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到底是種什么樣的感受呢?
好像一個青澀的小徒弟被掌門掃地出門,闖蕩了幾年江湖后,終于被掌門人肯定了價值, 器重地召喚。
寧檬抬起頭, 微笑著看向陸既明, 故意問:“你想我以什么樣的身份回去幫你呢,做秘書?”
陸既明急速否定著她的話:“不, 做合伙人!”
寧檬笑容加深了一下,再漸漸隱沒。她看著陸既明的眼睛,也不再閃躲地看著他總是讓她有點不敢直視的道是無情又有情的眼角,輕聲地說:“那好。”頓了頓后, 繼續,“你叫我一聲寧總, 心甘情愿地叫,叫了我就回去幫你。”
陸既明也看著寧檬。開始他是嚴肅的,不茍言笑的表情讓人幾乎有點摸不著頭腦。然后他忽然挑著眼角笑了,心甘情愿地叫了聲:“寧總。”
那一瞬寧檬不知道為什么, 有想要落淚的沖動。
三年前, 他對她拍著桌子叫喚:你玩不了投資, 別異想天開了,安心給我做秘書!
而她也對他回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喊我一聲寧總!
現在這一天實現了,在他們彼此都經歷過一千多個分分合合喜喜悲悲的日夜后。
寧檬又笑起來,她經過職場洗練的笑容, 大氣而從容,沉著而淡雅。
“好,我回來幫你。”
※
做下回去幫陸既明的決定后,寧檬去和石英辭職。
和石英提出“辭職”兩個字的時候,寧檬的內心里是有一點不舍和抱歉的。
這是她職場生涯的第二任老板,是她真正走進資本市場的領路人。從前共事的過程中,石英是借著她和陸既明隱隱約約的關系得了些便利和好處,但不可否認,石英同時也給了她很廣闊的空間和機會讓她去施展去成長。寧檬很清楚,沒有石英的提攜和引領,她不可能用這么短的時間成長到現在這個位置。
可是眼下她還是決定先回去幫陸既明。她因此覺得對石英有點抱歉。
石英卻笑笑,一掃她的抱歉:“寧檬,你想幫陸總東山再起盡管去幫,但鷹石這邊你也不用辭職,你就繼續在這邊掛職吧,這里還有好多你負責的項目都還沒退出呢。”頓了頓,石英換了推心置腹的語氣,“實話實說,我之前利用你也沒少從陸總那掙錢,現在他遇到了困難,你想幫幫他,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支持。你呢,就盡管去幫他,我呢,移民也辦得快差不多了,也不想再拓展業務了,沒準以后哪天這公司就易主了。但在易主之前,你就踏實地在這掛著,不用辭職。還有我那套房子,我就算移民也不打算賣的,還是接著出租,所以你也盡管住著,也盡管讓陸總踏實住著。不管最后你離不離開鷹石,你和他都不用搬。有你幫我照看房子,我是真的放心!”
這是石英第一次開誠布公地跟寧檬說,她確實利用她和陸既明的關系掙錢了。
這么一說開了,寧檬反而覺得和石英之間相處起來更舒服了。
寧在內心中,非常感念石英的好。不管怎么樣,不管石英是不是利用了她和陸既明的關系掙錢,石英其實都是個好人,是她寧檬的貴人。
寧檬很感激地對石英說了謝謝,還強調了一下:“石總,我會替他交房租的,我們都不能白住!”
一個多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里,寧檬幫陸既明一起完成了很多事。
首先是確定新公司的股東。寧檬決定先不買房子了,她把自己這幾年掙到的錢攏了攏,都投到了新公司里,成了一名小股東。
為了減少麻煩,陸既明的出資還將以曾宇航代持的形式入股。等陸既明把欠的債都還完了,兩人再做股權變更、再把陸既明實際持有的股份轉回到陸既明自己名下。
此外曾宇航自己也死活要投一部分錢進來。寧檬知道他其實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出點錢幫幫陸既明。
寧檬很感慨,對陸既明說:“你看,曾老鐵對你多夠意思,我要是你,哪怕搞基,我也要跟他以身相許報答恩情。”
陸既明就直勾勾地看著她,說:“他想得美!對我有這種恩情的人可不只他一個,要這么報答我身體可不夠用。”
寧檬從這番頗有生氣的陸大噴子式犟嘴中,意識到陸既明是真的活過來了。
確定了新公司的股權架構,接下來是公司選址問題。
討論給公司選址在哪里這件事,是發生在曾宇航家里的。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三個人齊聚一堂,坐在曾宇航的客廳里開著小型商務會。
曾宇航提議說,公司地址不如還是選在東方廣場吧,理由是——
“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嘛!在哪里把公司開黃鋪了,就在哪里把公司再開紅火嘛!”
對于他的提議,寧檬和陸既明都給出了寶貴的反對意見。
陸既明:“不行。我在哪跌倒的,我要換個地方爬起來,等站直了揚眉吐氣了再回去!”
寧檬:“不行。公司要開在那,去既明資本舊址碰運氣要債的人知道以后拐個彎就能過來天天膈應我們陸總大人了。”
曾宇航被兩個人斬釘截鐵地反對懟得不開心極了:“行行,就你們能!那你們選好了,我還不管了呢!”
寧檬和陸既明做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對視。曾宇航看了簡直氣到要吐血。
寧檬和陸既明在對視中,互相向對方試探了一下選址意向——
寧檬:“你覺得地點選在哪里好?”
陸既明:“我還真有個想法。”
寧檬:“我其實也有個想法。”
曾宇航在一旁看他們倆打啞謎很不高興:“你們有什么想法倒是都快說啊!想憋死我之后繼承我家產??”
寧檬和陸既明都不理他,徹底地忽視了第三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