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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曦說不來但就是莫名不爽——對他消失幾天后又突然出現,仍舊是這樣一副沉穩有余的狀態而煩躁。
“沒到。”
聽出她語氣里一剎陡增的冷淡,他頓了頓說:“我來醫院接你。”
“不用了,你不是有事要忙么。”
“忙完了……”
“我挺忙的。”她打斷,“估計也要忙個三五天,你有事就先回吧,不勞你等。”
肖硯沉默許久,“你在生氣?”
說不清是被說中心事感到羞惱,還是因為自己竟然會因他不出現而不開心這件事感到羞惱,方明曦語氣有點不太好:“你想多了。沒什么事?沒事我就掛了。”
不等他說什么,她掛斷電話。
從地下停車場搭乘電梯上樓,方明曦依照習慣先喝牛奶,剛換上睡衣,門鈴響了。
她趿著拖鞋到玄關,透過貓眼一看,外面站著的赫然是肖硯。
“誰啊?”她明知故問。
他隔著門答:“送外賣的。”
她道:“我沒點外賣。”
外頭沒了聲響。
她過會兒湊近貓眼再看,他站著一動不動,并未離開。
最后還是把門打開,和他面對面,方明曦板著臉重復:“我沒點外賣。”
肖硯邁步進來反手將門關上,伸手就攬住她。
她皺眉推他,被他抱住。
“誰讓你抱我的?”她怒意上來,兩手擋在他胸膛前作抗拒姿態。
肖硯低頭親她的額頭,她偏開頭,但沒能完全避開,他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對不起。我出去了一趟,下午剛到。”
她頓了頓,瞥他:“去哪?”
他拿起手中的文件,方明曦這才發現他不是空手來的。
“什么東西?”她問。
他牽起她的手,反客為主,“進去說。”
方明曦被肖硯牽到客廳,坐下后他拆開文件袋,將內里的紙張拿出來交給她。
“這是……”她瞥見一眼,話音在看見紙上內容后湮滅,愣愣無言。
“我所有的財產都在這里。”肖硯說,“總隊在首都,前幾年大部分時間我都待在那,那里有兩套房子。瑞城的公寓時間比較久,我入伍之前父母還在世,是那時候他們給我準備的。申城這的一套是前年買的。”
肖硯給她交代家里的情況:“我父親是退伍轉業的軍人,后來從商做生意,年近四十的時候才生我,我退伍后沒多久他們兩就雙雙去世了。”
“瑞城的酒樓和一些別的小生意只是小打小鬧,每一項都清楚列在上面。我有個朋友在澳城做博.彩生意,退伍之后我投資入股和他一起合伙,這也是隊里基本經濟來源。”
方明曦抬眸看他,略微有些發愣。
難怪。還在瑞城的時候,她在夜場推銷酒被人找麻煩,那一次是躲在他懷里才得以逃過一劫,當時找她麻煩的人在瑞城應該也是有頭有臉的生意人,卻一口一個“肖老板”叫他,最后還賣他面子,事情不了了之。
原來是因為他在澳城的生意。
方明曦粗略翻完手中的統計文件,“你給我看這些干什么?”
“我所有的資產都在這。”
“所以?”
“結婚后就是兩個人的共同資產。”肖硯看著她說,“在加上你名字之前給你過目,我有什么,看過以后你能清楚地做到心里有數。”
方明曦聽得一愣,臉上微赧,又有些不知說什么好。
“誰說要跟你結婚?!”
“你不想?”
“我……”她頓了下,合上紙張,“不是這么回事。突然之間為什么談起這個?”
“我想。”
她一時語塞。
肖硯沉著平靜,眼里沒有分毫的不認真,“我希望跟你結婚,如果你愿意嫁給我的話。”
方明曦緩了緩,半晌,她把紙張放到茶幾上,“你這幾天就是去做資產證明了?現在沒有這個必要。”她站起身,示意他冷靜,“ok,你只是被那個說要和我結婚的朋友刺激到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放心好了。”
她不肯跟他談這個問題,肖硯沒有辦法,瞥了眼茶幾上的文件,跟在她身后進了廚房。
方明曦煮夜宵,他在她背后站了站,而后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