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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身上連道疤都沒有。”我跟葉春感嘆,聽他吞了一口口水,扭頭看過去。葉春回看我一眼,撇撇嘴:“有疤也可以好看啊。”
我盯著電腦,心里說了一句:“不好看。”
又過了十來分鐘,葉春的手伸到我背上,“這片子氣氛很好,跟我以前看的那些都不一樣,現在我算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了,”他在我背上敲了敲手指,“以前我總想象不出來。”
我跟他開玩笑:“你不會比照你看的A/片想象我吧?”
“胡說八道,”他沖著我笑,猝不及防低頭,湊在我肩膀親了一下,“她們胸可比你大多了。”
“呃……葉春你學壞了。”
“都是跟你學的。”他不客氣地把鍋甩給我,突然往右扳我的身體,手指撫著我頸后一處皮膚問道:“這是他弄的?”
我的身體下意識往回縮了一些,被他手指觸碰的那塊陳年舊疤竟隱隱有些灼痛,于是不舒服地掙脫他的手,皺眉道:“你別管!”
但是他的手又湊上來,像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似的,力道極其輕柔。“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從小就總看見你鼻青臉腫,三不五時就會流血,我那時唯一的愿望就是趕快長大,長得高高大大的,擋在你前面,不讓他再打你.”
從他說話的語氣,我能明顯覺察出他的悲傷,于是推搡他一把,笑著問道:“見了那么多次,早就應該見慣了才對,怎……”
“沒有!”他強硬地打斷我的話,似乎不滿我的態度,正色道:“我沒有見慣,我永遠看不慣他欺負你。”
我鼻子一酸,笑容立刻維持不下去了,伸手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假裝擤鼻涕,嘴巴掩在紙巾下面,說:“是皮帶扣上的針插/進去了,戳掉了一塊肉。”
“戳……掉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嗯,要不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我也不信那么鈍的扣針能戳到肉里去。”
“什么時候?”
“他第一次打一樹的時候,”我把紙巾揉成團,“一樹從外公家回來上學,父親因為超生丟了工作……”
“你別叫他父親!”葉春插話道。
我拍拍他的手,繼續說:“他沒了工作,心情不好,就把氣撒在一樹身上,對著正在寫作業的一樹當頭就是一巴掌。一樹捂著腦袋愣在那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可能是看我弟沒反應,他覺得這口氣沒出痛快,就解下皮帶來,照著一樹的腦袋抽下去,血從一樹頭上流下來,他也不管,瘋了一樣打人。”
葉春撫著我的背說:“我從沒聽一樹說過你爸打人的事,他在外面什么也不說。”
“我知道,”我點點頭,“許一樹在家被打得越兇,出門就表現得越陽光開朗,我也覺得他有病。”我眼眶一松,掉下淚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