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墨如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衡正擋著一對夫婦,“這是女孩父母。”
這對父母是氣急了,一邊大罵呂易松,一面扯著云衡想將他拉來,看樣子是要打呂易松,被云衡攔著沒打著。
呂易松拉著被子靠著床頭,神情凝重在思考。床上還有個女孩,蜷縮身子,拉著被子的手指拖白,低著頭看不見她面色,但被子上一灘水漬,應(yīng)該是她流的眼淚。
一個壯漢雙眼暴突死盯著呂易松,手中拳頭青盤浮起,這應(yīng)該是女孩的未婚夫了。
紫檀聞著室內(nèi)居然有歡愛后的氣味,這還真是抵賴不了啊~
龍霄開口將呂易松的魂拉回來,“想到什么了?”
呂易松搖搖頭:“想不起來,像夢一樣。夢里做了。”
意思是夢里將人強(qiáng)了,這話引的一眾人面色古怪,更加深了女孩父母的怒氣。
紫檀:“把手給我。”
呂易松伸出一只手,壯漢大聲道:“你們想干什么,還想抵賴嗎?睡我的女人,往我頭上踩腳,你們今天要是不給說法,我拼了一身肉,也不會讓你們侮辱我!”
☆、第四百六十章 是為試探她嗎
呂易松:“這男人想打我,我還了幾招,他沒打贏,之后南宮深和云衡來了,他只能氣憤的吼幾句。”
紫檀看這男人,一身怒氣不是做假,眼神足以殺人上百次,可見這男人沒有與女孩串通過,他是真認(rèn)為自己女人被人強(qiáng)了。
紫檀給易松把脈,脈象平穩(wěn)沒有問題。想了想,從包中拿出一根金針,扎至易松手腕。
易松直直注意著,中招是肯定的,他就想知道是不是中藥了,不然他想著像一場夢。
幾秒之后將針拔出,紫檀細(xì)細(xì)看著金針,金針隱約浮現(xiàn)一絲極淡的青紅,“是中藥了,還不確定是哪種藥物,不是歡藥的氣味。”
呂易松:“果然,我雖風(fēng)流但不下流,不是什么女孩子都隨意碰的,何況還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孩。要是不小心碰到苗阿朵花曉萱那樣的怎么辦?我可是時刻小心著。
我在街上逛的好好的,不小心碰了這個女孩,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后做夢一樣,醒來就被抓住。全是套路,我才是最冤的那個。”
女孩猛然抬頭:“你胡說,明明是你撞了我,然后伸手扶著我不愿放開。我甩開你后,你還尾隨我。我害怕跑進(jìn)家門,結(jié)果你一進(jìn)來就捂我的嘴~你、你個禽獸!你不得好死,是你害我,我一輩子都記得!”
女孩皮膚奶白,面上兩團(tuán)紅色不僅不突兀,還讓她更引人。瓜子臉大眼睛,被蹂躪過紅腫的唇也別有風(fēng)情。這村里還有這樣的美人!不過此時女孩子狀態(tài)很不好,眼中深恨,神色羞怒,額頭與右臉還有反抗留下的淤青。說話聲音帶著顫抖,這是氣的。
這樣的神情若是假的,那影后都比不過她。
只是有一點,這女孩看呂易松的眼神,好像在透過他看誰,罵呂易松時也像在罵另一個人。
紫檀眸中閃了閃。忽然有一種不好預(yù)感。看向屋中環(huán)視一圈,心頭跳快幾分。
龍霄發(fā)現(xiàn)小檀異樣,“小檀你怎么了?”
紫檀:“大叔跟我出來一下,哥,我馬上回來。”
楚飛絕:“好。”
紫檀拉著大叔到無人地方,“大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感覺有人在試探我。”
龍霄眉頭一緊,“小檀的意思是~”想到一連發(fā)生的事,心下一怔,“難道同一個人所為?”
紫檀:“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刀鞘的事情,我暴露了火系。公孫書兩兄弟或許不會傳出去,但已經(jīng)用過了火系,不能保證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痕跡。潑面的事情,我真真實實暴露了風(fēng)系,估計已經(jīng)傳遍了。
如果剛才我使用精神異能讓女孩說出實情,那我就暴露了精神系。而我本身展現(xiàn)過水系,這一次次加起來,我感覺是幕后的人在試探我的底牌。”
龍霄深深贊同,“不錯,這么多異能傍身,他們震驚之余也會整調(diào)對付你的方法。如果剛才你露出精神系異能,又被人逮了一張底牌。”
紫檀:“可是如果不用精神探查,那易松會很麻煩。室內(nèi)氣息你也明白的,不管是不是易松做的,那女孩是咬定了易松,還有傷在身,易松抵賴不掉。
易松說的話,都將成為不負(fù)責(zé)任的借口,而且傳出去,堂堂少將對別人未婚妻做這事,聲譽很受損吧。”
龍霄牽過小檀的手,“這事你不要參與,讓我來處理。”
紫檀微微思索,這時候確實不好出手:“好。”
兩人回了室內(nèi),易松已經(jīng)穿了藍(lán)鈺送來的衣服。龍霄冷洌看一眼女孩,女孩僵硬一頓,低頭埋在雙腿間,身子發(fā)抖,反像被大叔威脅了一般。
女孩父母趕緊來護(hù)女孩子,“阿娜,我可憐的孩子,你們還想干什么,還想逼死我女兒嗎?我女兒和阿樹都要結(jié)婚了,你們毀了我女兒,我跟你們拼了!”
女孩父母又要動手,被云衡再次擋住,云衡衣服被都扯破。
紫檀想到范絲絲的父母,當(dāng)初也是這樣情景。
阿娜不說話,也是一種無聲的指責(zé),讓眾人認(rèn)為所見即是事實。
龍霄冷聲問道:“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你們想怎么解決?”
阿樹咬牙,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只知道他的女人被人糟蹋了。“讓他坐牢,走,跟我走!”
女孩父母一聽也大怒,“對,讓他坐牢,抓他坐牢。”
阿娜沒抬頭,聲音卻傳了出來,“沒用的,他是少校,花幾個花,他就會出來,沒用的。”
紫檀冷笑:“打探的真清楚,連少校都知道。”
阿娜有微微停頓:“是他自己說的。”
龍霄:“那就更奇怪了,犯罪人會說自己犯罪嗎?犯罪的時候還有空宣言身份,好讓你來抓人?”
阿娜媽媽:“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女兒?是這男人犯罪,這里發(fā)生的事你們還想當(dāng)成沒發(fā)生過一樣?你聽聽他都承認(rèn)了。不行,一定要坐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