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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爺這是什么意思?”陳子望顯得很是意外。
“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你不是說,你們也不知道怎么來,才找的我們兄弟嗎?這個日本娘們兒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路的?”
“炮爺這就冤枉我了。”陳子望苦笑道,“我也沒想到,她還留了這么一手,以前我以為她說的都是真的,現(xiàn)在看來,她并沒有說實話……”
第六十六章 濃霧
陳子望說完,見我沒有反應(yīng),便又道:“怎么?小九爺不信?”
“陳先生說笑了,現(xiàn)在信與不信,其實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條路是不是出去的路,我還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其他的,我也懶得去想了。”我搖了搖頭。
“唉!”陳子望低嘆了一聲,埋頭趕路,不再多言。
炮仗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喂,你真的信他的鬼話?我看這老家伙他媽的十句話有九句是假的,葫蘆里也不知道賣的什么藥,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他說的話,最好一個字也別信。”
對于炮仗的話,我有些不認同,我倒是覺得陳子望的話,其中至少有七八分是真的,畢竟按照他說的來推斷事情的來龍去脈要比那個女人說的合乎邏輯的多,再說,說謊話也是需要技巧的,要想取信于人,不可能完全都是假話,至少大半是真的,才好讓人相信。
不過,炮仗最后那句話,我是認同的,不管他說什么,我們還是小心為上,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瘦猴一直沒有說話,我看了看他,見他緊跟在陳子望的身后,不緊不慢地走著,也不回頭,弄不清楚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
“走吧。先別管那么多了,一會兒見機行事。”我對炮仗說了一句,便也跟著瘦猴和陳子望順著臺階往上行去。
耳畔的水聲越來越清晰了,炮仗他們也逐漸地聽到了這聲音,炮仗驚奇地看著我:“我操,你還真有這特殊的本事?看來這外孫子和親孫子真他媽是有區(qū)別的。”
“少扯淡……”我打斷了炮仗的話,心里卻也有些犯嘀咕,難道陳子望說的是真的?我爺爺還給我遺傳了這特殊的本事?可是,以前我怎么沒有感覺到?
思索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我深吸了一口氣,便拋開了,不再去想他。
四個人走了約莫有半個多小時,炮仗有些忍不住了,又開口說道:“他媽的,這路怎么這么長?咱們有下到那么深嗎?爬喜馬拉雅山,差不多也到山頂了吧?這怎么還沒出去?”
“行了,這一路上你的嘴就沒停過,有說話的工夫,還不如省點力氣趕路,一會兒你走不動了,這么大一坨,可沒人背的動……”
“什么叫這么大一坨,別看哥哥胖……”
“炮爺,小九爺……”我正和炮仗扯著淡,瘦猴卻突然插言打斷了炮仗的話頭,隨后,伸手指了指前方。
炮仗有些不明所以,我推了他一把,示意他把手電筒往前面照一照,看看情況。
炮仗會意,抬起手電筒往前一照,這才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是一片濃霧,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那水聲更加的清晰了。
“出來了?”炮仗問道。
“可能嗎?”我反問了一句。
四人大眼看小眼,均是一臉懵逼。
“應(yīng)該不可能。”瘦猴搖頭一笑,“雖然我也想出去,但是在這種地方,看到霧,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的話,頓時讓我想到了最早我們進入這地方的時候,遇到的那霧氣,可以說,就是從那個時候,我們才進入了這種尷尬的境地。
因而,當瘦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們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瘦猴看到我們的表情,笑了笑,這似乎也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前方的水聲十分的清晰,聽著不像是河流的那種潺潺之聲,更像是水由高出落下噴濺的聲響,不過,這聲響卻又不是那么的大,所以,由聲音我們推斷出,可能前方有一條小的暗河,暗河的其中一段應(yīng)該是有落差的,但那落差不大,從而才有這樣的聲音。
我們幾人商量著,大概地推算著前方到底是什么情況,但卻沒有人敢輕易邁出第一步,就連炮仗也帶著猶豫之色。
“胖爺,你是老手,你說會不會前面那條河是溫泉,這里的霧,便是因為溫泉的關(guān)系?”我想了片刻,對著瘦猴問了一句。
瘦猴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估摸著不是,你想,如果前面有溫泉的話,在這種密閉的環(huán)境下,我們這里應(yīng)該很熱才對,但現(xiàn)在你們感覺到熱了嗎?”
我搖了搖頭,別說熱了,這里的溫度能保持在零度以上,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不是這一路上大家基本上都沒有停頓,走了這么長時間的路身體產(chǎn)生不少熱量的話,以我們身上這點衣服,此刻都不一定忍受的了。
因此,聽瘦猴說完,我的心里又增添了幾分忐忑。
“陳老板,我們這里,您對這長生湖研究的最多,你說,前面可能是什么情況?”瘦猴轉(zhuǎn)而對著陳子望問道。
陳子望扶了扶眼鏡搖頭苦笑著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對于鬼方國的研究,很多都是傳說,資料上根本沒有具體的東西,至于這里的情況,也只是推算……”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屁用也沒有,里面是人是鬼,能死還是能活,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那個日本娘們兒都敢去,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又什么不敢的?”炮仗當先便要邁步向上行去。
我怕他沖動,急忙抓住了他,道:“先別著急,那個春什么美子的,不一定就走了這里。”
“咱們一直順著這條道走過來的,她不走這里還能去哪里?”炮仗反問了一句。
“炮爺,咱們不能武斷。首先,春島美子,是不是和咱們一樣,進來的是這條道,現(xiàn)在還不清楚,就算她走的是這條道,但這一路上,是否有隱藏的岔道,咱們也不清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你們說怎么辦?在這里等著餓死?”炮仗來了脾氣。
瘦猴見炮仗已經(jīng)發(fā)火,便不再言語,扭頭看向了我。
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頭緒,但眼下,似乎我們只能是硬著頭皮往里面走,就如同炮仗說的,不走是不行的,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當即,我想了一下說道:“這樣,我們進去之前,相互拉著一點,這里的霧這么濃,萬一大家走散了,更麻煩。”
“行,我走前面,你在后面跟著。”炮仗點頭道。
“嗯!”我雖然有些擔心炮仗去探路會出事,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依著他。
因為想來想去,還是他走前面最為合適,首先,讓陳子望走前面,我是不放心的,誰知道這老家伙是不是瞞著我們什么,萬一被他陰了,那就麻煩了。
所以,陳子望不單不能走在前面,甚至也不能讓他殿后。
第二個人,我決定讓瘦猴跟著,接下來是陳子望,最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