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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瞎說什么?!蔽以鞠朐僮屑毧匆幌?,不知剛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但被炮仗這么一說,倒是不好再看了。
我將炮仗拉到了一旁,低聲和他說了一下剛才的經(jīng)過。
炮仗聽罷,捏了捏自己的雙下巴,輕聲問了句:“你看清楚了?”
“我要是看清楚了,還用和你廢話嗎?”
“要不,咱們確認一下?”炮仗說道。
我瞅了瞅那女人,只見她看我們的眼神有些警惕,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他媽的,這叫什么事,還沒人當色狼防了起來。
隨后,對著炮仗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可能是我看錯了,回頭再說吧。”
炮仗也沒在意,走到那女人的身旁問道:“你還能走嗎?”
她試著站了一下,沒能站起來,也不說話,只是眉頭鎖的更緊了一些。
“看來夠嗆?!迸谡坛蛄顺蛩?,頓了下來,捏著下巴說道,“讓我們帶你走也行,不過,當初老陳請老子來的時候,可沒說給人當車,還需要拖人的,這勞務(wù)費可得另算?!?
“多少錢,你說個數(shù)?!蹦桥搜壑虚W出了一絲輕蔑。
“老子現(xiàn)在不要錢。”炮仗賤兮兮地笑了起來,在說話的同時還挑了挑眉毛。
那女人卻不為所動,甚至臉眼珠子都沒動彈一下,臉上那輕蔑的表情中,卻多出了一絲嘲諷。
“行了,別扯淡了?!蔽覍⑴谡叹玖似饋恚苯诱f道,“你之前丟下我們,又故意把我們引到那個地方,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總該說說了吧?”
“故意引你們?什么意思?”那個女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是你們兩個自己走了嗎?”
“你他娘的放屁?!迸谡痰善鹆搜劬?。
我拽了拽他,讓他先別發(fā)火,但心里也有些來氣,都這個時候了,這娘們兒居然裝起傻來,當即說道:“我們能不能節(jié)省一下彼此的時間,別再說這些沒用的話。你走的時候,把我們的包都帶走了?!闭f著我伸手指了指炮仗肩膀上的背包,“總不能說,它是自己飛過來找你的吧?”
“包的確是我拿的?!彼故峭纯斓某姓J了,“你們兩個睡著之后,我想去探探路,結(jié)果回來之后,你們兩個就不見了,我等了挺長時間,也沒等到人,后來想了一下,感覺你們應該是提前離開了,就拿了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我怕你們回來,還給你們留了些水和食物,你們不會沒看到吧?”
“一些?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老子就看到一個水壺,還他媽胡扯。”炮仗直接就開罵了,“老子要不是看你是個娘們兒,你現(xiàn)在早他媽被揍八回了?!?
我本也覺得這女人到了這個是時候還他媽嘴硬,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現(xiàn)在實事擺在眼前,她根本就沒有必要說謊,而且,她的謊話也是漏洞百出,以這個女人之前的表現(xiàn),也不像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如果她要說謊,完全可以編一套讓我們信服的話,即便直接承認也比這種借口要好。
可她為什么要這樣說呢?
難道說,她說的不是謊話?那我們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情況?
第三十六章 地震
炮仗還在那邊罵人,但那女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在開口,眉宇間也露出了思索之色。我看一時之間也弄不清楚這件事的緣由,當務(wù)之急還是弄清楚如何出去才是要緊,便攔住了炮仗,對著那女人說道:“小美姑娘,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也懶得管了,你也知道,我們對你沒有什么惡意。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誠實的回答我。”
“你說?!迸颂痤^望向了我。
“這地方該怎么出去,你應該知道吧?我和炮仗并不想淌這趟渾水,只想離開這里。”
“你不想,我倒是信,他真的不想嗎?”女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瞅了炮仗一眼。
“怎么啦?炮爺來這里是發(fā)財?shù)?,原先說好了,大家一起發(fā)財,你們太他媽不厚道,這一進來……”
眼見炮仗又扯個沒完,我踢了他一腳,打斷了他的話頭,又對那女人說道:“他想不想,現(xiàn)在都不重要的,我想,你也不想在這里多耽擱吧,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寶貝,但再值錢的東西,也沒自己的身體重要吧?我雖然不太懂醫(yī),但你這腿恐怕不能拖得太久吧?你難道就不想早點出去接受正規(guī)的治療?”
我說完,那女人底下了頭,臉上露出了復雜之色,看模樣她有些動搖了。
見她如此,我也不再著急,靜靜地等著,果然沒過多久,她輕嘆了一聲,道:“好吧,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怎么出去,我也不清楚,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我們一起想想辦法,或許能夠找出什么頭緒。”
我扭頭看了炮仗一眼,炮仗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小子其實并不傻,腦子很好用,就是性子急躁,大多時候懶得動腦子,剛才他呼呼喝喝的模樣,也并非是一定要追究這女人拿走我們背包的事,目的也是讓她說出我們想知道的東西。
現(xiàn)在見目標已經(jīng)十分接近了,也就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這女人用平緩的語氣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她說,她大學學的是考古專業(yè),本來對這行是很喜愛的,但她家里覺得女孩子學這個沒有什么前途,她父親便找到了她小姑的門上,讓她小姑幫忙安排一下。
她的小姑便是陳子望的妻子,是個老實本分的女子,平素里什么事都聽陳子望的,見自己的哥哥找上門來,讓自己拿主意,便又把自己的老公搬了出來,讓陳子望幫著給的想法。
陳子望是個商人,給出的建議,自然是貼近這方面的,最后,便將這個叫小美的女人送到了日本去讀研究生,學的是金融,說是等她畢業(yè)了,直接去陳子望的公司上班。
陳子望倒也說話算話,她畢業(yè)回國之后,就直接安排到了公司,本來一切都很好,但就在前兩年,陳子望的妻子查出了肺癌,陳子望各路專家都請了個遍,都無法治愈自己妻子的病。
無奈下,就開始尋找各種偏方,在這期間,無意中得到了一個消息,說古代鬼方國的人精通巫蠱之術(shù),曾今研究出了能夠讓人長生不死的方法,而這方法就藏在地下。
一般人本不會相信這種離奇之事,像陳子望這種精明的商人,更不會相信,不過,這女人說,給陳子望這消息的人,是陳子望十分的信任的人,而且,陳子望這兩年一直找人收集這方面才資料,最后才確定的確有這樣的事。
“真的假的?我怎么越聽越覺得玄乎,都說有錢人大多有特殊的癖好,還真他媽是,老陳這是活的不想死了啊,想瘋了吧?!蹦桥苏f到這里,炮仗插了一句嘴。
女人瞅了瞅他,緩聲說道:“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你不見過,不見得就不存在。什么時候,無知也成了得意的資本?”
“你說誰無知?”
“哼!”那女人輕哼了一聲,笑了一下。
炮仗顯得有些尷尬,不過,他的面色隨即就恢復了正常:“炮爺好男不跟女斗,何況還是個瘸了腿的娘們兒。”
女人又瞅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
“這么說,你姑父對這里的情況很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