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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都是打那個混蛋留下的血跡,等我們逛完山,回去洗洗就好?!卑姿耆辉诤踝约菏稚系膫?,看了一眼之后再看看滿臉灰塵的盧魚,笑了笑,“倒是你,以后離那群人遠一點,再欺負你就告訴我?!?
“嗯,以后我都跟著你,這樣就不會有事了?!?
“哈哈,這樣也對?!?
盧魚見白水同意自己的話,心里跟開了花一樣,歡快著同白水一同上山。
第10章
荊川坐落在山與山之間,背靠險峻的山川,也就是如今白水與盧魚攀爬的山,每次去鎮(zhèn)上都要趕著車下山。在盧魚的敘述中,白水得知,早在百年之前,這里因荊棘鋪山而被祖輩稱為荊川,雖說荊川坐落在崇山峻嶺之中,出行堪憂,但大自然的饋贈卻也剛好撫平了人們的內(nèi)心。
當(dāng)?shù)匠跚?,山上的林木卻還是綠的發(fā)黑,茵茵綠影讓人嗅得見草木的芳香。復(fù)雜種類的灌木讓白水分不清種類,加之對這山還不甚了解,無奈只能跟在盧魚身后,“盧魚,可尋到你要的木頭?”
盧魚因白水的一句話而回頭,白水也未想到盧魚會突然地回頭,一瞬間一個向前一個回頭,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湊在一起,均一時間的怔愣,爾后尷尬地恢復(fù)原貌繼續(xù)趕路。
“還沒有找到,你若是累了,我們就在原地歇一歇?!北R魚紅著臉再也不敢回頭,生怕自己這副模樣在被白水看見,但是只要一想到剛才白水那滾熱的鼻息撲在自己的臉上時,心臟總會漏掉一拍那般,讓人惶惴不安。
“我還不累,就是問問,繼續(xù)走著吧!”白水沒有時間看向別處,唯有虎視眈眈地盯著前面那只呆魚心里才能舒坦著。
山上的資源還真不少,秋木耳,秋蘑菇,都被白水發(fā)現(xiàn)并裝進了盧魚背著的籮筐當(dāng)中,除了吃的盧魚也發(fā)現(xiàn)適合自己雕刻的板栗木,板栗木,不僅易于砍伐,引燃,就連雕刻也極其順手,是盧魚最為喜歡的木頭。
“等等盧魚!你看那樹后面那是什么?”就在白水與盧魚正欲離開的時候,白水發(fā)現(xiàn)那板栗樹后面藏著一大片金黃色的向日葵花田。
“這東西就是好看,但如今已經(jīng)枯萎了,便沒有別的用處了,以前村里的女孩子愛摘些好看的花盤,拿回家玩耍,你喜歡?我去給你找一個好看的?!北R魚向來對白水的喜好沒有疑問,只要白水喜歡,盧魚都會照做。
有些葵花已經(jīng)枯萎了花瓣,只留下帶著葵花籽沉重的頭,有些干枯的葵花莖此時顯得有些滄桑,低著的頭讓人看著更是心酸。
白水拉住正欲行動的盧魚,不禁問道,“你們這不吃它嘛?這東西叫葵花籽?!?
“不吃,這要怎么吃?那東西殼那么硬,咬著吃真的不會扎舌頭?”盧魚木著的臉,因為白水的疑問更加呆萌。
“哎,你們這叫暴殄天物!你在這等著,把籮筐放在那就行,我摘些成熟的瓜子盤拿回家給你炒著吃?!?
一不做二不休,白水自打混進了那片葵花田后,便徜徉在豐收的喜悅當(dāng)中,心想著既然這里的人不知道葵花籽的好處,他盡可利用這個優(yōu)勢來賺一筆小錢,他依稀記得當(dāng)初自己與盧魚在鎮(zhèn)上路過戲坊的時候,那里的人都是吃著糕點,喝著茶水的,如今若是他把葵花籽推銷出去相比也是極好的,想到這里更是干勁兒十足。
收了一籮筐的葵花籽,在下山的路上,白水怕盧魚累著,與他換著背著那滿滿登登裝滿葵花籽盤的大籮筐,一路上沒少招人白眼。
這荊川里的人一看白水與盧魚這番模樣,有心疼的,有嘲笑的,但這些白水都沒有在乎,你們笑歸笑,我賺我的錢,看誰笑都最后就是了。
“盧魚,你只管把這葵花籽從盤里挖出來就行,放在咱家的麻袋里,我去熱鍋一會與你一起挖?!?
白水將鍋熱了起來,便走到盧魚身邊,看著盧魚一直低著頭干著活一點都不怠慢,心里暖洋洋的。
“你就不怕我這不賺錢,你看那群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咱倆?!?
“賺不賺錢都沒關(guān)系,只要你喜歡做的事,我都會陪著你。”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會去做。
“你真是只呆魚?!卑姿黠@被盧魚的話取悅了,笑瞇著眼睛,再也忍不住地在盧魚頭上抹了一把,這個動作他可是想了很久,如今終于圓滿了,見盧魚沒再說話,繼續(xù)道,“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餓肚子,也不會再讓你任人欺負,只要你好好地跟我過日子?!?
這句話白水說出口后,便見盧魚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白嫩的臉以及那泛紅的眼圈,讓人看了楚楚可憐,就在白水以為盧魚要掉眼淚的時候,白水發(fā)現(xiàn)盧魚笑了,雖然笑容淺淺卻足以讓他的心無規(guī)則跳上好半天,卻又因為盧魚后面說的話而更加激動。
“嗯,只要你需要我。”
這個人看起來太讓人心疼了,白水心里直呼不好,再也控制不住地越過那裝著葵花籽的大麻袋,彎下身子照著盧魚的軟嫩嘴唇親吻著,除了雙唇相觸再無其他,卻異常甜膩。
白水終于將自己兩世的初吻奉獻出去,心情那叫一個舒爽,想要繼續(xù)動作更深一步卻發(fā)現(xiàn)自家院子的大門打開了,外面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文月?你怎么來了。”盧魚見自己與白水的曖昧動作,臉上不禁一熱,連忙說著話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相比之下白水倒是顯得自在得多,很正常地在盧魚臉上毫不避諱地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迎著盧文月,“快進來吧,我在做好吃的,一會兒跟著吃點。”
盧文月看著白水對盧魚的寵溺動作不禁羞紅了臉,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走進了院子,觀察著盧魚手里的活計,“這是在做什么,這花這時候還摘它作甚?”這意思是如今這葵花早就沒了看頭,也不知弄這里面的種子做什么。
“你白大哥要給咱們炒了吃,他說好吃。”盧魚向來對白水的話深信不疑。
“哦,這樣啊,誒呀!我差點忘了我來這里是要干嘛的,給!”盧文月從寬口袖子里拿出兩個大玉米面饅頭,忙不迭地交待著,“還是老規(guī)矩,千萬別讓爹娘知道,本想給你多偷點出來,但最近手頭緊,家里也靠著這去年磨好的玉米面子過活?!?
盧魚看著自己手上盧文月遞過來的玉米面饅頭,心里泛著酸澀,正想著如何解釋自己如今已經(jīng)過得很好,不料,這話正巧被白水搶了先。
“文月啊,謝謝你這么惦記盧魚,以后不用再偷偷做這些危險的事了,這些事若是被你家發(fā)現(xiàn),你肯定會被處罰吧?!币姳R文月還未明白的樣子,白水繼續(xù)解釋,“我在鎮(zhèn)上謀了個生意做,賺了些錢,不會再讓你二哥跟著我受罪了?!?
“那就好,這樣也免得我天天擔(dān)驚受怕,前些天,奶奶和大伯母又來鬧了,說是賣二哥的錢已經(jīng)花光了,我家再不給贍養(yǎng)費就要去官府狀告我們,爹無奈,只能把大哥預(yù)備上學(xué)的學(xué)費給了出去?!闭f到這里盧文月的臉上盡是憤怒,一字一句好似都要把人吃了。
白水將已經(jīng)挖好的瓜子晾在早已鋪上干凈麻袋的地上,稍后進行烘炒,一邊扒拉著麻袋上平鋪的葵花子一邊安慰著盧文月,“我天,這糟心親戚哦,你別想那么多了,陪你二哥好好聊會兒天?!?
“哎,對了,白大哥,你今天是不是和我哥惹禍了?”盧文月沖著正往已經(jīng)熱好的大鍋里倒著葵花籽的白水說道,“我大伯父又來我家時,還在說你不是個省油的燈,把我二哥都教壞了?!?
“噗,什么叫省油的燈,任由他們欺負就是好燈了?笑話,我白水可不是任人欺負大的。”白水用鍋鏟炒著葵花籽,看著盧魚在那與盧文月講今天發(fā)生的事,那樣神采飛揚的模樣還怪好看的。
“我天啊,這盧大虎也太不是人了,竟然這么欺負你們,白大哥你當(dāng)時咋不揍死他呢,從此咱們荊川就少個禍害。”盧文月氣的臉色有些紅,嘴上說著與她年紀不相符的狠話。
“這怎么行,你可不能這么教唆你白大哥,他哪天要是真殺人了可怎么辦?!北R魚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嚴肅,完全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嚇得盧文月直呼,“哎,我不是在開玩笑嗎,況且白大哥又不是傻子,哥你咋那么護著他。”
“你們哥倆快別吵了,來嘗嘗我新炒的葵花籽,都老大不小的,怎么還興吵嘴架?!?
白水將剛炒好的葵花籽放在了黑陶托盤里,焦香四溢,彌漫著整個庭院,將葵花籽放在盧魚兩兄妹面前的時候,見那兩人用手擺弄著卻不知怎么吃,便率先,用手撥開了一粒,放進了嘴里,盧魚與盧文月紛紛效仿。
起初皺著眉頭的兩人在吃到葵花籽里面的仁時,不禁舒展眉毛,接著吃了起來,期間盧魚只顧著吃,倒是盧文月話多了起來。
“白大哥,這東西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么好吃呢,以前我就光看著那花好看,如今花這里面的種子炒起來竟這么好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