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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親眼看到陸淮和方若琳耳磨廝鬢,能怎么樣呢?就算知道方若琳并不只是演戲,明明抱著想跟他搶人的心思,可又能怎么樣呢?
一日三餐準時準點地擺在自己面前,還有推了兩個飯局三天如膠似漆的陪伴,不厭其煩的給自己劃出來的臺詞重音。
也實在不能要求更多了啊。
“唔”,陸淮被他一路親到了沙發角,胸前扣子被解開,全身上下唯一敢對著張離逞兇的武器已經被他握住了,而且還大有不止要握住的意思。
……
那人那么一低下頭去,陸淮的感官幾乎就條件反射似的坐上了火箭。
“要死了,”陸淮心說,“小混蛋啊。演技不行,其他技術卻是登峰造極得很。”
某兩人在演限制級劇情的時候,方若琳發現自己被陸淮拉黑了。
普通女孩被喜歡的男人拉黑,就算不抹鼻涕眼淚,對月感懷,也起碼得傷心一陣子。可是方若琳顯然不屬于這類。她發現自己發不出給陸淮的微信之后,愕然了兩秒鐘就笑了起來,好嘛,此八面玲瓏輕易不黑臉的男人竟然特意把自己拉黑了,她竟然美滋滋地想,我可能是他黑名單里的唯一一人吧。她從通訊錄里找出陸淮的號碼撥出去,發現對方關機后,發了條短信出去,“哥,看節目了嗎?我很想你。”然后還附上了古堡里讀過的那首情詩。
沒有比她更能鮮活地詮釋“死纏爛打”這四個字的人了。實在是一把能在娛樂圈開天辟地混出頭的強勢性格。
張離靠的是運氣,她方若琳,靠的是意志和無堅不摧的野心。
第二天陸淮在張離的枕邊醒來,一開機就冒出來方若琳發來的情詩,嚇得他差點把手機摔了。飛快地轉頭看了下還沒醒的張離,長長地噓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把短信刪掉后,趴到他耳邊叫他起床,“起來上學去了。”
張離竟然一句話就被叫睜開了眼睛,沒有絲毫準備的陸淮心虛地心臟突突加快了兩下,咽了咽口水說,“怎么這么容易就把你叫起來了。”
張離繞過他摸著手機開了機,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上蹭了下,淡淡地說,“不敢不聽話,怕你不要我。”
被噎住了的陸淮并不知道此小孩做了一晚上他被人搶走的夢,雖然沒看那神經病的真人秀,倒在夢里自己演繹了一遍劇情,整個覺睡地七零八落。陸淮從他身旁坐起來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了,只不過閉著眼等他叫而已。
陸某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噩夢,心卻還是被這句話戳了個小窟窿,十分討好地說,“我送你吧。我也要去公司。”
張離正在穿上衣的手頓住,睜大眼看著他,“什么?不怕被拍嗎?”
“北門那里的小路,早上沒幾個人,我讀書的時候經常去那練發聲,不會有人拍到的。”
有點冒險,可是,就任性一回吧。
張離開不了口拒絕,于是在陸淮回家開車的時間里把自己包成了一只粽子,比平時的全副武裝更夸張。帽子,超大墨鏡,口罩,把他本來就不怎么占地兒的臉百分之九十九遮住了,連頭發都全部包住,看不出個發型。
好嘛,這就算被拍,剩下那百分之一的臉部面積也說不出來是誰。
此人還從上到下穿了沒穿過的一套衣服,把手表戒指,亂七八糟的配飾除了個干凈。
當陸淮把車開到他家門口時,不禁對此人形粽子嘆為觀止。
心思如此縝密,從前居然沒發現。真是又想笑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