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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被她凌厲的眼神嚇得不敢張嘴,只好轉(zhuǎn)向洛蓉,低聲問她,“出了何事,你們怎會打起來。”
洛蓉沒有理睬,偷眼看了看奚澤,瞧見他走過來,渾身上下都開始緊張。
曹青鳶長這么大,一直被捧在手心養(yǎng)著,何時受過這等委屈,臉上火辣辣的疼,也顧不得其它了,似乎只有痛哭方能宣泄她心中的悲憤,無論丫鬟如何勸慰也不肯起來,像是要讓全金陵城的人都曉得洛蓉有多可惡,這般欺負(fù)于她!
而此時的洛蓉,眼里哪還有她的存在,低垂著頭,余光看到那片紫色進(jìn)入視野,卻是未在身邊停留,轉(zhuǎn)向了左側(cè)。
下一瞬,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卻不是對著自己。
“沒事吧?”
曹青鳶哭的正傷心,耳中突然鉆入陌生的聲音,微微抬起頭,就見一個俊美清雅的男子望著自己,哭聲立停,愣愣看著她。
奚澤示意丫鬟們將她扶起來,她這次未再使性子,起來后抹了抹臉上淚痕,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正要福身道謝,洛蓉猛地橫身闖入他們之間,像老鷹護(hù)小雞般擋著奚澤,擺出一張臭臉。
曹青鳶內(nèi)心氣憤,礙于旁人在場,不愿以這幅模樣多待,而且自己也確實(shí)沒勁了,狠狠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領(lǐng)著丫鬟撤了。
宋昂目送她遠(yuǎn)去,憂心忡忡對洛蓉道:“你招惹她做甚,日后怕是沒有安生日子了。”
洛蓉橫了他一眼,看向奚澤,他什么也未說,甚至沒有看她,轉(zhuǎn)身走了。
☆、9.興師問罪
阿羅走了幾步,沒忍住回頭看了眼,瞧見小姑娘癟嘴眼巴巴望著他們,一幅可憐兮兮的樣,低聲朝奚澤道:“族長,就這么走了?”
奚澤給了他一個你還想如何的眼神。
阿羅不吭聲了,稍頃,忽然想到什么,喃喃自語,“打了曹家的姑娘,侯爺怕是要頭疼了,看她那樣,恐怕還得受罪。”
“自己闖的禍就該擔(dān)著,”奚澤面無表情。
阿羅猶豫了一瞬,“她也受了傷,我記得她小時候很嬌氣,最是怕疼了,不知如今……”頓了頓,“族長,要不我去送點(diǎn)傷藥?她可還看著我們呢,怕是極想要。”
奚澤瞅了他一眼,神情冷漠,“隨你。”
洛蓉看著他們背影遠(yuǎn)去,目光移到地上散落的糕點(diǎn)上,突然一陣煩躁,聽到宋昂還在耳邊絮叨,說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退一步海闊天空,言外之意讓她去跟曹青鳶道歉,已經(jīng)消逝的怒氣再次涌了上來,神色變了幾變,勉強(qiáng)鎮(zhèn)定緊盯著他。
“宋昂,我們解除婚約吧,我不想嫁給你。”
宋昂呆住了,面露驚色,半晌后才端著臉回答,“自古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可說退便退,置長輩于何地。”
“若是我父母也不樂意呢。”
“若侯爺不愿,當(dāng)初為何定下親事,既然定下,斷不能無緣無故退婚,我們已合過八字,交換婚貼,自當(dāng)信守承諾,此舉于禮不合,我不答應(yīng),我祖父,父母亦不會答應(yīng)。”
洛蓉咬了咬牙,“這婚我退訂了。”
“侯府若果真要退婚,我宋家自不敢強(qiáng)求,但是堂堂侯爺竟背信棄義,不怕被人恥笑嗎?”
“我看誰敢恥笑我爹!”洛蓉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