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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不至于說自己做了一個夢，差不多耗費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吧。

好在曲寧也沒多問，拍了拍她肩膀讓她安心休息。

光影斑駁的陽光透著密封的窗戶，照在窗戶邊，曲寧覺得有些刺眼，稍微的換了個車道，靠著樹蔭那邊，至少陽光不會刺眼，不會讓楚歌半路驚醒。

楚歌這一覺，倒是直接睡到了機場。

快到機場的時候，曲寧把她叫了起來，楚歌嗯了聲，睜開雙眸，總算是回來了那么一丁點的精神。

“到飛機上繼續(xù)睡吧，你黑眼圈消一消。”

“好。”

兩人拿著行李往團隊那邊走去，他們兩人到那邊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公司的同事在了，這一次去成市視線有三個模特，兩女一男，再加上團隊，一行差不多有十人。

楚歌他們因為身份的原因，公司沒讓他們?nèi)D經(jīng)濟艙，但也沒給他們訂頭等艙的位置，只是在經(jīng)濟艙坐著。

對這個的話，楚歌不是特別在意。

經(jīng)濟艙已經(jīng)很好了，至少位置還算寬闊，也好睡覺。

她原以為曲寧會跟自己坐一起，但沒想到曲寧在自己的前邊，跟另外一個模特經(jīng)紀(jì)人坐在一起，至于另外同行的兩位模特，他們坐在了一起。

楚歌沒太在意，其余的工作人員都在經(jīng)濟艙，所以楚歌旁邊的位置是空著的，她正好靠窗，一上飛機便止不住的想打哈欠。

曲寧回頭看了眼，忍不住失笑，“楚歌，困了就睡。”

“嗯。”楚歌透著小窗戶，看了眼外面的景色，含糊的說了句：“起飛了再睡，免得等下又會醒過來。”

這會距離起飛還有段時間，楚歌低頭玩手機，給顧清衍發(fā)消息，但貌似顧清衍那邊在忙，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消息回復(fù)。

楚歌也沒在意，畢竟顧清衍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不過按道理來說，顧清衍對于楚歌的消息總是能第一時間，甚至很多時候都是秒回的。

顧清衍沒回消息，楚歌也找不到人聊天，索性閉眼休憩了。

......

另一邊，賀洲對于自己家的老板，簡直是無語了。

就為了女朋友去隔壁市參加一個活動，硬是要把工作丟下，不把工作帶上，去成市出差，出差就算了，還要讓自己去看看楚歌坐在哪里，他要坐楚歌身邊。

賀洲真心覺得自己就是顧清衍的老媽子，還要管著這些破事。

但沒辦法，老板最大。

把頭等艙的機票跟人商務(wù)艙的換好之后，兩人才趕在最后的時間點上飛機。

楚歌正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旁邊的動靜，她原本只是想要糾正一下自己的坐姿的，可一睜開眼就覺得不對，旁邊坐下來的那人，身上的味道，很像一個人。

她有些遲疑，側(cè)目看去。

一看，楚歌便頓住了，原本困倦的雙眸，瞬間清醒了。

“你...”還沒說出口，顧清衍便輕噓了聲：“楚楚。”

楚歌一臉驚喜，“嗯。”

顧清衍失笑，拿過一側(cè)的毯子遞給楚歌，現(xiàn)在還沒起飛，所以兩人也不敢有過多親密的舉動。

但楚歌一直揚著的嘴角，卻是證明，她在這里看到顧清衍是開心的，是高興的。

更是始料未及的。

*

飛機起飛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有些難以適應(yīng)。

顧清衍之所以趕過來，無非是擔(dān)心第一次坐飛機的楚歌會暈機之類的，所以飛機剛起飛，蓋著毯子的楚歌，便感受到了一只手在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似是安撫。

楚歌忍不住彎唇淺笑，她大概是知道顧清衍為什么會來，為什么坐在自己旁邊了。

原來這人，是在擔(dān)心自己。

楚歌抿唇低笑，正好前面的曲寧轉(zhuǎn)頭過來，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有些遲疑：“楚歌，你笑什么？”

聞言，楚歌輕咳了聲，低聲道：“沒，剛剛看了個笑話。”

曲寧沒在意其他的，嗯了聲：“會恐高嗎？”

“不會。”

曲寧點了點頭：“那就好，等會安心的睡吧，快到了我叫你。”

從寧城去成市需要三個小時的樣子。

“好，寧姐放心吧。”

曲寧嗯了聲，突然她目光一轉(zhuǎn)，落在楚歌旁邊那位戴著墨鏡的人身上，她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總覺得那人有點眼熟。

恰巧這會旁邊有人叫她，曲寧便把視線收了回去。

楚歌看的心驚膽戰(zhàn)的，唯恐曲寧認(rèn)出人來了。

“昨晚沒睡好？”

顧清衍壓著聲音在楚歌耳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