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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這邊一聽王招娣的狡辯,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詭辯術,為了加快事情進度,則在一旁幫著王順解釋道,“大伯母這事情是要與其他出事的食肆做對證的,如果不是大伯母做的,衙門也不會冤枉你們。”
隨著白水這句話,王順便再不遲疑,與捕快兄弟將王招娣與其余兩人抓捕歸案。
在抓捕張氏的時候,相比如今安靜的王招娣,張氏開始放聲哭嚎,求著在一旁一直未作聲的盧魚,“盧魚,盧魚,舅母沒求過你,你聽舅母解釋,這事情與我無關,我是受牽連的。”
見盧魚未作任何反應,張氏則開始乞求看熱鬧的白水,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架走了。
白水看著王招娣張氏與盧大虎的頹廢背影,呼出一口氣,他終于坑了王招娣一把,有些事情當真是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這捕快兄弟們一離開,涌來一品齋看熱鬧的人也盡數離開,只留下一品齋的員工和白水等人。
蕭瀾吹了個口哨,壞笑著對白水說,“我可幫你咯,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說畢便哼著小曲上了樓。
“你答應蕭公子什么事情啦?”盧魚仍舊不忘剛才蕭瀾對著白水壞笑的表情,唔,雖然王招娣被抓他很開心,但只要一想到蕭瀾那個表情,不知為啥就是好生氣呢。
“沒什么大事,就是他讓我幫介紹文月給他認識。”白水看自家魚那忽然不悅的臉,慌忙解釋著,生怕自己因惹盧魚生氣,晚上沒有親親等福利。
“文月?”
白水借由盧魚的疑問,將蕭瀾對文月上心的事情,再一次說給盧魚,并告訴盧魚蕭瀾是認真的,也希望盧魚發表他的看法,如果不同意他一定會回絕蕭瀾,哪怕是得罪了朋友。
盧魚這廂聽了白水的話,沉吟半晌,復又說道,“這事情還是要看文月,既然蕭公子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們幫忙讓他倆認識也是應該的,至于選擇就要看文月了。”
“好,都聽你的。”白水不顧旁人的捏了一把盧魚的小臉。
白水考慮著如今一品齋被這王招娣攪和的也沒了客人,就想著帶著自家盧魚去集市買年貨,遂即說道,“我帶你去買好吃的。”
出了一品齋的大門,這冬日的冷風灌得人嗓子發涼,雖說天氣冷,但路上的行人卻不在少數,紛紛游走于集市,買著過年用的東西。
白水則帶著盧魚這走走那逛逛,在一處賣凍果的小攤上白水發現了從未在荊川出現的蘋果,不由地帶著盧魚加快腳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兄弟,這水果怎么賣?”正在數錢的小販一見自己小攤又來了人,也便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笑嘻嘻地比劃了三個手指頭,“一斤三枚銅板,很便宜的多買些給你家夫郎吧,你看他饞的,嘿嘿嘿。”
“什么?”白水順著那小販兒指的方向,一回頭就看見自家魚那放著光的眼睛,吃貨果真是要用愛和食物關愛的。
白水沒有像小販兒那樣不厚道地笑著盧魚,強忍住笑意,買了一枚碎銀子價錢的凍蘋果和大鴨梨,就帶著盧魚繼續閑逛。
“買得是不是有點多,白水?”盧魚用手輕輕拽著白水的衣袖,雖然說他對這凍蘋果很感興趣,但也不能花了一枚碎銀子啊,這比銀錢換做以前就是他們家過年的錢。
白水感受到衣袖上的力度,直接用自己的手把盧魚的小手包進了手心里,嘴角輕啟,柔聲說道,“多了就放在家里,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免得你吃不夠再在家里露出那樣的表情。”
隨著白水這句話盧魚便沒再說話,乖乖地帶著微笑與白水徜徉于鬧市,不知疲倦。
小時候盧魚就有一個夢想,與所愛之人遨游于名山大川,即使居無定所,只要有那所愛之人不厭相伴,那也便是人世間最大的幸福。
期間,白水帶著盧魚買了許多過年用的炮仗,還有煙花等好玩的東西。
用了將近一個下午的時間,白水和盧魚將過年用的東西全部搜集完畢,如果不是天黑了,越來越冷了,白水恐怕還會帶著盧魚在鎮上閑逛。
“冷不冷?”白水坐在盧魚旁邊,抱著猶如一個棉花球的盧魚,給盧魚取暖。
而盧魚則是一邊趕車一邊任由白水摟抱,滿臉幸福地搖搖頭,“不冷,你快把手縮回去,別凍手。”
白水聽了也沒有松開一直把著盧魚后腰的手,就算手指凍得發紅他也樂得自在。
到了家的二人,開始收拾這半日來在集市上買回來的東西,白水把自家哞哞牽回了牛圈,正欲關門的時候,米嬸子穿著大花色夾襖出現在白水面前。
看對面這米嬸子的態度,明顯是要進屋坐一坐的架勢,白水沒在說什么,把米嬸子請進了屋里。
進了屋米嬸子就把雙手插進袖管里,打著哆嗦說,“你們倆是多久沒在屋里了?這屋子怎么這么冷?”
“我和盧魚去買年貨了,從早上這屋子就沒生火,嬸子你和盧魚先坐坐,我去給家里的爐子引著了,就能熱乎不少。”
白水小跑著去了廚房,看著坐在盧魚對面和盧魚說話的米嬸子,白水無奈笑笑,這是什么風把這萬事通又吹了過來。
自從把爐子用樺樹皮點著了,這廚房就開始熱乎了起來,白水看著眼看就到了吃晚飯的檔口,索性煮了一鍋大骨湯,醒著一團面,便去了盧魚所在的堂屋。
這剛一進屋,白水就聽著米氏的大嗓門子,“哎,這王招娣如今也是惡有惡報,她坑害你們家這么多年,也該讓她嘗嘗苦頭咯。”
米氏見盧魚未說話,又靠近盧魚輕聲說道,“你是不知道盧大家如今是有多亂哦。”
白水聽到這不由地走近,從米嬸子說的話里,知道了這愛孫如命的錢氏一聽自家親孫盧大虎也跟這王招娣入了牢獄,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昏了過去,而丟了媳婦和兒子的盧大,一邊照顧自己的娘親,一邊還要想法子去托關系把盧大虎從牢獄中撈出來,忙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嬸子喝口熱茶,剛燒的水。”白水提著水壺給盧魚和米嬸子一人倒了一杯熱茶,爾后繼續坐在凳子上聽米氏說著這幾家的事情,同時也不禁感嘆這上午在鎮上發生的事情,如今已經在荊川被傳得世人皆知,果真人的嘴才是傳播速度最廣的媒介。
米嬸子說了幾句,啪地一下拍著自己的大腿,面帶不屑地輕哼了幾聲,復又對盧魚和白水說,“還有一家和盧大家一樣慘的人家,你們猜是誰家?”
第48章
白水和盧魚面面相覷, 米嬸子見了嘿嘿一笑,又接著說,“那就是咱們村長, 也就是盧魚的舅舅家啊, 讓這張氏平時和王招娣一個鼻孔出氣。”
如今這荊川的村長夫人張氏,與自己的好姐妹王招娣一同入獄的事情已經在荊川傳的人盡皆知, 而這村長顧鐵成也是在一下午之間奔走于各個有權有勢人家的家里,為自己的妻子張氏開脫罪名, 忙得已經忘了其他事情。
“看來這兩家過年要熱鬧了。”白水仍是不以為然地說著, 仿佛整件事情與他無關似的。
談話中間, 白水去廚房把面條抻了出來,端著飯食再到堂屋的時候,米氏已經不在了。
“米嬸子呢?”白水把一大鍋面放在了飯桌上。
“米嬸子說天色太晚, 不宜久留,便離開了。”盧魚上前接過白水手里的碗筷。
白水嘆了口氣,“還想著她會一起吃的,我就多抻了些面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