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檬的臉真的紅了:“學長,你再逗我我可能要腦充血了!你還是說說找我有什么正事吧!”
蘇維然立刻一臉正色:“好的,那就說正事。寧檬,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寧檬連耳朵都紅了:“學長,你再不說正事我可真要走了!”
蘇維然又搖著頭笑起來:“好吧,那就,說正事吧。”他語氣中有一絲外人極其不易察覺只有他自己懂的落寞。
誰說他前面說的那句話就不是正事呢。
蘇維然是來找寧檬探討他投的那家vr公司后續(xù)操作的。
鑒于寧檬對新興事物有所了解也很有見解,蘇維然是來聽取寧檬的意見的——他投的那家vr公司要進行b輪融資了,蘇維然想知道他要不要趁著這次機會退出,還是繼續(xù)持有,等待后續(xù)公司以更高估值融資時再退出。現(xiàn)在退的話,投資回報是薄了些,但確保沒虧。以后退的話,就是賭vr公司未來有個好發(fā)展、賭vr行業(yè)未來有個大爆發(fā)了。
寧檬給蘇維然的建議是,不要退出,再等等,vr這個產(chǎn)業(yè)未來兩年一定會有個大爆發(fā)的。
蘇維然笑了。其實他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能有一個冠冕堂皇的和寧檬聊天的機會,他何必放過。
他笑著說:“那好,就再等等。假如你未來判斷錯誤,就把你自己賠給我做補償吧!”
寧檬哈哈哈地干笑:“學長,原來你也會講尬尬的冷笑話。”
曾宇航在東方廣場寫字樓的電梯里遇到了寧檬。電梯從21層下到20層,他和陸既明一起站在電梯里,電梯門打開,寧檬走進來。
曾宇航用嘴唇溜出了聲極輕的口哨,瞄著寧檬的背影生了滿臉看到美女時的欣賞與來勁。
寧檬從電梯鏡面里看著曾宇航的傻樣不動聲色。他沒認出她。
她從電梯的鏡面里又看到陸既明抬腳踹了曾宇航小腿一下:“你是不是傻?是不是瞎?是誰進來你都沒看出來就瞎溜口哨?”
曾宇航躲著陸既明的驢蹄子,瞪眼從電梯鏡面里看寧檬的臉,看了幾眼后驚叫出聲:“哎媽!小寧檬啊這是?!這也太好看了!”
寧檬:“……”
寧檬覺得曾宇航也是神奇的,他對她就算贊美得再赤裸裸的,她都不想臉紅,一點都不。
晚上曾宇航被陸既明扣下,在自己床邊打地鋪,以增進最近有點生疏了的兄弟情之名義。
他們聊著聊著,話題就落到了寧檬身上。曾宇航咂巴著嘴說:“小檸檬打扮起來真是好看呀,我是真心喜歡看她現(xiàn)在的樣幾!”
陸既明把枕頭丟了下來,拍在曾宇航臉上:“好好他媽說話!樣幾個屁樣幾!都奔八十去的人了賣雞毛萌?”
曾宇航把枕頭從臉上掀開,直接墊在腦袋下面不還給陸既明了。他頭枕得高高地,看著陸既明,忽然很犀利地問:“明明我問你啊,你到底喜歡小檸檬還是夢姐?”
曾宇航直接跳過了你喜歡寧檬嗎這個問題。他覺得再問這個問題是多余和無意義的,這個問題只有陸既明自己還在自欺欺人。
陸既明臉上的表情焦灼起來,完完整整地展示著他內心的煎熬:“夢姐是我等了好多年的,而且她現(xiàn)在需要我。”
他煎熬了好一會,差點自己把自己煎焦成黑渣渣了,終于憋出這么一句話。
曾宇航的回話一點都不客氣:“明明你是把自己當報恩童子呢嗎?你分得清你對夢姐到底是喜歡還是報恩不?我告訴你,你可盡快看清你自己的內心吧,別到最后什么都來不及。男人最怕做成你這樣,想當個人結果兩邊都不是人!”
十一長假結束,寧檬從老家回北京后立刻和尤琪約了飯。她給尤琪帶了點老家的特產(chǎn)。
尤琪對寧檬的新形象大加稱贊。
寧檬對尤琪能走出家門干點什么也給予了嚴重表揚,雖然聽起來尤琪把學攝影這事兒干得還有點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但寧檬也覺得很好了,總比天天待在家曬網(wǎng)強。
寧檬問尤琪最近何岳巒還是那么忙啊。尤琪說對啊。
寧檬演出一副賊兮兮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有心打探,問尤琪:“他忙完回家,身上有沒有什么香水味兒頭發(fā)絲兒口紅印兒的?”
尤琪很肯定地說:“這個真沒有,我像個人形顯微鏡似的仔細檢查掃描過!”
寧檬有些放心了,可放了心后不知道為什么又有點不放心。
是不是太沒有破綻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種破綻?寧檬搖搖頭,告誡尤琪:“多給你男人點人文關懷,別以為當初是他追的你就天經(jīng)地義該他寵你一輩子,你偶爾也要對他釋放一下母愛般的恩寵,讓他覺得他在你懷里也能被寵成個孩子!”
寧檬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渾身都是肉麻到微微發(fā)抖的。她這番話果然也遭到了尤琪的歧視:“你一個沒戀愛過的處女教我天天都在談戀愛的人怎么談戀愛,你覺得這事有意思不?”
寧檬想說在戀愛的人又不一定就懂戀愛的原理。但想想還是算了,她連初吻都在的人,似乎真沒什么資格討論戀愛原理。
尤琪告訴寧檬她在學攝影的時候結識了一個同學,叫安中,是一個影視公司的策劃。
“我聽他講起過他們公司在做的劇,感覺特逗,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尤琪說完對劇的描述又補充了下對人的描述,“這哥們特有意思,總以一副憂郁的樣子講段子,你那么愛聽笑話講笑話,肯定能和他一見如故!”
寧檬一聽這樣的人物屬性描述,立刻來了興趣。其實她從資源整合的角度以及對未來文化產(chǎn)業(yè)大有發(fā)展的角度,早就想投那么一家影視公司了。
寧檬讓尤琪不如這就把人約出來一起喝茶。
見面之前寧檬曾有一丟丟懷疑尤琪是要給自己介紹對象來著,打著個聽段子的幌子。但見了面之后寧檬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尤琪確實是單純?yōu)榱私邪仓衼碇v段子的。
——安中是個藝術氣息特別濃烈的人,從他的披肩長發(fā)到他的裹臀漏洞牛仔褲都看得出這一點。他的性別是男,他的性取也是。寧檬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因為她知道被社會尖刻以待的這類人的審美往往更犀利也更出眾。
第68章 那個薈影視
和安中一聊起來, 寧檬發(fā)現(xiàn)尤琪的描述一點都不過,安中真的是在用生命憂郁著,也真的是在憂郁的基調中不斷地說著段子。他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黑色幽默。
寧檬對安中這類復雜扭曲類人格有點下意識的感興趣。她上一個遇到的性格這么復雜扭曲的人是陸既明。他們這類人身上都有種很矛盾的特質, 這種特質帶給人的感受也是矛盾的——讓人愛也讓人恨, 讓人有時候想靠近有時候又恨不得打死他。
寧檬聽著安中酸唧唧地說著話, 會覺得有點好笑。看著他說話時那副憂郁的活不起的喪樣子,又會感到心臟在隱隱發(fā)沉。寧檬覺得安中像個毒藥一樣, 聽著他的話笑過之后,最終的感官歸途居然還是會被他的憂郁拽走。之前覺得有多好笑,笑過之后被郁郁的情緒反撲得就有多嚴重。
寧檬覺得內心不夠強大的人千萬不能每天和安中待在一起,不然時間久了內心一定會是黑色與幽默失去了平衡的, 黑色會漸漸吞噬了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