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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沉默良久,想著這個辦法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即不會被人拿到原本書籍,又能從書上獲益。
但就當白水掂量著這書籍的厚度時,他懵了,這么厚要多久能背下來。
盧魚看著白水苦悶的臉,上前跟著一起翻看,翻著翻著就蔫了,“這書真厚,咱們還是別背了,不然我去地窖再挖個洞,把這書藏起來,你看咱家銀錢被我藏在地窖里都沒人發現呢。”
白水搖搖頭,面色嚴峻,“這錢丟了咱可以再賺,若是這本書被白家知道了,并偷走了,恐怕我們就對不住留下這書的人了。”
從心而論,白水不想把這本書暴露給白家,一是因為這本書的主人是白母,他們白家沒有權利獲得,二是白家那幾個惡人若是獲得了這本書那豈不是要稱霸世界。
那唯利是圖的白父,還有那無惡不作的傻子白玉,陰險狡詐的劉氏,這三個人若是再有這秘籍加成,當真無法想象。
思及此,白水咬咬牙對盧魚說道,“我來背下它吧!”
盧魚看白水那痛苦的模樣,用手把白水手里的書拿了過來,仔仔細細地從開頭翻看到后面,驚奇說道,“白水,這書后面的大部分全是圖,而且是雕刻菜肴的圖。”
白水見狀,湊到盧魚身邊看了看,適才發現這本書雖然有一定的厚度,但大部分書頁全部用來繪制描述圖片,這樣一來當真給白水減輕了不少壓力。
“這樣我還能輕巧輕巧。”白水松了一口氣。
“嗯,而且我可以幫上忙。”
“怎么說?”
“你別看我記不下文章字句,但是形象的圖形之類的記得非常快。”
有了盧魚這句話,白水心里樂開了花,果然還是自家盧魚給力,他們二人從晚上開始就掌燈夜讀,餓了吃飯渴了喝水,就是從未踏出過家門。
如此循環往復有了三天三夜,白水適才與盧魚將整本書記了下來,并用一整天的時間,將記下的東西進行實戰演練,基本過關,白水和盧魚可以完全脫離書籍,配合著做上一桌的好菜。
吃過飯,白水將書籍痛快地扔進了自家灶坑里,和盧魚眼看著這本書在烈火的侵蝕下從完整幻化為灰燼。
但愿這個魔咒一樣令人眼紅的書籍,將所有的不幸一并帶走。
春天來的快,如今萬物沉浸在春日暖陽中,太陽照的萬物生機勃勃,田埂間已是新綠一片,有的農田被農民耕犁得井井有條,到處充滿著生和希望。
白水與盧魚一同上地播種,按照之前白水做的決定,這次他家種的谷子占了一大半的農田。
谷子去皮磨好,便是金黃的小米,小米是滋養佳品,比起包谷盧魚更喜歡吃小米類制品,這些白水都記在心上。
“種得是不是有點多?”盧魚彎下腰將種子用土蓋好,繼續緊跟白水腳步。
白水在前面沒來得及回頭,不慌不忙說道,“沒事,多了咱就賣了。”
“哦,你慢點我跟不上你了。”
“好嘞!”
白水和盧魚的耕種方式同其他人家兩口子種田方式一樣,白水先是彎腰在田壟上挖好洞,盧魚則在身后將種子種下,順便彎腰用手將土埋嚴實了,兩個人一前一后,頗有順序,在遠處看尤為和諧。
“我的乖外甥誒。”齊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如今正站在小道上雙手叉在腰間,吆喝著在遠處沉浸二人世界里的白水和盧魚。
“是不是有人喊我了?”
白水忽然停下動作,回過身子想要看看身后到底是誰在喊自己,卻一時間忘了自家魚在身后,盧魚更是一時間沒剎住閘,直接撞進白水懷里。
此時,盧魚耳朵尖又紅了,面上卻故作淡定,數落白水,“你看看你,回頭也不告訴我,我要是把你撞倒了,咱倆這地就白耕了。”
“我這不是忙忘了,放心你撞不倒我的,撞壞沒有?”比起任何事,白水更擔心盧魚是否受傷。
“沒有,你快別抓著我了,你看人家都到這找你了。”盧魚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白水的懷里出來,心里想著自家白水這力氣怎么越來越大。
齊魯一走近就后悔了,這白水怎么這么護夫郎,兩個人總是膩膩歪歪的,看得他這孤家寡人也想找個伴兒了。
齊魯輕咳一聲,“你倆這是在種地還是?”
“當然是在種地,話說大叔怎么找到這來的?”白水將齊魯往小路上引,他不敢保證齊魯在他剛犁好的地上再多走那么幾圈兒,他的地是不是需要再重新弄一次。
“你該稱呼我為舅舅。”齊魯不厭其煩地糾正,順便解釋道,“我去一品齋都好幾天沒見到你們了,就想著按照蕭公子提供的地址來荊川尋上一尋,路上遇見鄉親,他們說你們在種地,這不我就來了。”
白水點點頭,看一旁盧魚正在用樹枝清理農具上的濕潤泥土,想起盧魚那日嚷嚷著要吃的菜,白水便對著齊魯說道,“舅舅既然來了,就跟著我倆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回家的路上齊魯見盧魚一如既往地安靜,便想著話頭兒去和盧魚搭話,“小魚啊,舅舅給你講個最近這兩天發生的趣事。”
盧魚一聽立馬來了興致,他這個人最喜歡聽各地的奇怪志異,忙不迭點頭表示要聽。
“這事情要從你夫君的爹開始,就在昨天晚上,我差點兒沒把他嚇死,哈哈哈哈哈。”
第70章
齊魯的笑聲在這靜謐的鄉間小路顯得尤為突兀, 有些過往的鄉民不住地向齊魯這個陌生來客投來探究的眼神。
比起好奇的鄉民,白水更為納悶,這白慶豐怎么能平白無故地與齊魯扯上聯系?
三個人到了家里, 盧魚便去廚房燒熱水準備一會兒泡壺茶, 而白水則洗好手便聽著齊魯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嘮叨個不停講著昨天晚上發生的趣事。
原來早在昨天,齊魯對早已逝世的齊鶯甚是思念, 便找了熟人打聽了齊鶯的墳墓所在,這沒見齊鶯的墳墓倒還好, 這一見了齊鶯的墓碑, 齊魯就再難控制自己的情緒, 本以為故人相逢會是喜悅,卻不想如今一見面就成了天人永隔,思及此, 齊魯抱著齊鶯的墓碑哭了起來。
這人一傷感,就想喝酒,齊魯靠著墓碑不斷喝著酒,最后竟倒地昏睡起來。
齊魯說道這, 看著盧魚端來的茶水,緊接著問白水,“你說我酒醒之時, 見到的第一人是誰?”
白水猜不出,便搖搖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