蜂蜜薯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待一切解釋清楚過后,盧魚便帶著白水和齊魯一同去先前的樹洞尋找馬駒。
眾人終于再一次在黑樹林外匯合,經過這幾日的共患難蕭瀾對白水夫夫的感情更深了幾分,如今看到自己的朋友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終于舒了一口氣。
蕭瀾看著歸隊的大家感動地下了馬車,一個一個地擁抱了一遍,唯獨到盧魚那里時,蕭瀾感受到白水那陰冷的眼刀,便訕訕收回雙臂,改為拍盧魚的肩膀,并對大家說道,“如今人員終于齊了,走我們啟程!”
白水上了牛車,盧魚則繼續駕牛車與隊伍一同朝家的方向趕去,期間,白水悄悄握住盧魚的手,輕聲說道,“我們回家。”
盧魚側過頭與白水相視一笑,“嗯,回家。”
此時,天降小雪,洋洋灑灑落到人的頭上和身上,同樣也落在白水和盧魚彼此交握的手上,未來的路還長,他們會攜手共度,不渝此生。
正文完。
第83章 番外
白蘿卜一眨眼間已經到了七歲討狗嫌的階段, 整天不是爬上爬下就是帶著趙束家的閨女去爬樹掏鳥窩,完全沒有繼承白水和盧魚良好的秉性。
這一日,白水正打算上山采桑果子, 如今五月正是桑果子成熟的好季節, 白水記得自家盧魚愛吃這些山里的野果子,時常上山幫盧魚解饞。
不過白水院門還沒踏出去, 就看見不遠處兩個小孩子飛跑的身影,其中一個就是自家淘小子白蘿卜, 另外一個則是趙束家的寶貝閨女趙丫兒。
趙丫兒看白水在門口, 邁著小短腿兒迅速地抱住了白水的大腿, 可憐兮兮地抹著眼淚,“白叔叔你家兒子又欺負我。”
白水先是略帶責備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白蘿卜,見白蘿卜在一旁被自己嚇蔫巴了, 便蹲下身子對哭得好不可憐的趙丫兒說道,“丫兒發生什么事了?全都告訴叔叔,叔叔準幫你收拾那混蛋蘿卜。”
趙丫兒一看來了靠山就小手抹著眼淚委屈說道,“白蘿卜他騙我糖果子吃, 我娘給我熬得糖果子全讓他吃了,我只有過生日才能吃到。”
白水聽了將趙丫兒放在地上,對著正在白水身邊瑟瑟發抖的白蘿卜說道, “白蘿卜你是不是又犯渾了?別以為我今天收拾不了你,你魚爹爹可去了鎮上,今天就咱爺仨你說這事情怎么解決?”
白蘿卜從小就懼怕白水,他總隱隱覺得只要自己一靠近他的魚爹爹, 他的父親白水就會更加不留情地收拾自己。
索性白蘿卜學聰明了,除了像如今這樣生死攸關的大事,他從不找爹爹。
當下自己的救命靠山不在家,白蘿卜著實被白水那張嚴肅的臉嚇的快要哭了,揮舞著雙手不斷解釋著,“父親我不是故意的,誰讓那趙丫兒總顯擺她娘做東西好吃,我就不服哇,吃了還覺得不錯就……”
“所以你就全吃了?”白水看著白蘿卜那理直氣壯的模樣恨得牙癢癢,平穩好氣息復又說道,“平時家里哪里缺過你吃,你怎么還在這吃上欺負丫兒?”
白水見白蘿卜不說話了,便轉過頭對已經不哭鬧的趙丫兒柔聲說道,“今天既然是丫兒的生日,叔叔這就上山給你弄些好吃的。”
趙丫兒一聽立馬不哭了,破涕而笑說道,“那就好,我可知道白叔叔比我娘會做菜,我也不惦記糖果子啦。”
白蘿卜在一旁頗不服氣地說道,“你就是故意的,想來是要在我家吃白飯。”
白水聽白蘿卜這樣說話很是生氣,忙不迭正欲厲聲訓斥白蘿卜要好好說話,遠處盧魚卻趕著牛車進了院子。
盧魚在沒進院子的時候就聽到白蘿卜說著那不禮貌的話,乃至進了院子臉色也不好,“蘿卜你咋能那么和你丫兒妹妹說話呢?”
白水一見盧魚回來了,忙不迭走上前幫盧魚將牛趕進牛圈,期間還不忘附和道,“就是的,就算丫兒吃白食我們也養得起,丫兒以后可是你的媳婦兒,哪有對媳婦兒這樣的。”
可誰又知道白水這句話刺激到白蘿卜那敏感的神經,只聽白蘿卜不服氣地喊了出來,“我不,我以后要找像爹爹那樣善良的男孩砸,才不是趙丫兒那樣只知道在大人面前裝哭的女孩砸!”
白蘿卜這話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趙丫兒覺得自己在大人面前丟臉了,撒腳揚聲追著白蘿卜跑了出去。
本是喧鬧的院落,一瞬間回歸寂靜,白水看到盧魚那張汗濕的臉,忙不迭地將懷里的帕子遞給盧魚,“這時候趕車累吧,我說我跟你去你還不讓。”
許是天氣有些熱,盧魚尋著自家大桃樹下的石頭凳子就坐了下去,自顧自說道,“你也看到了咱家蘿卜那皮樣,你不在家管著還不把咱家給扒了,咱家他就怕你。”
“哎,過幾日就把他送去村頭的私塾算了。”白水見日頭曬得慌,便坐在盧魚的身旁,繼續問道,“這次去鎮上文月如何?”
盧魚聽了之后臉上泛起笑容,側過頭對白水說,“文月有喜了,這次嘔吐到昏倒就是這個原因。”
“那可挺好,蕭瀾肯定樂得合不攏嘴吧?”白水在一旁笑出聲,看看藍天上飄浮的白云心情舒暢。
“那是,娘親還私下跟我說蕭瀾太不淡定,沒有你有穩勁兒。”盧魚說罷便悄悄握住白水的手,在一旁把玩著。
“不是這么衡量的,個人有個人的好,我就挺喜歡蕭瀾那活潑聰穎的勁兒,要不是上次饑饉一事他抓住了時機,恐怕也不會那么容易抱走咱們文月。”
蕭瀾在饑饉爆發那年,拿出糧食幫文月家度過了挨餓的難關,也正因如此,蕭瀾從此成了顧氏眼中的好兒婿。
這顧氏同意了,蕭瀾和文月的親事還會遠嗎?就在饑饉爆發過后的第二年,蕭瀾和文月在鎮上成了婚,與白家夫夫共同經營一品齋,日子安喜祥樂。
而這次盧魚去鎮上則是因為前幾天文月忽然病倒,顧氏頗為擔心,盧魚便想著帶著顧氏去鎮上看看文月。
又哪知道這一次去鎮上盧魚便帶回了這么一個好消息,對于白水而言文月就等于他的親妹妹,親妹妹有了身孕他自是喜不自勝。
盧魚看白水臉上笑意正濃,心中泛甜又將自己的秘密說給了白水,“其實這一次不只是文月有了身孕。”
“嗯?還有誰?”白水本能地回頭,在他看到盧魚那臉上的酒窩便后知后覺驚喜說道,“舅舅的藥管用了?”
“嗯。”
盧魚這次能夠有身孕,那要多虧了半年前齊魯從異國歸來,帶來了育子神藥,這育子神藥由夫夫雙方吃下,且不會改變雙方的身體結構,唯一的缺點就是夫夫雙方一生只能吃一次,至于能不能成功還是要看造化的。
這育子神藥頗受夫夫伴侶的追捧,白水對孩子倒是沒有那么太大的熱情,同樣也心疼盧魚,擔心盧魚以后生子的時候會難受,起初他是拒絕的。
但無可奈何的是盧魚倔脾氣一上來就算白水也招架不住,白水無奈只能妥協。
起先,按照其他有經驗的朋友說起過,夫夫雙方服藥過后纏綿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孕育子嗣,但如果那天沒有出現孕吐反應那就是失敗。
就在昨天白水本以為他們失敗了,安慰盧魚用了好長時間,卻不料今天盧魚就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