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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今晚之前,我沒有防過一路走來的你們,沒想到我自認眼尖,也有走眼的時候。果然是比奪影帝位置的男人,司朝辰都比不上你。”
云樛木看向云衡,“再神圣的東西,都會有前提,你給了她我的生辰八字。”
云衡抱歉,心中也難受:“對不起哥,我們必須找到你,我相信你有苦衷,你跟他們說清楚,是不是鬼王逼迫你?一定是的,不然你幫他做事,他為什么還要殺你?”
云樛木諷笑:“云家人,骨子就會出賣人,我出賣你們,你出賣我的八字,這帳真會算。”
云衡:“哥,你···”
云衡這頭未說完,那頭藍鈺將探照光對著鬼王,‘哇’一聲,表情夸張大亮:“太美了,居然有男人長那么美,啊~能不能偷啊~難怪飛夢這么迷戀他,我是男人都留口水啊~”
眾人順著光線看去,果真這鬼王實在太美,臉面,鼻梁,薄唇,每一處精致如畫,點點青瓷暈染了白紙黑墨。氣質似仙似嫡仿佛微微一旋身便會飄出畫卷,一雙劍眉讓他不失英氣,不娘不嬌,不艷不俗。
他靜靜坐在一塊平石上,腿上一把琴,手指修手輕撫賽君子,若非眼中透著生人勿進冷漠無情,誰能想到這會是鬼王?這只鬼混到仙人中去,絕對是一等一的臥底。
鬼王抬頭,淡淡掃了紫檀一行人,將目光定在紫檀身上,“涅磐珠在你這吧?”
紫檀心中微頓,鬼王看似疑問,實際語氣是絕對肯定。略一想回道:“你說是就是吧,這里你老大在。”
鬼王低頭看琴,又輕輕扶了扶,卻是沒聲,只這一動作讓易松云痕幾人時刻戒備。“葉紫檀,你最聰明的地方在于,用最真實的話去講是假的謊,所以當你說真話時,沒人信。當你說假話時,又不知道該不信,好折磨人心。
可是我信,且深信。十門寶物相互克制,能克制血箭的東西,只有生機無限的涅磐珠。”
紫檀也不否認,在這種聰明人面前否認等于掩飾,遂笑道:“本來還不明白云樛木跟了我這么久,一番辛苦又大費周章,卻只拿了扇子和搖鈴?你這么一說我就知道了,因為鈴聲剛好可以克制琴音,是嗎?”
云樛木:“原來如此,我說你怎么你讓我放棄涅盤珠反而搶祭魂鈴,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云衡:“哥,鈴不能給他,你給他是沒有?”
云樛木拿出鈴,不上前也不后退,只自己欣賞起搖鈴:“修羅傘防御萬物,也算克制這鈴了,可是這里好像沒有修羅傘,那么你們說說,這里還有什么能克制鈴聲?
聶家女人太弱,揺不了幾次鈴,而我卻還有些能耐,可以搖一搖。說起來,我還要再次謝謝葉小姐,在你身邊這么久,你不僅讓見識了許多從未見過的東西,也學了一些別人難以學到的知識,比如搖鈴法。
你在**的每一道鈴聲,都讓我受益匪淺,這不,我全記腦中了。”
易松擰眉:“云樛木,你到底在干什么?”
云樛木對著易松展示拂塵,“看到了嗎,這是十門之一,七星拂塵。天師至寶,但凡做道士的,無不想擁有它。”
紫檀與大叔也看不懂云樛木到底想做什么,他今天太奇怪。
☆、503
云樛木忽轉頭看紫檀:“葉紫檀,你不僅身懷冰系、水系、風系,更是火系異能者,我有沒有說錯?”
紫檀瞇了眼瞇,“不錯。”果然還是被知道,她就說施展過必留下氣息或痕跡,遲早會被人發現。云樛木身份隱藏這么久沒被發現,可見心思多細,被他知道也不算奇怪了。
除去龍霄和飛絕,其他個個怔愣看向紫檀,尤其是云衡,想到人家幾系異能樣樣高強,而自己一個風系在她面前不夠看不說,現在她又加了火系,這女人比鬼王更像鬼王,她才是鬼王吧?這絕不是常人該有的能力!忽覺得隊長永遠也不可能招到紫檀入伍,就隊里的物資,恐怕養不起她。
龍霄與飛絕幾不可見的上前一步,正是護著紫檀兩邊最有利位置。
云樛木:“這拂塵現在我手中,算是我的東西。葉紫檀,不如我們真正合作不一次,你們保證我性命,我助你們找到你們想要的。事成之后,幫我燒了這把拂塵,到時你們要殺要虐,我絕不反抗,如何?”
紫檀輕蹙眉間:“全世界的人對寶物都愛惜如命,你倒好,拿在手上還要毀了它,你這是自找死嗎?而且,我憑什么要保你性命,我看起來像是會對內奸仁慈的嗎?”
云衡急道:“紫檀,你救救我哥,鬼王要殺他,這里只有你們能救他。只要保我哥不死,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不夠,云家欠你一個人情。”
飛絕涼聲道:“你并不能做云家的主,云家若知道你為云樛木保全,更不會答應。”
云衡一噎,面色漲紅,“待我回家,只要一個月,我讓云家聽我號令。”
龍霄:“空話。”
云衡覺著好無力,他的能力不及他們,他的人情不值錢。而云家···正如何他們說的,云家現在不聽他的,以后的事誰知道?他給出的確實只能算是空話。
手心緊緊握起,眼底逐生堅定。他不過是想保護大哥,一件小事怎么那么難?他不想再當好寶寶,一切聽別人吩咐。他要實力,他要勢力,他要成為云家真正的主人,而不是云家操縱的傀儡少主!
云樛木上前推開云衡,“你的人情還是留著,你連談判的資本都沒有,就不要學做好人。”走到紫檀面前,“你們不想知道第七副地圖在哪嗎?”
鬼王眼神銳利射來:“果然在你這里?”
云樛木冷冽一笑,“鬼王你留我性命至今,不就是一直保持著懷疑嗎?你猜的不錯,我師父當年確實將地圖給了我。”
鬼王命令道:“拿過來,繞你一命。”
云樛木嘲諷:“我能活到今天,就是因為你探不出地圖在哪,如果我現在給你,恐怕死的更早。何況當年我師父寧愿死在你琴音下也不給你,你說我又怎么可能給你?”
云衡:“哥,當年你被送走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云樛木:“呵,云家人最沒資格問這個問題。不過你若想內疚內疚,我不防告訴你。
當年,你們云家個個想殺我,我被送走后,我師父為護我,迫不得已遠離了一手建造的道觀,拋下所有帶我云游四海,只為了躲避云家追殺。
五歲之時,我師父算到自己劫數難逃必有一死,所以將他手中的七分之一地圖給了我。果然三天后,鬼王來了,而我師父自然應了劫。
后來···”
云樛木看向鬼王,“能活到現在,我是不是該感謝你?”
鬼王:“是你毅力強,一個五歲的小孩能在我琴音下堅持三分鐘,你是唯一一個。我以為我教你養你,你會漸漸忘記小時候的事,沒想到我也失算了,你拿拂塵不是為你自己,你是想祭你師父,在你眼里,只有他是親人,是嗎?”
鬼王說這話時,紫檀竟隱隱聽出一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