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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人都能遇到,或許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錯失了此等神人,恐怕日后江河輪轉,萬千繁華一昔散去,爹,帝師以輔佐帝王為己任,斷不會放過我們曹家,是吉是禍難預料,唯有做好萬全準備,此番巫咸族長出世,就是上天給我們的機會,白白浪費實在可惜。”
“可他已與雍武侯府交好,如何能輕易籠絡,”曹玄沉吟道。
曹鐸抬眸看著他,“爹,只要是人都有弱點,若是找到他的弱點,他就能為我們所用。”
“說下去,”曹玄饒有興致道。
“爹若不放心,我們大可先試他一試,看看他究竟幾分深淺,如果浪得虛名,自然無須再理會,可假如……是與帝師一般的高人,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收歸己用,斷不能便宜了他人,與雍武侯府交好如何,與洛家姑娘親密又如何,他不過一介白丁,絕不可能成為侯府的女婿,而這世間最牢靠的關系便是血脈,打斷骨頭連著筋,不承認也改變不了,洛蓉與二弟的事金陵城誰人不知,今夜她又私自來我們府上,府中不少人親眼看見,可謂天賜良機,讓她成為我們曹家的人,不就……”說著詭異地一笑,目露寒光,“即便最終無法令他歸附,也不能給我們自己留下禍根。”
“嗯,”曹玄思索了一瞬,覺得有理,“此事就交給你了,想法子當眾試一試他。”
“是,兒子明日一早就去準備。”
“去吧。”
這一夜折騰,從曹府出來天都快亮了,洛蓉卻是半點困意也無,依然精神十足,和彭長老嘀嘀咕咕說個沒玩,一時沒留意前頭,猛地撞在了某人后背上,就見方才還狀似認真聽她說話的彭長老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你怎么不提醒我?”洛蓉后退了幾步小聲埋怨他,朝靜立不動的奚澤道:“族長哥哥,為何不走了?”
說完不見反應,朝前兩步,看到了齊進站在五步開外的墻邊上。
“小姑夫!”洛蓉都忘了讓紫蘇通知了他,瞧見他才想起來,不禁抱怨,“你夜里做什么呢?這么久才來,一點都靠不住,下回別想吃我做的好吃……”
聲音戛然而止,只見齊進面色古怪,不斷給她使眼色,奈何她一個也未理解,還以為他眼睛抽筋,關心的話已經排在了下一句,不經意看到他后面露出一截盔甲的褐色袍子,再然后……那袍子越露越多,她爹洛禾出現了。
洛蓉幾乎是下意識往后一縮,整個人躲在奚澤背后,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洛禾看著離自己不遠的紫衣男子,眸中閃過驚意,瞅了眼齊進的神色,這才確定所想,雖是疑惑,卻不再猶豫,大步走過來。
齊進聳拉著腦袋跟在洛禾之后,昨夜他接著紫蘇報信時就猜到與奚澤有關,還頗是奇怪,紫蘇不認識奚澤,只道姑娘叫他族長哥哥,齊進心知只有奚澤,來不及細思他為何還在金陵,急忙穿好衣衫出了門,本可早早便到曹府,打算哪怕耍無賴也要將人帶出來,不料走到一半遇見巡防的洛禾。
洛禾掌管宿衛營,平日不會當值,只偶爾去轉轉,剛巧,就碰到了不務正業的妹夫。
大半夜不睡覺在街上晃悠,能有什么好事,洛禾以為他要去尋花問柳,強行讓人將他送回去,結果回去后沒轉兩個街道又碰到了他,洛禾火了,二話不說讓將士把他關了起來,以示懲罰,齊進饑寒交迫地在小黑屋等了一夜,好不容易熬到五更,洛禾要回侯府了,他也打起精神準備重新朝曹府進發,可惜道行不濟,被洛禾跟蹤了一路,在曹府附近遭到嚴厲逼問,他一個沒抗住,就全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