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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仗瞅了瞅,說道:“應該是同行干的?!?
“誰他媽和你是同行?”我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在意,回頭瞅了瞅我們爬出來的洞口,道:“高人吶,這里窯子挖的,要是讓我來挖,估計就得被困死在這地下了。”
“行了,別扯淡了。趕緊的,把那棺材抬過來,把這里堵上?!蔽覍ε谡陶f道。
炮仗點了點頭,兩個人開始抬那棺材,這棺材完全是用石頭做成的,重的厲害,我們兩個人抬,都抬不起來,得挪著走,好不容易挪過去,正要將那洞口堵住,炮仗突然抬起了頭,看著我說道:“咦!不對啊……
第三十一章 娘們兒
“怎么了?”我正努力地挪著石棺,炮仗這么突然一松手,差點擠到我的腳。
“你說那個前輩為什么要費這么大的力氣挖這個里窯子?”炮仗突然問道。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因為那些蟲子啊?!?
“既然是因為蟲子,那你說,他為什么出來之后,不把這里窯子給堵上,怕蟲子跟不過來嗎?”
“你看這棺材這么重,他一個人……”我說到這里,突然覺得不對,棺材重不重其實與堵不堵這里窯子并沒有直接關聯。
我們之所以用這棺材堵,是因為一眼看過去,就這玩意兒最為合適,但并不是說,就只能用他堵。
我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抬頭問炮仗:“你說是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尋思,你的腦子比我好用,這才問你的。”
“滾蛋。”我以為他有什么想法呢,弄了半天,說出這么一句來,讓我氣不打一處來,“人家堵不堵和你有關系嗎?真是看三國流眼淚,替古人擔憂。你是閑得吧?趕緊干活,媽的,老子手的疼的要命,居然聽你說這個?!?
被我一頓罵,炮仗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扎著的黑毛,不再說話,兩個人費了大半天力氣,才把石棺堵在了洞口。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把手電筒放到棺材上照明,開始揪手上被扎的黑毛。
這黑毛就好像鋼絲似得,能夠掰彎,但一松手,就又彈了回去,扎在手上疼的厲害。將黑毛全部拔掉之后,被扎的地方都腫起了一個個小紅疙瘩。
看這模樣,不用多想,就知道這黑毛上肯定是有毒的,至于毒性強不強就不知道了?,F在也無法顧忌這些,我自動的拋之腦后了,甚至也懶得對炮仗提,只是,手上的這些紅疙瘩并不安分。
黑毛雖然拔走了,但那紅疙瘩卻依舊疼的厲害,就好像有人不斷地用針往紅疙瘩所在的皮肉上一下一下的刺一般。
我瞅著自己的手,對這紅疙瘩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搖著頭嘆了口氣。
炮仗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衣兜,掏出了幾個打火機,說道:“現在什么都沒了,想找瓶水洗一下手都沒有。真希望那娘們兒喝水的時候,喝錯了,灌一瓶汽油進去,老子好點了她,讓她從里到外熱乎熱乎……”
“行了,別罵了,有用嗎?有這力氣,你還不如歇一會兒。對了,你那包里的水壺都裝的是汽油嗎?”
“不是,也就幾瓶。”
“裝這玩意兒做什么?”
“做什么?用處大了,那會兒你又不是沒見著,不是那一壺汽油頂著,咱兩能活到現在?”
“你進來的時候,就知道能遇到蟲子?”
我這么一問,炮仗激動了起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以前下斗給驚著了,就怕沒東西照明,這才準備了,本來是打算用來點個火把什么的,哪里知道會在那死人堆里派上用場。如果我知道要來這種鬼地方,我他媽還拉你來?陳子望這個王八蛋,當初和我說就是下斗,誰知道他媽的會是這種地方。還說要用咱家的貓,現在貓都丟了,用鬼去吧?!?
“行了?!蔽覒械寐犓l牢騷,站了起來,“還是趕緊找出口,沒有吃的,沒有水,你就省點口水吧,再找不出去,咱兩都得餓死?!?
炮仗跟著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兩個人順著墓室往前面走了過去。
從門口走出去,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回頭看了炮仗一眼,兩人都有些驚訝,這里看起來以前應該是一個完整的古墓,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被損毀了大半。
按照炮仗的話說,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前應該是一個后殿,現在就剩下一半了,另外一半本來應該是墓室的地方,現在被一塊巨大的巖壁所代替了。
巖壁的周圍還有裂縫,我們爬過去看了看,也不出另外一半是上去了,還是下去了。
估摸著,這里應該發生過一次不小的地震,才會導致眼前的情況發生。
我的心頭又是一涼,也不知道這地震的時間和我們爬過來的那個里窯子的時間,哪個早些。
如果是里窯子更早,那么,就算是當初挖里窯子的那個人從這里找到的出口,估計也已經被毀掉了,我們想要順著他出去的路找出去,怕是難了。
我看著巖壁發了會兒呆,扭頭去看炮仗,卻發現這小子居然不見了,我心下一驚,剛才他還好端端地站在我的身旁,和我說著話,怎么眨眼的工夫,就沒人了呢?
我急忙四下去找,這所謂的半個后殿并不是很大,手電筒照過去,一眼就看個通透,并沒有炮仗的人影。
我急忙朝前面跑了過去,在那邊有一道石門,當初應該是封死的,但是現在已經倒了下來。
炮仗估計是不會回我們出來的那個墓室的,唯一個可能,就是他跑到了前面去了。
我急忙跑了過來,瞅了一眼,卻沒有發現炮仗,正想張口去喊,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大吃一驚,抬起手電筒就想砸過去。
卻聽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打,是我,趕緊把手電滅了。”
我一聽正是炮仗的聲音,與此同時,他捂在我嘴上的手也松開了,我并沒有滅手電筒,轉過頭問道:“怎么了?”
“小聲點?!迸谡陶f著,從我的手里把手電筒搶了過去,直接關掉了。
接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拉著我朝著前面靠了過去,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又弄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心頭一陣煩躁。
不過,還是跟著他挪了過去。
將頭探出那道門,我這才發現,這門里的空間,居然比我們所在的半個后殿要大傷上許多,十分的空曠,但因為光線的原因,并不能看的真切,而在左側的位置,有一道不知多高的巖壁,在靠近巖壁的地方,有一道臺階,彎曲著通向了上方,而此刻,那臺階上便有一個人正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