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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獸人族的王終于不再是女性了,而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胸肌發達的大漢。從外表上看大概是老虎一類的猛獸,性格也是爽朗直率。雖然最開始對我們抱有警惕之心,但是在聽我們講述完關于魔族的消息之后,他終于跟我們一笑泯恩仇——當然我們即使私底下再不甘愿也沒辦法——不僅向我們道了歉,還給了我和狄克一人一個象征獸族的徽章,表示如果我們說的消息確切的話,今后我們就可以使用這個徽章進出獸族的領地——當然,僅限于普通地區。
“哈哈!我終于也是有徽章的人了!”狄克捧著徽章,笑得像個二傻子。
“只不過是能讓我們進出獸族領地的無星徽章而已,有什么值得激動的?”我白了他一眼,淡定地將徽章遞給時拾查看。作為一個有二星徽章的人,我才不會像狄克那樣丟臉呢!
“話說回來,我對于獲得徽章的條件有些奇怪。”相比我和狄克,沒有獲得徽章的時拾就冷靜多了,在詳細查看了我的徽章屬性之后,開口說道,“這枚徽章大概就像其他游戲中那樣,象征著該種族對玩家的接受度和好感度。一般而言,這類徽章都是玩家在完成聲望任務、將聲望積攢到一定程度后才獲得的,但是你們手中的徽章卻并非是如此。”
“……也許是因為我們將消息帶到獸人族,幫了他們,所以獲得了隱性聲望?”狄克猜測道,他最近也刻苦補充了不少網游常識,終于擺脫了一問三不知的小白階段。
“但是這樣看,我們也將同樣的消息帶給了暗精靈和巫妖二族,卻并沒有獲得徽章。”時拾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況且,還有一點,夏茵在提到伊哲勒斯的咒印之后從費南德那里獲得了人族徽章,而我們卻沒有獲得——你不覺得徽章獲得的條件令人費解嗎?”
“的確令人費解。”我思索了一下,“不過還有一種解釋方法,通緝伊哲勒斯的任務是人族發布的,在這個通緝任務中,我比你們付出的代價更高,大概完成度也更高,所以人族用徽章這種形式給予我補償,算是獲得了比你們更高的聲望。至于獸族的徽章,也許可以從敵對、中立和聯盟的角度看。暗精靈和巫妖是聯盟,算是一家人,我們不需要徽章就能夠自由往來。這樣的聯盟種族初始友善度是最高的,要獲得徽章比較困難,因為我們本身就享有最初等的無星甚至是一星徽章的好處,若是要進一步獲得有切實用途的徽章,那么必須是一星或者二星。而暗精靈與獸人是敵對,初始友善度最低,連進入獸人的領域都不被允許,對于這樣的身份,最初級的無星徽章就能發揮作用了,至于時拾你沒有獲得獸族徽章,大概是因為巫妖族與獸人不是敵對,你可以隨時隨意出入獸族領域。”
“照你的說法,無星級徽章的用途是允許進入普通領地,一星是能夠被允許進入更重要的地方——比如神殿,而二星也許更高級,可以進入王宮之類的地方?”時拾沉吟,“我們的角色本身就意味著我們已經擁有本身和聯盟種族的一星徽章,中立種族的無星徽章,但是卻沒有敵對種族的任何徽章,而種族聲望這種東西初期升級快,后期升級慢,所以當我們為敵對種族傳遞了消息后,獲得的聲望正好足夠我們拿到無星徽章,卻不足以獲得更高級的徽章。”
“對,這就是我的猜測。”我點了點頭,“要驗證也簡單,接下來我們要去的是矮人族,而矮人與巫妖是敵對,卻不是暗精靈的敵對,如果這次你拿到了矮人族的無星徽章而我和狄克卻沒拿到,大概就能證明我的猜想了。”
為了驗證這一猜測,我們迫不及待地趕到了矮人族王都奎比特,然后由于時拾的原因,照例被攔在了王都的大門外。
經過了獸人族一戰,我們也早有準備,在熟練地干掉了矮人族守衛之后,再次被矮人族的士兵押解著游街示眾。
就在我們麻木地認為又要蹲上一天大牢的時候,宛若天籟的一聲“請稍后”,阻止了我們前進的腳步。
耳聽著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我扭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赫然見到了剛剛分別不久(?)、本應正在與暗精靈女王郎情妾意中的種馬學者帕德納。
瞬時間,我扭頭看向時拾,詢問他不是已經派人在暗精靈族監視他的行蹤嗎,怎么被人不聲不響跑到矮人族來了?
時拾朝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派的人根本沒有告訴他帕德納早就離開了暗精靈族。
“老天啊,這種馬難道連五短身材、膀大腰圓的矮人族女性也不放過嗎?”狄克喃喃地說道,滿是不可置信,“經歷了眼鏡萌娘和性.感女神之后還能跟矮人族的女人玩曖昧,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奇葩了吧?就連身高都不匹配好不好?接個吻都要舉起來好不好?!”
“……我覺得你是想多了……”我抽了抽嘴角,思考了一下,又加上一句,“或者也許就像巫妖族女王顛覆巫妖族審美一樣,矮人族的女王其實是一個天真可愛纖細嬌小的小蘿莉呢?”
“……怎么連你也覺得他來這里就是為了勾搭女王的?”時拾有些哭笑不得,稍稍吐槽了一句。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我們與時拾之間的關系逐漸融洽,雖然在公會合作方面仍對他有所警惕,但是平時相處卻也輕松自在了很多。
不管我和狄克、時拾如何在隊伍中討論帕德納遭人嫉恨的種馬屬性,表面上卻仍舊對他的到來表示期待。
說真的,我們一點都不想再蹲上一天的牢房了!猛虎落地式跪求帕德納向矮人族女王吹枕邊風早些放我們出來啊!
“出了什么事?他們是我的朋友。”并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帕德納快步走了過來,雪白的衣角隨著步伐翻飛,急切中帶著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