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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宇航看著寧檬把抓過去的十三張牌擺得三張一坨兩張一堆的,有點相信陸既明的話了,他今晚輸不沒褲衩。
結果就在他的放松警惕中,寧檬卻用擺得亂七八糟的牌一連胡了大家兩把。
曾宇航問陸既明:“你不說她不會玩?”
陸既明也挺納悶地挑高了眉:“嘿?你今天這手氣夠好的,邪了門了!”
老板娘一看就是沒事就打麻將的主,也不由感嘆寧檬的好運氣:“我看這兩位小帥哥都挺會算牌的,我們仨這么能算牌的都沒算過你的好運氣,小姑娘你的手氣可真壯!”
寧檬靦腆地笑笑,說:“我以前跟陸總搭臺子陪客戶打麻將從來都沒贏過,今天也真的是運氣太好了呢!”她頓了頓,側著臉看了下陸既明,“陸總,這好運氣搞得我手癢,要不咱玩點大的?”
寧檬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陸既明一臉的被挑釁的表情,他用他一高一低的眉毛表達著你還來勁了,贏兩把就敢叫囂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這是要上天啊。
于是他說:“那就玩啊,不過你說的大注可千萬夠大,說小了講出來我可諷刺你。”
曾宇航瞪著眼珠子在一邊看他們倆較勁看得津津有味。
寧檬先給老板娘吃定心丸:“這個大注我們仨賭就成了,您算給我們幫個忙,您要是胡了我們給錢,您要是輸了也不用履行賭注。”
曾宇航憋了半天終于找到個機會說話:“對對,別整的好像我們幾個認識的人合伙給您下套似的!”
寧檬:“……”
她覺得陸既明的這位朋友真的很好地印證了一個詞,人以群分——二百五的好朋友和二百五本人總能很圓滿的湊成一個五百。
陸既明又問一次寧檬,打算怎么玩,贏點什么。他問問題時用一臉的五官集體表達著,你盡管起幺蛾子好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撲騰你也贏不了。
寧檬溫吞吞一笑:“陸總,曾總——”
話被曾宇航打斷:“別喊曾總,太客氣了,叫我曾哥就行,要不然直接喊宇航也成!”
陸既明拿眼神剜他。
寧檬大大方方一改口:“那就曾哥。”
陸既明改拿眼神剜寧檬。
寧檬不理會他的眼刀子,繼續:“我們三個人,不算老板娘,我們點炮的算輸,輸了的要從自己身上摸一樣東西出來給胡了的人。身上東西掏光了要還是輸,那就脫衣服吧。”
寧檬把規則一說完,陸既明又把眉毛擠成一高一低。曾宇航有點興奮:“這有意思!來來來,就按這個玩!”
陸既明斜眼看寧檬:“你行不行?別到最后裸奔回去!”
寧檬一臉隨遇而安:“回陸總的話,我身上衣服穿得多,能挺一陣兒。”
第三局“玩點大的”就這樣開始。
“玩點大的”第一局,曾宇航打什么牌,寧檬都吃不進。曾宇航很得意,自己把寧檬看得死死的。而寧檬打什么牌陸既明都吃了,陸既明很嫌棄,他的前任秘書打牌還是那么臭,別人要什么她就打什么,真是想自己坐火箭去輸。
這局打到最后,寧檬手忙腳亂從自己擺得三張一堆兩張一坨的牌里抽出一張五條打了出去,陸既明一聲“吃!”把那張牌撿走,組成四五六條,然后他掛著一臉“老子馬上贏”的囂張,喊了聲:“聽!”(ting,離胡牌就差一張了)
喊完他從自己的牌里摘出一張四條打出去,老板娘看了說:“呦,這是拆了一對四條吃的牌呀!”
這張四條一落地,曾宇航立馬把牌一推:“爺我胡嘞!”
陸既明凸了眼珠,站起來使勁瞅曾宇航的牌想挑出炸胡的可能性,可惜什么也沒挑出來,他點炮點得很扎實。
陸既明一屁股坐回去,發牢騷:“什么鬼!這牌打得怎么這么邪氣?明明順得要死就差一步胡卻特嗎點了炮!”他瞪了一眼寧檬,開始遷怒,“你倒是給點力啊!想氣死我啊?!”
寧檬低頭推推眼鏡,哦了一聲。
曾宇航對陸既明提要求:“把你錢包給我。”
陸既明沒好氣:“干嘛?”
曾宇航:“我就看看你里面記的你密碼鎖密碼那卡片,看完了錢包就還你,我保證!”
陸既明眼珠一轉:“密碼是你生日。”
他說得跟真事兒一樣。
曾宇航:“那我生日哪天?”
陸既明:“四月二號。”
曾宇航美得夠嗆:“沒錯信你了!”
寧檬低頭冷笑。按她對陸既明這大尾巴狼的了解,憑他剛才眼珠子那么一轉,他就絕對不會把門密碼設成曾宇航的生日。
看著曾宇航傻樂的那個美樣,寧檬隱隱覺得騙子和被騙的人都有點傻叉。
“玩點大的”第二局,變成了曾宇航給陸既明點炮。
陸既明推牌喊胡了之后哈哈哈的狂笑,然后笑聲戛然一收:“把你剛淘那倆核桃給我,我看見了就擱你褲兜里呢,別裝沒帶在身上!”
曾宇航捂著褲兜掙扎:“明明咱換一個要,行不?”
陸既明:“滾一邊去!叫陸總!不給我我可換密碼了!”
曾宇航不情不愿地從兜里掏出了倆核桃給了陸既明,附帶著送了一句感人肺腑的吶喊:“陸既明你大爺!”
陸既明一臉得意,絲毫沒有被問候了堂伯伯的不高興。寧檬覺得他把核桃揣自己兜時候的樣子像個很無恥的大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