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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奴隸(微h)</h1>
情欲如同洶涌的潮水逐漸淹沒她的頭頂,身體深處的反應讓她既覺得快樂,又覺得羞恥,這樣想著,她的身體反應更加劇烈,下身濕潤得不可思議。
她如同一個還未被馴服的奴隸,掙扎著跪在奴隸主的腳下,舔弄那雙散發濃郁香水味的靴子,一下又一下。
舒服嗎?盧致行吮吸著那紅艷的乳尖,乳頭發硬,像顆提子,吮吸變為了撕咬,草原上,獵狗狠狠地啃食著腳下的獵物,這是狩獵者的狂歡。
身體在跟隨欲望指引,不由自主地逢迎,腰肢隨著身上人的動作款款擺動,淫語連連,激得人動作越發激烈。
盧故噙著笑,輕描淡寫,媚意橫生,幾年不見,小叔叔技術又長進了。"
盧致行有一瞬間僵硬,隨即便斂了神色,泄恨般地掐了一把女人嬌俏的臀,你喜歡就好。
喜歡,當然喜歡。盧故手勾上了盧致行的脖頸,那里因為用力青筋暴起,汗水向下流淌,濃烈的荷爾蒙與糜爛的情欲融合、揮發,充斥著整個空間。
突然,盧故像是想到什么,湊近盧致行的耳廓,伸出舌尖,在發紅的耳垂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瞇起水光瀲滟的眼眸,悄悄地說了一句話,小叔叔......
盧致行激烈的動作一瞬間停止,腫脹的堅硬開始疲軟,那一秒鐘時間里,他想要狠狠地掐上這個尤物光潔的細頸,然后把她像是破爛一樣摔在地上,踐踏她,侮辱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把她操死過去。
盧致行看著這個依舊在媚笑的女人,或者說女孩,良久不曾開口。
最后,摔門而去。
盧致行離去后的很長一段時間,盧故都沒有動彈,躺在床上,最后伸出指尖,捻了捻早就干涸的黏濁物,放進嘴里,舔了舔,真腥......
一陣嘔意從胃部直沖向嗓子眼,她彈起來,沖向洗浴間,趴在洗漱臺嘔了半天,脹紅了臉,才終于緩了過來,腿酸軟得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
已是深夜,地板冰涼,寒意上行,她開始輕輕發抖,抱著膝蓋,無聲無息。
盧致行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轉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