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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這會除了服務員之外，并沒有多少客人。

顧清衍定的位置在窗邊, 坐在那一處可以俯瞰整個寧城的景色。

夜晚，燈光明亮的一座城市，五彩燈光照亮著這一座溫暖的城市。

餐廳內環境優雅, 有小提琴手一直在拉琴, 低沉的小提琴聲音在耳畔響起，雖有些低沉，但并不會讓人覺得沉悶。

顧清衍把菜單遞給楚歌, “想吃什么。”

楚歌淺笑：“你點就好。”她對吃的一向要求不高。

聞言，顧清衍挑了挑眉，隨手點了幾道楚歌喜歡的食物, 還點了兩份甜品上來。

“甜品要先上，謝謝。”

“好的，您請稍等。”

服務員退下之后，顧清衍看向對面坐著一直看著窗外的人兒，“喜歡這里？”

“喜歡。”她喜歡這種地方，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喜歡站在高處的感覺，雖說高處不勝寒，可楚歌就是喜歡，沒有理由的喜歡。

像現在這樣，楚歌便格外的喜歡這里的地理位置，一低頭，便能把整個寧城收入眼底。

顧清衍揚眉，倒是沒問她為什么喜歡這里，只低聲道：“我也猜到了你會喜歡。”

楚歌失笑，“怎么說？”

顧清衍沉吟了一下，細細思索著，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楚歌給顧清衍的感覺就不像是農村里長大的孩子，如果是農村里長大的孩子，不會在第一次面對鏡頭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怯意，雖說她有稍微的流露一點點，可顧清衍知道，那不是真實的。

她本質，應該是不害怕鏡頭的，只不過為了不引起旁人的懷疑，她不得不那樣做。

除此之外，還有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看到賀洲開的車的時候，一般來說，小縣城里面，像賀洲當時開的那輛車，很少見，就連楚歌的那個同學，據說家境還不錯的同學，看到的時候，眼里都閃過一絲詫異和驚喜，而楚歌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那只是很平常的一輛車子一樣。

再到后來，楚歌想要當模特，明明沒有任何的背景，可說出的那些話，卻讓人深信不疑，就好像是她真的能夠做到一樣。

顧清衍不否認因為夢境的事情，對楚歌有些特別，甚至是盲從，認為楚歌的所有都是好的，可觀察力，卻也一點都沒落下。

而在知道楚歌之后，顧清衍查過楚歌的事情，從小到大的那些事情，一瞬間轉變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一下子轉變如此之大，可顧清衍卻始終覺得，現在的這個楚歌，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楚歌。

回過神來，看著等待自己答案的楚歌，顧清衍淺笑，“大概是因為我最懂你。”

楚歌失笑，“什么呀。”她彎唇一笑：“你最近跟誰待在一起？怎么越來越會說話了？”

顧清衍：“......”絕對不會告訴楚歌，這些女人喜歡聽的話，大概是賀洲說的。

賀洲的道理是，女人都喜歡聽好話，要多夸夸，還需要多說甜言蜜語。

顧清衍雖然在賀洲說的時候，對他的看法嗤之以鼻，可倒是沒有半點含糊的拿來用了。

畢竟楚歌開心最重要，至于自己的面子，好像不值多少錢。

沒一會，甜品便送了上來。

是楚歌喜歡吃的。

顧清衍還叫了紅酒，只不過只給楚歌倒了一丁點，畢竟還是個未成年。

“楚楚，大學生了。”

楚歌淺笑：“謝謝。”

兩人碰杯，剛抿了一口酒之后，楚歌想要說話，顧清衍突然一頓，半瞇著眼看向另一側進來的兩個人。

楚歌覺得疑惑，回頭看了眼，只看到了一人的背影，餐廳的設計擋住了她看向另一邊的視線。

“怎么了？”

顧清衍搖了搖頭：“沒，吃東西吧。”

“哦，好的。”

楚歌沒多想，估計是顧清衍認識的人罷了。

*

兩人繼續低頭吃東西，直到快要散場的時候，突然有人站在了兩人的身側，喊了一聲楚歌格外熟悉的名字：“清衍。”

楚歌拿著叉子的手一頓，有些錯愕的看向旁邊站著的男人。

那位男人雙眸含笑，看了眼顧清衍，再朝楚歌微微頷首打了下招呼。

楚歌有些莫名的笑了笑，看向顧清衍。

“你怎么在這里？”顧清衍現在才相信，自己剛剛是真的沒看錯人。

蘇言之挑了挑眉，“怎么，我不能出現在這里？”

顧清衍沉默了，有些無奈的看向來人，朝楚歌介紹：“我表哥，蘇言之。”

楚歌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顧清衍，沒記錯的話，顧清衍確實有一個哥哥，可眼前的這一位，是表哥？？

“你好，楚歌。”

蘇言之揚眉，雙眸落在楚歌的身上，淺笑盈盈：“你好，我是蘇言之，顧清衍小姨家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