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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侗……你在嗎?”
“姐姐是來向你道歉的,昨天我不該說那種氣話……”她的聲音參雜著憂愁和憔悴,似乎被昨日的事情傷透了心,卻還是體諒年紀小的弟弟主動來道歉。
阿姐的突然造訪是宋侗始料未及的,聽著門外的動靜,他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原地,淡棕的眸里涌動著某種思緒,他以為她會生很長一段時間的氣,這難得的主動示弱讓少年心中的怨氣散去不少。
“阿侗,你還是不肯理我嗎?”女人聽不見屋里有動靜,蹙了蹙眉,揚了揚聲線道:“姐姐進來了哦……”
她推開房門,房間里空無一人,桌上的棋盤還是昨天她臨走前的擺位,看起來宋侗是在她走后就匆匆離開了。
他去哪兒了呢?
宋梓晴臉上的委屈和哀愁漸漸褪下,陰晴不定地環視四周,像個前來店鋪巡視的老板娘,冷著臉翻看起房間里擺放的東西,不管是柜子還是床鋪都不放過。
目睹了她翻箱倒柜的行為,宋侗原本明朗的表情逐漸變冷。
專制,霸道,驕縱,愚蠢……
她的面容和記憶中的人影再次重迭。
如果說不久前云裳在少年暗黑陰郁的心里打開了一扇小窗,讓一縷陽光順著窗戶悄然而至,那么宋梓晴的出現便是將那些陰霾重新帶了回來。
“主、主人……?”躺在地上的少女卻仿佛完全沒看見那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心里眼里都只有眼前“主人”,眼巴巴地祈求著他的臨幸。
可前一秒還愿意對她展露溫柔的少年,下一秒卻露出了輕蔑的表情,看著地上渾身綻放出迷人色彩的女孩,不咸不淡地譏諷道:“讓它們幫你吧,小母狗。”
空蕩蕩的房間里突然變得人頭攢動。
一個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圍著她,許多根長短粗細不一的肉棒在她上方跳動著,女孩顯然被這突然其來的驚人一幕給嚇到了,連帶著昏沉的腦子也多了一絲清明,男人們開始對她動手動腳,一個人抱著她的腰,兩個人拽著她的手,還有兩個人分別抬起了她兩條腿,齊心協力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以一種極羞恥的花穴大開的姿勢。
“不、不要……嗚嗚嗚……不要碰我……”少女扭動著身子拼命掙扎,可哪里敵得過這么多男人的侵犯,很快的她的大腿、乳房、屁股、陰蒂、小穴都被不同的手掌玩弄著,在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下,她抿著唇慘兮兮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潮噴了出來!
她甜蜜的花液讓男人們趨之若鶩,竟有好幾人就這么跪在她的身下,張開嘴來接她噴出來的淫水!隨著她劇烈地抖顫著身子從高潮中回過神來,他們竟還覺得意猶未盡,一股腦兒地沖上來舔弄她的小穴企圖讓它流出更多美味的津露——
數不清的舌頭在她身下肆虐,有的玩弄她的陰蒂,有的啃咬她的花唇,還有幾條不管不顧地鉆進她的花徑里——男人們湊在一起舔穴的畫面,讓云裳在生理心理兩個層面都體會到巨大的刺激,不出一會兒,她蹬直雙腿仰起頭失神地被迫再高潮了一回!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云裳在心里拼命地尖叫,這個死變態總能有不同的花招來打破她的心理防線,盡管知道這些人都不是真的,可被這么多雙眼睛圍觀的感覺仍舊讓她被內心不斷泛出來的羞恥感淹沒——
宋侗站在她正前方占據了最好的觀賞角度,看著女孩滿臉的絕望和恐懼,嫣紅的唇瓣勾起了好看的弧度,看似無動于衷,唯獨眼底那股陰郁不耐的深色出賣了他。
自己對她的刻薄著實有些古怪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這種陌生的情感歸咎于對摧毀美好事物的執念。
那邊廂宋梓晴還在翻箱倒柜,此刻的她怎么也料不到自己心心念念尋找的人,此刻正當著她的面對別的女人施展禽獸之舉。
“嗚嗚……不、不要……你們放開我、宋……嗚嗚……主人,你讓他們放開我……”少女哭著哀求他,那張清麗絕俗的臉在絕望的渲染下越發惹人憐愛。
本該一塵不染的神女,終于還是被他拉到了塵埃里。
宋侗對她的哭喊充耳不聞,露出了病態柔弱的一笑,霎那間云裳感覺到有好幾根灼熱的肉棒在磨蹭她的花穴,哀求的話語頓時哽在喉嚨里,她瞪圓雙目,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經歷的事情。
少年白凈的臉上染上了一絲媚人的紅暈,他實際上能夠控制這些分身將感官共享,她身體上每一個部位都讓人如此著迷,不管是嫩白的雙乳還是濕滑的花穴,因為許多分身同時將觸覺信息傳遞給他,變相地讓他所體會到的歡愉翻了好幾倍。
早該這么折磨她了。
少年充滿惡意地想。
才一會兒沒被肏,甬道又恢復了驚人的緊實,抵在女孩小穴前爭搶不休的數根肉棒終于有了勝利者,粗大的龜頭破開她甬道,與此同時少年坐到床上,雙手撐在身后一臉滿足地抬起頭,一邊欣賞著美麗的少女被眾多男人侵犯的美景,一邊享受著肉棒被又軟又熱的花徑吞含的舒適感。
“啊……真、真的進來了!”云裳茫然地睜大了眼睛,不敢想象這么荒淫的情景是真實上演著的,陌生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胡攪亂撞,像釘子一樣拼命地想打進她身體更深更深的地方,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掀起一陣陣洶涌的快感,她就像飄在茫茫大海上的輕舟,被動地承受著海浪的席卷,完全沒辦法掌控未來的去向。
其他競爭失敗的肉棒并沒有輕易放棄,不知道他們私底下達成了什么協議,先是宋侗挪到了床頭,雙腿大張毫不避忌地露出中間昂揚挺立的性器,緊接著肏穴肏得正歡的“男人”抱著她躺到了宋侗身前,而她早前被打得紅腫疼癢的臀瓣被從后面欺身而上的“男人”粗暴地掰開——
只一瞬間,云裳就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不不不行,會、會壞掉……不——唔!”宋侗輕笑著按住她的腦袋,用肉棒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趁著她張嘴的空隙硬是將東西塞進了她的嘴里,牙齒不小心刮到肉刃帶來的疼痛全被少年當成了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