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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走了過去,拉住了魏心靈,我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因為什么吵了起來,也不好說什么,而且對方是個女人,更不好插嘴。
便拉著魏心靈往后走,魏心靈還不依不饒的,罵道:“那個死變態(tài),氣死我了,你拉我干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回家嗎?怎么和人吵起來了。”
“我只是想出來走一走,結(jié)果這個死變態(tài)就罵人。”
“為什么罵你?”我有些不信,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兩個人吵架,總有原因,沒有一個人無緣無故去罵另外一個人,除非這個人的腦子有問題。
“我怎么知道,這個死變態(tài)有病吧,我走的好好的,這個死變態(tài)上來就罵我說我不配做女人,多少男人想像女人一樣留一頭長發(fā)都被世俗不容,說什么,我剃頭就該出家做尼姑,你說是不是死變態(tài)?”魏心靈,說著,跳起來“呸!”的一聲,“老娘想要什么發(fā)型就什么發(fā)型,你管得著嗎?你個死變態(tài)。”
“呸!你才是死變態(tài),你們?nèi)叶际撬雷儜B(tài),你活該嫁不出去,只有瞎眼的男人才會看上你這個禿瓢……”那人罵著,竟然直接一口唾沫唾到了魏心靈的臉上。
魏心靈頓時愣住了,隨即猛地尖叫了一聲:“啊!!!我要殺了你這個死變態(tài)……”說著,開始四下尋找,最后,直接蹲在馬路邊的樹坑旁,摳起一塊小灰磚來,抓著轉(zhuǎn)頭,就要沖上去。
我見狀,急忙拉住了她。
“你放手!”她拼命地掙扎,我從她的手中把磚頭奪了過來,正想出言相勸,她卻怒吼一聲,猛地朝著我手上咬來,我下意識地一松手,她便沖了上去。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頓時便打了起來。
我看著一陣頭疼,這丫頭怎么這么沖動,一個大姑娘,動不動就和人打架,忙上前拉架,待到拉開,卻發(fā)現(xiàn)魏心靈的臉上已經(jīng)被抓出了兩條血痕。
身后這個女人,還是不依不饒的想過來打人,我不禁有些生氣,轉(zhuǎn)頭說道:“還有完沒完了?”
那個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瞪起了眼睛,吼道:“滾,有你什么事?”
這次發(fā)出的聲音,竟然是個粗狂的男聲,我頓時看呆了,我操,這是什么情況?剛才還以為是個女人,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嗓子,直接給我弄懵逼了。
“別讓我再看見你。”他指著魏心靈放了一句狠話,轉(zhuǎn)頭走了,一邊走還一邊甩了甩頭發(fā)。
旁邊圍觀的人也給他弄懵了。
我有些詫異地望向了魏心靈,吞咽了一口唾沫,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他媽的也太夸張了,狐疑地問了一句:“他是個男的?”
“你以為呢?”魏心靈氣呼呼地鼓著嘴,“我都告訴你他是個死變態(tài)了。”
“我怎么能想到,打扮的這樣,說話又細(xì)聲細(xì)氣的,會是個男的……”我撓了撓頭,這次,是真走的眼。
“我被男人欺負(fù),你不幫我,還拉著我被他打,氣死我了……”她說著滿臉委屈,別過了頭去。
“哭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哭了,她轉(zhuǎn)過了頭。”盯著看了我一眼,又氣惱地轉(zhuǎn)了過去。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不由得笑出了聲來:“沒看出來,你打架還挺厲害。”
“那個死變態(tài),你不拉我,我一板磚就送他去太平間。”
“吆喝,還太平間,要不要直接送到火葬場,或者干脆送公墓算了?”
“他不配埋在公墓里,丟下水道都是高級待遇。”
“我看啊,下水道,他也不配,還是放他一條生路吧,好懶也是一條性命不是?”
“哼,他這樣的,活著也是浪費空氣,我看死了干凈。”
我伸手摟住了她的肩頭:“好了,我知道了,我們的心靈女俠殺人如麻,這次也是仁慈,板磚神功又被我打斷了,沒有運用出來,不然的話,他早被一板磚敲成骨灰了……”
魏心靈未等我說完,就笑出了聲來:“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不夸張,我今天救了他一命,他都不知道,非但沒有感恩,反而還罵我滾,唉,真是世態(tài)炎涼啊。對了,我餓了,早上的面,也讓炮仗給攪合了,咱們吃點什么去?”
“我也餓了,隨便吧。”
“你不知道,隨便是最難做的一道菜了。”
“那就吃大龍蝦去,吃窮你。”
“一個龍蝦能吃窮我?你也太看得起龍蝦了。”兩個人說著話,隨便走近了一家小飯店。
魏心靈雖然話說的狠,但是,還是一個很節(jié)省的姑娘,現(xiàn)在上午十點左右,也沒個什么好吃的東西,我們隨便要了兩籠蒸餃,胡亂吃著。
我心里其實,一直很糾結(jié)她昨晚的夢話,不知該不該問一問她,原本我還沒有太過在意,感覺可能她是在做夢,說的胡話,但是,今天被默了一提,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魏心靈吃著東西,抬起頭望向了我:“你怎么不吃啊?在想什么?是不是還在想那個女人啊?”
“哪個女人?就是早晨來我們家的那個,那個女人,我總覺得怪怪的,對了,她說的是真的嗎?”
“你覺得她是女人?”我很是疑惑,我一直都感覺這個默了是個男的,為什么魏心靈和炮仗都覺得他是個女的?
“是啊,男人怎么可能長那么漂亮,這個沒有科學(xué)道理啊。”她說道。
“就憑這一點?”
“對啊,難道還要和她一起洗澡才能知道?”魏心靈隨口說了一句,又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去嗎?”
“你不想我去?”
“也不是。”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你應(yīng)該去……”
我沉默來下來,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回答她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