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老道我并沒有對李公子怎樣。”老道士說著伸手拿出了一個東西,遞到了翻地鼠的眼前,又道,“這東西,李老弟應該認識吧?”
翻地鼠朝著老道士的手中瞅去,看了一眼,有些弄不明白,因為老道士手中是一團黑布,包成了雞蛋大小,這樣看,誰都摸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顯然翻地鼠也是一臉懵逼,他疑惑地從老道士手中將那團黑布抓了起來,看得出來,他似乎對老道士十分的忌憚,取東西的時候,十分的小心,伸手過去的時候,動作很慢,一接觸到那東西,往回收的時候,卻是飛快。
這一手露出來,雛鷹也是頗感驚訝,沒想到這翻地鼠的身手居然這么快,光這一手已經(jīng)趕上他了。
要知道拳怕少壯這話,是不假的。
人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的反應機能也會跟著退化,即便經(jīng)驗再老道,也難違背自然規(guī)律。
雖說雛鷹知道自己的身手比起自己的師傅鐵鷂子于飛來,還要差一截,但是,在江湖上已經(jīng)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了。
這翻地鼠五六十歲的人了,速度還能跟得上他,已然是十分了不起,至于這兩個道士,雛鷹總覺得邪門兒的厲害,已經(jīng)不把他們當正常人看待了。
老道士看著翻地鼠將手中的黑布拿走,也不著急,緩慢地把手收了回去。
翻地鼠拿到手之后,并沒有急著將黑布剝開,而是先看了看老道士,見老道士沒有動手的意思,這才又將目光落在那黑布上,正要揭開,突然,李舸喊了一聲:“爹,別!”
翻地鼠一怔,眉頭微微一蹙,回頭瞅了李舸一眼,一把將黑布撩起,只見黑布下面包著一個精致的小木盒。
這木盒大約只有火材盒大小,邊上鑲嵌著金屬絲線,上方雕刻著花瓣,在花瓣的中間,有一條淡淡的刻痕,若不仔細看,感覺好似是那花瓣的枝葉,但仔細一瞅,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字。
正是草書所寫的一個“李”字。
看清楚的小盒的模樣,翻地鼠的面色一變,回過頭狠狠地瞪了李舸一眼,罵道:“你他媽怎么敢……”
“爹,你聽我說……”
“啪!”
翻地鼠一巴掌就扇在了李舸的臉上,這次的巴掌,可要比之前在棺槨旁那一巴掌重多了,李舸被扇的直接別過了頭去,半邊臉都腫了,一張嘴吐出了一顆牙齒來。
“你他媽還有什么可說的?”翻地鼠罵著,走過去,對著李舸的胸口就是一腳,李舸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整個人撞在了溶洞的巖壁上,反彈了一下“撲通!”一聲,趴倒在地,老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第一百零一章 蠶蟲
翻地鼠口中罵著,腳上也沒閑著,對著李舸的后背,不斷地踹著。
李舸想要爬起,但每次剛直起腰,就又讓踩了回去,連著爬了幾次,都未能爬起,兩個道士靜立一旁,不言不語,一副看戲的神色。
三娘卻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聲說道:“李爺,別打了。”
三娘這一出聲,翻地鼠愣了一下,回頭瞅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又將目光落回到了李舸身上。
雛鷹低頭看了三娘一眼,只見三娘眼神之中有急切之色,似乎想要上前阻攔翻地鼠,忙伸手攔住了她:“別人的家事,我們參合什么?”
三娘咬了咬嘴唇:“大家一起共事這么多天,也算是朋友,他這樣打下去,會打死人的。”
雛鷹盯著三娘看了一會兒,見三娘眼中均是懇切之色,雖然沒有開口,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是想讓雛鷹幫忙。
雛鷹其實對李舸的死活,并不在乎,老子打兒子,在這個年代,即便打死都不會被判刑的,政府都不管,他一個做賊的,哪有去管的到底。
不過,三娘如此模樣,卻是讓他無奈,深怕三娘再做出什么不合適的舉動,便向前走了一步,說道:“鼠老頭,你他媽還真下得了手,我都懷疑這是不是你親生的。”
翻地鼠對雛鷹的態(tài)度,可與對三娘不同,三娘如果說這話,翻地鼠可以不去理會,遇到個脾氣暴躁的可能還會給一巴掌,但雛鷹的分量夠和他說話,卻是不能不理會,但他的心情顯然極糟,也沒什么好語氣,當即說道:“老夫教訓兒子,關別人何事?”
“是!”雛鷹不陰不陽地冷哼了一聲,道,“你打兒子,按理說關我屁事,打死了埋不埋也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他媽的就不能換個地?老子跟你來這里,是要那千蟲草的,不是來看你打兒子的,要打回家打去。”
翻地鼠的臉色一變:“小子,老子給你師傅面子,才不與你計較,你可別不知好歹。”
“怎么?你想教教老子?”雛鷹說著,就戒備了起來,準備動手。
翻地鼠和雛鷹說話的這會兒工夫,李舸終于借著機會爬了起來,輕聲說道:“爹、雛鷹兄弟,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雛鷹兄弟,謝謝你,不過,我爹打我,也是我自找的,你別管了,我就是被打死也是活該,多謝了。”
聽到李舸的話,雛鷹順勢朝他看去,只見,這會兒的李舸身上都是鞋底印,尤其是胸口的那個,更是明顯,他說著話,滿口的鮮血,順著下嘴唇,流得滿下巴都是,也不知是之前那一巴掌把嘴里打破了流得血,還是被他老子踹出了內(nèi)傷。
看到他這副慘樣,雛鷹不禁搖了搖頭,抬頭又看向了翻地鼠,道:“那盒子到底是什么?值得你下這么重的手?”
“盒子是什么?”翻地鼠說著,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聽在人的耳中,十分的別扭,滿含著悲憤之情,“這是我們家的東西。”
“還是老道我來說吧。”老道士眼見翻地鼠難以啟齒,便接去了話頭,解釋了一遍。
原來這東西是翻地鼠他們李家獨門培育的東西,里面是一種蠶蟲,這種蟲子并沒有什么毒性,單只也沒什么用,充其量也就可以烤來吃,不過,這種蠶蟲卻有一種特性,若是將兩只單獨放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后,兩只蠶蟲就變得難以分離。
即便將它們強行分開,也能尋找對方的氣味找過去,方圓百里都不會出錯。
雛鷹聽得,感覺十分神奇,他對蟲子研究的少,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奇事。其實,這也算不得有多么神奇,大自然造就萬物,雖然人類表面上似乎統(tǒng)治了地球,是地球上最高等的生物。
但人類和其他生物尤其是昆蟲比起來,卻有許多的先天不足,比如蜥蜴的再生之力,蟑螂的生命力,更有一種叫水熊的生物,不單開水煮不死,就是丟到外太空,在真空的環(huán)境中也死不了,蟑螂的生命力和它比起來,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更別人是人了。
之前老道士伸手去拍李舸的時候,就從他的身上把這裝蠶蟲的木盒拿了過去,蠶蟲從李舸的身上搜了出來,那么日本人能陰魂不散地緊追著,也就可以解釋了,肯定是另外一只被李舸給了日本人。
這蠶蟲雖然可以百里之內(nèi)能夠?qū)さ綄Ψ降臍馕叮灿邢拗疲蔷褪侨羰切Q蟲被放置在密封的盒子或者器皿之中,長時間不接觸泥土的話,另外一只想要找到它,只能直線找來。
這里的溶洞岔路極多,如果不隔一段時間,留下一點氣味給另外一只的話,日本人很可能被另外一只蠶蟲誤導,走到岔路里去。
所以,李舸雖然知道兩個道士已經(jīng)對他有所懷疑,還是將蠶蟲放了出來,這一幕剛好落在了年輕道士的眼中。
年輕道士在李舸離開之后,查看了一下,當時沒有發(fā)現(xiàn)怪異之處,不過,他認定了地方,怕李舸是故意誤導他,好吸引他的注意力,好再度下手做手腳,因而一路上都仔細盯著李舸,并沒有當場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