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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了杯,和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扭頭看了炮仗一眼,見炮仗不以為意,只是低頭吃菜,便又轉過了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劉暢。
從劉小瓏開始,便好似有意無意地將我抬高,忽略炮仗,這讓我很不舒服,這樣,就好似顯得我是老大一樣,事實上,我和炮仗并沒誰是老大這么一說。
他雖然平時都聽我的,主要是這家伙懶得動腦子,什么事都交給我拿注意,如果被人刻意營造出一種,他好像是跟班的感覺,炮仗的心里能痛快嗎?
這種看似無意的小手段,卻是很容易讓兩個要好的朋友產生出隔閡的,我不知道劉暢他們想做什么,心里不由得提了幾分警惕。
“小九爺是不是有些奇怪,我為什么要約你們在這里見面?”劉暢放下酒杯,直接問道。
我點了點頭:“的確很奇怪。”
“其實,也沒什么,主要有兩個原因。”她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隨即,又曲下去一根,“第一,是因為這里比較安靜,沒有什么人打擾,說話也比較方便。”說著,彎曲下來的那根手指再度伸出,“第二嘛,這里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比較近。”
“要去的地方?”看她直接切入正題,我也認真了起來,“這個,我倒是真的很好奇,這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其實呢,我也不知道。”她說著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她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握著酒杯,在手里攥著,沒有說話。
“來,小九爺,把酒杯放下,是怕我把你灌醉嗎?”
“這倒不是。”我笑著把酒杯放了下來,“雖然我喝不多,但是,被一個姑娘嚇破了膽,說出去,讓人笑話不是。”
她抓起酒瓶又給我滿了一杯,給自己也斟上,端起酒杯,道:“如果這樣說的話,那我倒是想和小九爺好好喝幾杯了,來,我再敬你一杯,這杯該敬什么呢?”
“就敬初次相識吧。”
“不對,我們中午的時候,已經見過面了,這是第二次,該罰。”她笑道。
“好。”我端起酒杯,一口飲了進去,卻發現她也干了。
“第一次喝酒酒罰客人,是我的錯,我也該罰。”她笑道,隨即又將兩個酒杯倒滿了,端起酒杯,道,“這次,敬我們第二次見面。”
這時炮仗站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肚子疼,去個大號。”
我扭頭看了炮仗一眼,沒看到他面上有什么異色,點了點頭。
炮仗走開后,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劉暢的神色,卻見她面上并沒有特別的表情,依舊笑著,舉杯等著我。
我只好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杯,一口干了。
一天沒吃飯,連著三杯酒下肚,我便感覺胃里有些發燒,將酒杯放下,正想吃口菜,電話卻響了起來,我摸出了看了一眼,只見是炮仗打來的,疑惑地接通了,便聽到炮仗在電話里喊道:“媽的,這里沒紙,給我送點來。”
他喊的很大聲,估摸著身旁的劉暢不可能聽不見。
我只好起身道:“不好意思,這家伙,總是這么麻煩。”
“讓其他人去就好了,這種事還用的著小九爺親自去嗎?”劉暢說道。
我擺了擺手,道:“你們繼續,我去一趟,馬上就回來,正好,我也想去躺廁所,一塊兒了。”
炮仗這小子既然喊的這么大聲,肯定是刻意為之,想把我叫出去,有話和我說,因而,我并不理會劉暢的阻攔,站起身來,取了一些紙,就走了出去。
來到廁所,炮仗正站在里面抽煙,根本就沒有蹲坑,而且,旁邊還放著一卷紙。
炮仗看到我進來,直接用水在那卷紙上沖了一下,探頭出去看了看,見左右沒人,將門關上,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娘們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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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感覺到了什么了嗎?”我一直也覺得這個劉老師不對頭,但是,具體哪里不對頭,卻沒有感覺出來,聽炮仗這樣一說,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炮仗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覺得不對,她好像對咱兩有些顧忌,總想把咱們兩個分開,你有這種感覺嗎?”
我點了點頭:“分開,倒是不至于,不過,想讓咱們產生隔閡,倒是做的很明顯。”
“媽的,雖然知道這娘們兒是故意,但是,我這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炮仗說道。
“真的介意了?那這次進去之后,我就裝醉,你來陪她。”我說道。
“你說什么呢。”炮仗看了我一眼,“我說的不痛快,是說感覺有力氣沒地方使,這要是個男人,我早拽住他的領子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是個娘們兒不好動手啊。你說,這個娘們兒會不會和那個大河向東流一樣,是個贗品?”
“贗品?”被炮仗這么一說,我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和劉暢相處的過程,感覺,她做事十分自然,并不像劉小瓏那么做作,但是,有了劉小瓏的前車之鑒,又有些心有余悸,劉小瓏說了,對方是他的老師,難道說,這本事師傅也要勝過學生許多?我有些狐疑地說了一句,“不可能吧。”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越來越覺得,以前他媽的就是見識太淺了。我覺得,我們還是留個心眼,她一直灌你酒,估計沒按什么好心,這樣,這次咱們回去,輪流著來,不行的話,讓張春雷他們幾個也上,我就不行灌不倒他。”
“張春雷他們?”我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了,再說,有那個劉小瓏攔著,他們也上去。”
“這倒也是,那個大河向東流,真他媽煩。那就咱倆來,其實,咱倆就足夠了,就算是個男人,能有多少酒量?你也不是那種沾酒就倒的,白的至少也能來一瓶吧,我負責兩瓶,就不信干不翻她。”炮仗說著,擼起了袖子,衣服要打架的模樣。
看他這個樣子,我忙道:“你可別亂來,悠著點,咱們這次可不是來打架的。”
“我知道。”炮仗抹了一把汗,道,“只是這小地方憋的有點熱,我涼快一下。”
“那咱們還是回去吧,再待在這兒,他們該起疑了。”我說道。
炮仗不屑道:“起疑就起疑,有什么,難道咱們不出來,他們就不算計咱們了?我看啊,大家都別藏著掖著,要斗,就擺開了陣勢抖他一場。”
我推開了門,正要出去,不由得一愣,只見,之前給我們送衣服的那個女孩,居然站在門前,面帶微笑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