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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戰戰兢兢的樣子讓他忽然感到一陣滿足,此前從未有過的,與q1ngse相關的滿足,叫他大腦開始瘋狂,并在一個很短的時間里催生了超出正常水平的多巴胺的分泌。
他居然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不可自拔地情動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朝著失控的方向行進。
其實他再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兩人此刻的姿勢過分親密了,像早戀的同學,在學校的各個角落里藏匿著,然后做著大人們嚴令禁止的事情。他們左臉貼左臉,嘴唇靠在對方的耳廓邊上,手掌更不用說,與對方的x器相連,以至于那些細小的哀求在周遭嘈雜的碎語里顯得既清晰又微不足道。
但他想的卻是,自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聽見,就00而已,不會出事的。
于是江池變本加厲地將右手手掌貼了上去,從一開始的指尖輕觸,一直到整只手都放在妹妹的y私上,其間沒有空隙,讓她退無可退、逃無可逃,更分開了她的兩條腿,要她從亂七八糟的雜思里脫身,專心地享受他的安撫。
r0uxue被哥哥很果斷地分開了,那手指就要0到她的處nv膜了,可勢頭不減,依舊狡猾地往里鉆,一進一出,在感覺到g澀的時候就稍微退退,在0到她的xia0x為了xa的準備分泌出yshui時乘勢而入,眼看著很快就要突破狹窄的關隘了。
“哥哥。我下次,下次讓你進去。這次饒了我吧。”她著急地快哭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新奇了,身t某處突然冒出了難以言說的舒爽,可身t、心理都還沒做好準備。江語的整個身子都是緊繃著的,xia0x也緊緊地夾了起來,緊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能再緊了。當然,妹妹并不只是用氣聲輕叫著哀求哥哥,還非常懂事地握緊了雙手,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前后擼動,討好般的給他手交,“我乖乖聽你話。”
這就是他乖巧的雙胞胎妹妹,和他一起生活了超過十七年。兩人整日形影不離,從大清早在廁所的相遇開始,到晚上寫完作業又給她專門開小灶輔導結束,除了不睡在一起,不一起上廁所、洗澡,什么事情都是一起完成的。所以他在聽見妹妹的多次哭求后,啞著嗓子回答,“嗯,不進去,讓你爽一下就拿開。”
聽見哥哥的回答她才肯放下心,然后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再不夾緊雙腿阻止他的行為,而是主動地向哥哥敞開了最私密的地方。
江池算著時間不充裕,也沒這個空給她做溫柔的撫慰了,準備將指尖那些滑滑的東西抹在江語的y蒂上后,再幫她快速地r0ur0u。可那東西還沒充血漲大,所以躲在r0u縫的里面0不見。
他低頭靠在廁所隔板上,喘著氣輕聲吩咐,“你也動一動,我幾把難受。”說完便果斷地撥開妹妹的兩瓣y,將石榴籽找了出來,輕輕一碰,就惹來了江語不可抑制的渾身輕顫。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t上還有這么一個地方,所以也不清楚觸碰、r0ucu0會帶來的感覺,當下就被刺激地叫出聲來,“啊——”
這聲音實在清脆,而且很特別,四周的人一下子就聽見了,笑著對著他們這個方向說道,“兄弟,看片記得關聲啊。”
江池不好裝si,頓了幾秒后,抬起左手將妹妹的嘴捂住,然后冷靜地回答,“不好意思,不小心誤觸到后臺了。我現在關掉。”又用氣聲附在妹妹的耳邊,補充道,“小語乖,別出聲,哥哥輕點。”
江語聞言緊緊地抿住雙唇,覺得這樣還不夠,又咬緊了牙關,對著哥哥耐心哄她的模樣眨了眨眼睛用以回應。
江池就知道自己叫她來這個決定沒做錯,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就像每次她有了進步之后給她的一種獎勵,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放輕松。要是今天喜歡,哥哥以后還幫你弄。”話音剛落,他手上的動作便接著剛才中斷的地方繼續下去。
妹妹很聽話,努力當做外間沒有人的樣子,配合著他。先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再將腦袋后仰靠在廁所隔板上,任由哥哥玩弄。
他微微轉動了手腕,收拳只留食指和中指,而后將它們并攏在一起,輕柔地貼放在她的y蒂上。也就是下一秒,江語剛做好心理準備,他便按照順時針的方向在小凸起上來回打轉。非常輕,就像以前他們玩過的那種,用手指觸碰汗毛的感覺。好像碰到了,又好像沒碰到,但就是癢。
江語不知道要怎么歸納現在的感覺,哥哥明明只接觸到了一點點的地方,但是她感覺自己的整個會y都興奮了起來,每個細胞都在躍動、叫囂。太驚人了,只是這么輕的動作,就然能調動如此強烈的反應。
江池感覺到妹妹的呼x1開始變得悠長,她在順應自己身t的變化,而噴出的那些氣t全都砸在他的掌心,叫他饑渴難耐,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c妹妹是什么感覺了,一定會非常的舒爽,光是剛剛叫的那一聲,就已經b絕大部分片里的nv人都要好聽,她一定會哭著、不停地喊“哥哥”,然后求他c得輕一些。
這個小家伙真不誠實,明明就很爽,明明就喜歡自己這么弄她,小b里全都是水,剛才只是簡單0
了0就流了他一手,真是個小水貨。
她覺得自己的身t好奇怪,就像條件反s那樣,x里會隨著哥哥打轉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夾緊,她不知道自己在夾什么,但就是想夾住什么東西。髖部也不聽話,像個擺錐一樣忍不住擺動著。這樣的動作真的好陌生,并不是她的主觀意愿,只是因為這樣舒服,所以控制不了地順從身t的意思扭動著,大膽又嬌嬈。
江語在這樣七葷八素的攻勢下軟了身子,手上也沒力氣,抓不住哥哥的幾把,同時雙腿發軟,腦子里只有,想哥哥弄得用力些。
于是她急切地望向江池,巴巴地看著他。哥哥最了解自己,他一定知道這樣的動作是什么意思。
江池當然看懂了,將自己的食指與中指微微分開,到正好把那個小凸起夾在手指中間的程度,接著稍稍用力,夾住了已經發紅充血的y蒂,快速地前后搖動兩個手指。
啊——
妹妹感覺下身的那種難以分說的感覺突然沖了上來,剛才明明還像微微冒泡的熱水,現在忽然就沸騰起來了,那些從水壺底面冒出來的氣泡胡亂地在身t里亂撞,撞到哪里,哪里也要跟著狂歡。她在內心里無聲地sheny1n著,吐納在哥哥手心里的鼻息也從一開始理智清晰的,變成了無序熱烈的。
也就是半分鐘后的事情,她聽見熱水壺傳來刺耳的響聲,然后就有什么東西從下身流了出來,很多,好多,像站著尿尿那樣,她覺得好羞恥,因為那些水ye全部都澆灌在了哥哥的手掌上,然后掉在她的內k上,內ksh了好大一片。最后它們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滑到了腳踝,或者滴落在腿間的地板上。
江池第一次見到妹妹ga0cha0,如無意外,她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nv孩子那樣,會在ga0cha0的時候戰栗、發抖,渾身都在顫,更有t0ngbu大力地擺動,“砰——”地一聲撞到了身后的隔板。
等到ga0cha0后的那陣叫人忘乎所以的快感隨著xia0x的多次夾縮慢慢退卻時,江語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太快樂了,不光是快樂,還特別放松,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之前闖入男廁所的緊張也好,和哥哥做不該做的事情所產生的害怕也好,全都不見了,她甚至想多來幾下,或者,再感受一回。
但她或許不知道,這個隔間已經因為她夸張的cha0吹而滿地狼藉,內k也兜了不少的水ye,它們清澈而純凈,正透過棉質面料的縫隙慢慢地滲透到另一邊,而后掛在內k的低懸處,等到水滴足夠重了,便從衣物上掉下去,狠狠地砸在地板上,驚動那里已經有的一灘cha0ye的水花。
江池只感到大事不妙,連忙伸手從她的會y繞到她的t0ngbu,同時手臂往回收,帶著她的下半身把她拉進了自己懷里,她ga0cha0時扭動的幅度實在劇烈,竟然撞到了身后的隔板。他抱著懷里尚且還在喘息,擺動著身t的妹妹,冷靜地思考要怎么處理眼下的狀況,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上課的鈴聲,剛好掩蓋掉妹妹在自己耳邊撒嬌的聲音。
幸好。他暗自吐出一口氣。
“哥哥,小語好舒服啊,還想要你弄。”江語又扭了扭t0ngbu,想讓y在他橫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小臂上蹭蹭,借此再次喚醒被塵封起來的yuwang。
他沒想到他一向矜持自重的妹妹也會有像片里nv主角那樣不知羞的一面,叫人蠢蠢yu動,再加上現在已經上課了,男廁所又回到最初四下無人的狀態,他可以盡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于是江池咽了口口水,輕聲說,“小語,你把內k脫下來,哥哥用幾把給你弄好不好?b剛才還要爽的。”他又拋出甜頭,誘騙妹妹往更y1uan的方向去。但他說的不錯,幾把又y又燙,就是在x口簡單磨一磨,都能滿足少nv的x幻想。
這要是放在十分鐘前,江語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可是現在,她的yu火已經被哥哥全部g了起來,會做的事情也大膽不少,于是埋在哥哥脖子上甜甜地親了一口,小聲地回答,“你等等我,我這就脫。”
江語從哥哥的懷里掙脫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然后掀起裙子的正面,將掛在大腿根部的內k繼續往下拽。正是因為有這件半身裙,所以剛才江池給她手慰的時候,只是0了妹妹的r0ut,那些圓潤翹挺的pgu,那微微帶著粉se的nengxue,那白凈可ai的sichu,一個都沒看見。
現在正是好時候,妹妹彎下身準備把內k從腳踝上取下來的時候,就感覺pgu上涼颼颼的,回身一看,哥哥將她的裙子掀得徹底,他就這么直gg地盯著自己的pgu,然后一只手反復地在幾把上擼動著。
太se情了。她連忙把臉轉回來,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認真地擠g凈內k上的水ye,然后準備將它暫時掛到門把手上。誰知道江池直接把那條sh透的內k搶了過來,套在幾把上玩了玩,又忍不住發出了淺淺地低叫聲。
內k又sh又冰,很像他剛才0到的外y的感覺,他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把自己的幾把塞
到妹妹的兩腿中間去,再狠狠地c弄她的軟r0u。
“你在g嘛?內k很臟。”江語不理解哥哥的行為,伸手就要去搶。
江池連忙把內k從幾把上取下來,然后拿高,舉到嘴邊,伸出舌頭,在內k與她sichu親密相接的地方t1an了一口,果斷地回答,“哪里臟,小語的內k又香又g凈。”
她要被這句話羞si了,仰著頭看著他做出來的這樣出格的動作,忍不住幻想哥哥正在t1an她的y。她發誓,這種邪惡的念頭她只想了一秒鐘,下身就不可抑制地sh潤了。
“好了,轉回去趴在墻上,腿分開點。”江池也不繼續逗她玩了,將妹妹的內kr0u成一團,塞進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接著0上了妹妹圓潤的右t。等到一只手摁住妹妹的雙手,另一只從腰間繞過去放在她小腹上,輕托起她的t0ngbu時,將自己滾燙的幾把塞進了妹妹的腿心。
他在c她。
這動作和c她沒什么區別。
江語圓鼓鼓的tr0u一下下撞在哥哥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單調又豐富的聲響,又因這封閉狹小的空間,在他們的耳道里反復地回蕩。
而那根又y又燙的幾把,武斷地推開了她兩瓣y,在少nvr0u瓣中間最緊密的小道中穿行,她不斷分泌出來的yshui就是最好的潤滑劑,shsh黏黏的,多ch0uchaa幾回還能在兩人r0ut分離的時候拉出明亮的水絲。
“你叫出來。”江池幾乎要瘋了,抱著她的那只手越來越用力,仿佛要把她摁進身t里,同時,想真實g她的yuwang越來越強烈,要不是身上沒有套子,真想現在就把她破了,“剛才怎么叫的,現在就怎么叫。”
這種要求叫她面紅耳赤,原本微微張開喘著氣的小嘴忍不住又閉合了回去,只哼哼兩聲匆匆應付了哥哥。
這種像蚊子一樣嗡嗡的叫聲,江池當然不滿意,松開攥住她的左手后立馬在她baeng的pgu上拍了幾巴掌,威脅道,“小語,再不開口我就g進去了。”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哥哥同自己說這么霸道的話,嚇得抖了抖身子,又聽見空氣中哥哥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心想,也許哥哥現在到了和自己剛才一樣爽的時候,就差自己的這兩聲了。于是猶豫了兩秒之后,顫著張開嘴唇,怯生生地喊出了聲,“啊……啊……”
說實話江語叫得有些刻意,聲音也小,出了半米遠就聽不到了,放在平時根本不能叫人盡興。但這可是他親ai的妹妹為男人叫的第一聲y哦,意義非凡,在作為一個男人的角度,實在盡興,爽得他ch0u動起幾把在她的腿間胡亂地碰撞。
江語的腿間已經黏膩不堪,r0uxue里分泌出來的yshui被哥哥攪得哪里都是,從前到后,甚至gu間也沾上了sh滑的黏ye。而r0u瓣就在哥哥又粗又y的幾把上摩擦著,被擠弄成任何形狀,有時候一不小心,那東西還會沿著小口往她里面擠。
“啊——哥哥,別往里,我疼。”她怕得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企圖阻止哥哥的行動,誰知道這動作正中哥哥下懷。
‘c,江語怎么這么會夾,雙腿之間給他ga0的空隙又他媽窄得離譜,爽得幾乎要了自己的半條命。’江池忍不住心想。
還有那上面的小口,也不省心,不斷地為這場x1ngsh1添油加醋,一直嘩啦啦地往外出水,他都懷疑妹妹的下面是不是裝了什么水龍頭,一擰開開關就停不下來。
這樣的x1ngjia0ei對他來說過于刺激了,不過幾分鐘便有了s意,既然要s,自然得換個再刺激點的姿勢,所以他立刻松開了妹妹的雙手,下放到江語的x口處給幾把定位,然后急切地說,“就這個姿勢,別動。”
妹妹癟著嘴,覺得委屈,可是不敢忤逆他,只聽話地點了點頭。他便撤了托住她身t的右手,低頭扶住了自己的幾把,向上調整了個角度后,在妹妹的r0uxue口進行來回的拍打,用以刺激guit0u。
如果還不夠,他就帶著幾把嘗試著往她的x里鉆,鉆到江語y叫的聲音b之前更大了些再退出來,如此往復。
“啊……哥哥你別t0ng了,求求你,你ga0的我好難受,口上都被你戳痛了。”妹妹忍不住了,此前她并不知道za是這種感覺,便被那反復又突然出現的疼痛感驚嚇到,叫喚的同時又出言哀求他,再一次。
可是這回哥哥不吃這套了,拉著她的手把她的身t往后帶,要她接受自己的頂撞。
沒過多久,是江語先在哥哥roubang的拍打下再次獲得了ga0cha0,先是忍不住高仰起頭顱,發出一聲細長的叫聲,而后瘋了一樣夾縮起來。江池反應過來后,用手擼了幾下,再頂著妹妹的x口往里小小地推了推,推到足以模仿她在si咬自己的位置才停了下來,快要頂破她的處nv膜。
ctaade。爽si了。
這幾秒把他的s意推到了頂點,妹妹夾的用力程度連他這個門外漢都感覺到了,那些sh滑的x
r0u就在他的guit0u上滑來滑去,一秒鐘能夾個好幾次,要把他往里面x1。
他忍不住輕叫起來,“啊。”同時心里想著下次一定要gsi這個小saohu0,要把她的xia0xc得大開,要把幾把全塞進去堵住那些流不完的水。然后不可抑制地s了出來,一gu一gu,粘稠的,先有一部分粘在她的r0u縫上,又有一些s在了她腿間的隔板上,最后的一部分,他及時醒悟過來,全都s在了她圓潤的pgu上。
江語聞到那gu陌生的皂角味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并不好聞,甚至有些叫人反胃,可直覺告訴她,這應該是jgye的味道,屬于男x,并且是她最親ai的哥哥為自己s出來的。
他好像還s在自己的g0ng口上,妹妹突然意識到這一點,連忙收回握著空拳放在隔板上的雙手,將自己的身t扶正,而后著急地掀裙子回身去看自己的sichu,著急地詢問,“你不會shej1n去了吧?”確有白濁沾在了她的y上,和她的水ye混在一起,看起來huangy1n又下流,再加上那處被他肆無忌憚地懟了許久,x口看起來有些腫脹發紅,就像是真的和哥哥大g了一場。
“沒有,s的時候偏了一點角度,沒對著里面。”江池率先清醒過來,怕她不信,特意彎下身替她查看情況。
江語神情凝重,覺得需要眼見為實,高高地翹起t0ngbu,把y部翻出來給他看。
這時已經離開始上課過去了快十分鐘,廁所、外面走廊都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因為縱情聲se,不自主地喘息的聲音。
“你掰開看看。”妹妹殷切地把自己送到哥哥面前,也不在乎那些男nv之防了,非要哥哥給自己看看清楚,“哥哥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不和爸媽說,可要是懷孕了。”她甚至害怕地憋出了哭腔。
江池仰頭看著幾乎騎在自己臉上的yx,溫柔地r0u了r0u妹妹的pgu,要她別多想,接著張嘴t1an了上去,就從那戒備森嚴的小口開始,一點一點往外y過渡,給她把雙腿之間的皮r0u都t1an舐了一遍。
特別是哥哥對著自己的xia0x在往外x1的時候,她居然再一次爽得ngjiao起來,“嗯啊……哥哥,不對!”她的pgu在哥哥臉上又大力顫了一下,然后第三次泄了身子。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怎么能像個ywa一樣。于是羞得縮著身子不敢動了。
江池對她的反應實在滿意,又在江語的pgu上親了一口,才起身回答她的問題,“里面只有你的水,xia0xgg凈凈。小語,哥哥不會這樣欺負你。”
說完他拿下妹妹腰間被他高高掀起的裙擺,轉身開了廁所門,快步走了出去,留給她自己收拾整理的時間,然后先去水龍頭沖洗g凈k口袋里妹妹的內k,又去找放在角落的拖把。
江語聽見這話,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將身子擺正,而后靠在隔板上進行暫時的休息。太累了,二十分鐘的時間里ga0cha0了三次,小腹都傳來隱隱的痛感,告誡她今日有些太過放縱了。
又過了一分鐘,江池走回來,把洗g凈的內k塞她手里,要她自己在清理一遍,而后開始處理廁所地板上掉落一地的她的yshui。沒什么味道的東西,但江池快要被其散發出來的芳香捕獲了。
“哥哥,一會兒回去我們要怎么解釋呀?”江語忍不住詢問,她膽子小,不太會撒謊,邊問的時候邊用自己的內k一點點擦拭下t。水ye蒸發帶來的x1熱作用叫她下身冰涼。
“你別管,老師問起來就說是我叫你出來的,大家也都看到了。”江池學習好,老師一般也不太管,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是被老師們知道他遲到的原因是在廁所里玩弄自己的親妹妹,那可不得了。
哥哥很快就收拾g凈了這里的一切,回過頭就看到她準備把那條sh透的內k往上穿,連忙止住她的動作,責問,“穿sh衣服會感冒的你不知道么?”
江語又覺得委屈,抬眼看他,小聲答,“那我總不能光著pgu回去,校服裙子太短了,不穿衣服一會兒走樓梯,得全給他們看見。”
自己的身t叫哥哥一人看去已經是不該有的第一樣了,怎么能再讓那么多人看笑話。
“聽我的。”江池接下她的校服上衣外套,幫她sisi地綁在腰間,然后補充,“我外套一會兒給你蓋腿,或者放pgu下面墊著,就忍半節課,中午我帶你回家穿衣服。”
她聽了還是不怎么開心,覺得太丟人了,于是癟著一張小嘴瞪他。
“這周零花錢都給你行不行?”江池想想,決定哄她開心,今天這事兒確實不對,不把這位祖宗說高興了,就別打算肖想第二回。
江語搖搖頭,覺得自己犧牲太大,決心獅子大開口,于是y氣地要求,“下周的也我也要。”
他聽著江語蠻狠的口吻,笑了一聲,打算逗逗她,回答,“沒問題。江語,要不我們打個商量,我暑假出去給你打一個月的工,工資都給你,暑假過后,你
讓哥哥c一回爽行不行?ga0進去的那種。”
這絕對是威b利誘,要是放在平時,江池肯定會嚴厲地訓誡她,這種犧牲se相的事情萬萬不可做,要是她敢點頭就打斷她的腿。
可她今天也許是太爽,只猶豫了半秒鐘,而后不可置信地點了頭。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學校要求學生們參加假期補習班,為高三沖刺做準備。
老師站在講臺上說的時候,特意強調有個好消息:為了給學生適當休息的時間,取消了周六的課程,給大家一個完整的周末。
噓聲四起,同學們多少有些不滿,更有膽子大的男同學直接和老師叫起板,憤憤地說自己絕對不來。
江語左右看了眼,沒直接發表個人意見,只在隔一個過道的好姐妹和她吐槽了幾句沒辦法出去旅游后無奈地點了點頭,并出言輕聲安慰,說是等高考結束就可以好好出去玩上兩個月了。
這種情況其實也在預料之中。半月前剛出的高考成績,平心而論,確實是近十年來最差的一次,原本能沖高考狀元的學長因為發揮失常,排名從原本的一模、二模前十,跌到兩百開外。
補課倒是沒什么。江語接過前桌遞過來的一張又一張試卷,將它們從中間折起,平整地疊放在一起,然后扭頭去看隔壁桌的江池。他正一臉無語地盯著窗外發呆,雙手抱x,也不管丟在桌上的那一堆最后會被他當成草稿紙的試卷,神se冷y。
‘哥哥應該沒辦法,也沒空去打工了。’
這話不好直接和他說。實際上,她甚至覺得,哥哥不一定還記得那次在男廁所和自己說過的話。畢竟那之后他沒再同自己提過第二回,也沒再做那種不該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出過界,就當他沒說過那種模棱兩可的話。
她搖搖頭,將大腦里的雜念整理g凈,決定裝傻充楞。就在心底在很短的一瞬飄過幾分失落后,江語伸手拍了拍哥哥的手臂,指著那張被風吹跑的試卷,低聲催促道,“你趕緊撿回來,一會兒下課得給他們踩爛了。”
江池聽見聲兒才動了動身t,偏頭看了她一眼,原本有些苦惱的眼神在接觸到她后立刻變回正常,回答,“嗯。”
今天是學期最后一天,拿個暑假作業就能走的事情,結果學校突然來這一出。他把右手輕放在桌面上,而后伸出另一只手彎身去夠試卷。
補課確實沒什么,講的內容也不難,就是把前兩年學的知識過一遍。對基礎b較差的學生很有幫助,但是對他來說,來不來都沒差。如果只他一個人,他完全可以讓爸媽和老師說不來,可家里還一個妹妹,自己不跟著她來實在不像話。江池忍不住皺了皺眉,又想起自己前天剛找到的兼職,和老板談好了,全職g兩個月拿四千,結果還開始就要h了。
那張還殘存著打印時預留的熱量的試卷,正牢牢地貼在地面上,他用手指在上面搓了好幾回才將它捏起來,回正后,若有所思地用江語的那套方法將其折好遞過去,要她順手一起理了。
只能換份兼職了。要不然試試他們推薦的那種街邊n茶店,如果只有周末和晚上能去的話,一個月能到手八百左右。少是少了點,但拿零花錢補補也還看得過去。問她看愿不愿意吧。
差不多想定,他掃了眼四周的同學,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便伸手很輕地叩了兩下江語的桌面。這是他們慣用的聯絡方式。小學有段時間她特迷偵探,非要他上課的時候通過這種方式聯系自己,說是不容易被別人偵查到。
“怎么?”江語聽見聲兒,不動聲se地將身t湊過來,眼神往另一側瞟,佯裝沒與他說話。
“小語,除了買套要留一百。”江池說話有個特點,從不拐彎抹角,很直接,上次說的那句“讓哥哥c進去”已經叫她吃驚了,結果今天一張嘴和她說的就是“買套”。
很難不讓人想歪,特別是她最近這段時間對xa的事情格外敏感,就等著他說這話呢。所以妹妹都沒聽完他的后半句話,就紅著臉轉回頭頗為詫異地盯著他。“bitao?!”她連忙把食指豎起來放在唇珠上,要他噤聲,而后用氣聲詢問,“江池,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他腦子里還能裝什么。江池低頭看著江語一臉震驚,半張著嘴想說話但又不敢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從她手里ch0u過那沓試卷,解釋道,“江語,我們要做的話,肯定得戴套吧。”
當然要戴套,可他說這種事怎么一點都不害臊的,張嘴就來。
江語感覺自己的臉紅得都要炸開了,連忙低頭假意g手里的活,生怕自己這幅窘迫的模樣被人看見。
他們還在課堂上呢。各個科目的課代表還沒發完手中的試卷,像巡邏一樣在前面走來走去,說不定一抬頭就看見他們這邊的異常了。還有她的前桌,每次往后傳遞試卷的時候,都要側過半個身子回頭看她一眼。萬一問起來臉怎么這么紅,要她怎么回答。難不成說自己被親哥哥tia0q1ng,還不要臉面地在公共場合和他討論shang的事情。
少nv抿緊唇一語不發,
牙關也咬得緊緊的。她一害羞就容易情不自禁地笑,這是一種她沒辦法控制的生理特征,日常看來很是可ai。但在這個緊要關頭,并不合適,就好像她在期待著那件事一樣。
哼~怎么可能期待嘛。
江語將手掌翻轉過來,讓涼涼的手背貼在臉頰上,而后稍用力往里壓了壓,試圖用熱傳導的理論讓雙臉的溫度稍微降低些。等了兩三分鐘,不覺得燙了,也能控制住表情了,她才放下了雙手,側過臉看了眼放在他桌子邊上的黑se水筆,悄聲地繼續問他,“好好的你說這個g嘛?”
他看著江語一個人坐在那里坐立不安,一會兒偷偷地瞟四周的同學,一會兒抿著唇笑幾聲,一會兒又癟著嘴裝作不開心試圖對沖掉臉上的笑意,害羞得不成樣子,覺得有些可ai,就想逗逗她。于是抬起右手,把她正盯著的那根黑筆隨意撥到了地上,好巧不巧,剛好滾到了她腳下。還不等江語扭過身子去看,他就彎腰去撿了。但他人高馬大的,剛好能湊到她耳邊,想想,說了句,“不是要1么,隨口問兩句。”
“你還敢說!”她咬著牙瞪他,都要準備伸手去打了,但剛舉手就感覺到前桌的動靜,嚇得趕緊把身子轉正,轉而用手去接試卷,直接將他晾在一邊,同時憤恨地想著:哥哥就是個大壞蛋,再也不要在上課的時候理他了。
江池見她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可ai極了,像只未成年的小海豚,忍不住笑了幾聲,心情大好,因為暑假要上學這事兒冒出來的煩悶一下就沒了。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必須要承認捉弄妹妹真的會讓人心生愉悅。
“好了,不逗你了。剛準備和你說正事兒來著,給你打斷了。”他這個妹妹也好哄,坐邊上多說幾句好話就行,他們向來沒有隔夜的恩怨,最多分鐘,她氣消了,能安安靜靜地聽他說兩句話了,也就好了,“我前兩天已經跟爸說好了,暑假去做兼職,他也答應我了。只是你剛才聽見了,學校不讓,我沒辦法按照計劃賺那么多錢。”
“剛才就是想問你,除掉那些必須的花費,其他身上有的全都給你,行不行?”
她雖然把頭扭回去了,但耳朵還長在哥哥身上呢,所以他現在說的這幾句全都聽見了。沒想到他真的在思考兼職的事情。江語見他按照當時的承諾的詢問自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算他識相,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
“我那時候就是和你開玩笑呢,沒真想要你錢。”江語緊緊抓著筆,想在紙上寫點什么,但是思緒亂七八糟的,一筆也落不下去,也不敢抬頭看他,畢竟那時候確實有自己也想和哥哥做的想法,不借由這種理由,臉上掛不住。“馬上就高三了,咱們還是得以學業為主,兼職沒空就別去了。至于那件事,你……什么,什么時候想好了,和我說一聲就行。”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都快聽不見了,腦袋低得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教室一下子吵鬧起來,把他們這邊的這點動靜完全蓋住了。
“想什么呢,給你你就收下,又不是什么大事,這么委屈自己g嘛。”江池見她點頭,臉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就在兩個人并排坐在一起收拾書包,和同學們逐一告別,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g了g唇角,神se輕松地突然說了句,“江語,暑假好好學習,等你作業寫完了就帶你出去玩。”
翻譯一下。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我們做吧。’
暑假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開學前的第二周。這周周六早上八點多,江媽看著餐桌上坐得端端正正問她要早飯吃的兩個孩子,稀奇道,“你們倆今天怎么回事,一個八點多了還不出門,一個八點多就起床吃飯。”
江語低頭小口啜飲了下手里端著的稀粥,笑著回答,“哥哥今天特意請了假帶我出去玩。”
江媽又轉頭去看坐在另一邊的江池,揶揄道,“你這小子,賺了錢不知道拿來孝敬我們這兩個老的,光知道寵妹妹,真是白養你了。”
哥哥剛好吃完最后一口,笑著回答,“這不是準備帶著小語一起去給您挑么。我這五大三粗的,自己一個人去,不得給您拿條抹布回來。”江池整天和屋里的這兩個nv人打交道,深知如何讓每個人都舒心順意。
江媽被他逗笑了,擺擺手說,“不用,你還是買給你妹吧,這兩個月沒陪她一起回家,可把她擔心壞了。你是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十一點多回來,她一到十點就開始在我們跟前打轉,一會兒扒在那窗臺上往馬路上看,一會兒抱怨我們g嘛要讓你去兼職,說是這晚上路這么黑,要是哪個不長眼的司機開車把你創si了,都沒人能發現。”
江池還是第一回聽說這事,先是爽朗地笑了幾聲,而后抬頭看了眼被說得有些無地自容,g脆把臉埋進碗里的江語,忍不住開口,“江語,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誰讓你整天夜不歸宿。”她哪里知道媽媽會把這件事說出來,面子都掉光了,但她本著臉皮厚的原則,誓si不認這是自己的錯,反手就把責任推到哥哥身上。
江池不
打算和江語計較這些,今天她最大,于是出言哄她們,“行~兩位祖宗,今兒的責任都在我身上。都怪我只有一具身t,不能多賺錢孝敬您老的同時,每天陪妹妹放學回家。”
江媽被這看著正經說話卻吊兒郎當的兒子逗得站在桌邊笑了好幾聲,最后看了眼桌上吃得差不多的早飯,出言催促,“行了,別在我面前嘴貧了,趕緊出去玩兒,暑假都沒怎么休息,既然今天有空就玩個開心。”
妹妹聽見這話,一下子就想到等會兒要和哥哥做,臉頰忽然紅了些,應了聲后,選擇繼續埋著頭。反觀江池,他倒是坦蕩,一雙眼睛就盯著江語看,眼神貪婪地像是現在就要把妹妹吃進去,而后漫不經心地回答,“我開不開心無所謂,今天肯定得讓妹妹開心。”
江語聞言,氣得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要他趕緊閉嘴。
吃過飯,兩人回屋收拾背包,江語將放在床上提前挑選好的漂亮裙子換上,然后聽江池的話背了幾本教材在書包里。也不知道他肚子里裝的是什么墨水。
出門后,江池便伸出手主動幫她拎包,接著空出來的那只用來牽她。他們平時同行當然不會手牽手,都是大馬路分兩邊,一人走一邊,但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她穿好鞋,抬起頭就看見他伸過來的手,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了。
當然,他們今天的行程非常簡單,出家門就直奔酒店,結束得快就再去逛逛,結束得慢就直接回家,一切都看江語。
但這個點還不是賓館接待客人的時間點,離他們家最近的一家三星級酒店空空如也,前臺只有一位姐姐坐班。她看著兩人手牽手進來,又是一男一nv,好像猜到兩個人是怎么回事了,開口直接問,“您好,請問我能為你們做些什么?鐘點房的話,真是不好意思,現在只清理出一間標間,不知道符不符合你們的需求。”
江語一聽“鐘點房”,神se一變,上趕著解釋,“姐姐你誤會了!這是我哥哥,我給你看我們身份證,同一個姓,同一個住址,同一個出生年月日呢。”她趕緊撒開哥哥的手,手忙腳亂地把兩個人的身份證遞過去。
江池看著妹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g唇笑了笑,而后無奈地出言解釋,“確實誤會了。今天我們小區通知停電維修,我媽讓我帶妹妹到賓館來吹空調,這個天也熱,在家待一天估計得中暑。”然后他又看了看前臺身后的那張巨大的價格顯示牌,繼續道,“鐘點房留給有需要的人吧,我們就訂一間大床房。”
這回輪到江語驚訝了,她扭回頭看著江池,怕被前臺姐姐聽見,小聲詢問,“為什么不要標間,大床房要貴五十多呢。”
哥哥想了想,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大床房床墊軟。”
“做得舒服。”
這話得說得她臉紅了。
江語還沒有真正的xt驗,自然不懂舒服和不舒服的區別。想來上次那種新奇的快感就已經夠叫人舒適了。
現下聽見哥哥說的這番話,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開始浮想聯翩,兩只眼睛忍不住去瞟大廳兩邊的走廊,看見走廊里面排列整齊的一扇扇門,正好看見停放在走廊上的清潔車,車上塞滿了褶皺不堪的床單、被罩。
這兩個月也不是一點準備也沒做,就在上兩周,她還問閨蜜要了幾本hse來看,想了解做那種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結果剛解壓完數據,隨便翻了幾頁,就看見了撲面而來的擬聲詞,什么啊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哦哦的。這哪是,根本就是za實況記錄,連同聲音一起記下來的那種。反正她是接受不了的。
她忍著不適,又多看了幾眼,看見兩人做到一半,nv主嘴里又吐出來的那些要男方“用力點”或者“再快些”的詞匯,更覺怪異,皺著眉頭就把txt文本關掉了。
她們是怎么好意思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情的呀?江語越想越不能理解,便抬頭去看正在訂房間的哥哥,心道,別說是陌生人了,就是江池,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十七年的親哥哥,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在他面前脫個jg光,更不要說要她同哥哥說那些話,做那些事了。
江池當然不知道江語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交了押金、拿了房卡就回身去領她。只見她一個人站在那里發愣,雙手垂在身側同時絞著裙擺,神情看起來有些糾結。按照他對妹妹的了解,她應該是猶豫了,但是當著外人的面,他也不好說什么。站在原地開口喊了她一聲后,他便率先往大廳右側走去。
視線中高大背影有了動靜,江語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想也沒想拔腿就追了上去,走到他身側的同時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嘀嘀——”兩聲,哥哥拿著房卡感應開了房門,并沒著急進去,而是轉過頭看著妹妹,認真地問,“小語,第一次確實不會有想象中那么舒適,要是反悔你現在可以和我說,我們出去逛也不是不可以。但,只要你決定走進這個房間,事情就沒有回轉的余地了。”語氣甚至有些嚴肅,言語間是希望她現在能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是真的想和他尋一場雨水之歡,而不是頭腦一熱追求新鮮刺激,過后又開始追悔莫及
。
江語沒想到他會這么問,表情一愣,忙道,“我都考慮一暑假了,現在反悔g嘛。”
嗯?他理解錯了么。江池的表情松懈下來,又問,“那你剛才在想什么?”
她咽了一口口水,偏頭看了眼屋內寬大的床,還有眼前窄窄的過道,聲音細小的說,“我怕你一關門就把我摁在墻上親,然后兩三分鐘把我衣服脫掉就給我扔床上狠狠c了。”她只是覺得這樣的進展對于他們來說有些太急太快了,所以忍不住緊張,“第一次嘛,我害羞,就忍不住多想了下。”
這一大段話成功把江池逗笑了,他靠在門框上笑了好幾聲,想說點什么反駁她,又不知道說什么,最后無奈地看著他的這位好妹妹,開口,“讓你少看點不該看的書,小h書是人能照著學的么?”
“那我跟誰學嘛。”江語習慣x頂嘴,然后大步進了屋。
“你覺得呢?”江池的聲音從門口悠悠地傳了進來,此刻他已經把房門關上并且反鎖住了,而后又言,“先去洗澡,洗g凈了在床上等我。”
酒店的浴室裝修得實在奇怪,靠床鋪的一側居然是一整面的透明玻璃和一張四邊都留了縫的布簾子。這和敞開著洗澡也沒什么分別。江語不敢洗太久,手忙腳亂給自己打泡沫的同時,一雙眼就盯著那張完全能看清哥哥在外面做什么的簾子,盯著那個模糊的背影。生怕江池往自己這邊瞧。
好在他沒做這種模棱兩可的事情,進了房間后就背對著浴室的方向,坐在屋角的書桌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其實沒什么好洗的。江語這幾天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每天晚上都泡在浴室里,一洗就是一個半小時,媽媽指責她浪費水的同時,問她好好的突然發什么癲。
不洗得白白凈凈的怎么好意思給江池看。她覺得自己可有道理了。左思右想的這會兒,右手就著溫熱的清水一直反復地潤洗外y,將那些褶皺翻過來又翻過去的仔細搓洗。
時間差不多,她將全身擦拭g凈后,取下一條大浴巾將自己ch11u0的身t包裹起來,接著把放在置物架上的內衣裙子收好折平整,準備放進書包里。誰知道出門的時候她又覺得害羞了,不但不記得自己為了za連內衣都沒穿這件事,還紅著臉要求道,“你不許回頭看我。”
江池坐得端正,聽見她的聲音,將手里把玩的東西丟在桌上,笑著回答,“嗯,不看你,進被窩了我就去洗澡。”
這還差不多。她像只小老鼠一樣在他身后亂竄,一會兒拿這個一會兒放那個,等確認不該給他看的東西都藏好后,才光著腳爬進了被窩里。
大床房的床又大又軟,她感覺自己好像躺進了一團棉花里,興奮地在床上彈了好幾下,又偷笑了幾聲后,才開口叫哥哥,“我好了~”
江池這才回身看她,看見她整個人埋進了那床被子里,只露出來半張小臉,那兩只小手sisi地拽著被子,不讓一絲春光外泄。不知道怎么描述,妹妹不給他看,他就越是興奮,特別是再一想到一會兒得掀開被子c她,幾把就梆y。他盯著床上起伏有致的線條,想想,說了句,“五分鐘就來。”
男人洗澡都囫圇,隨便地很。江語坐在床頭,視線跟著江池一直從床尾到浴室。這時候她又不覺得自己不該看了,光明正大地窺視哥哥,聽見他把浴霸打開,又隱約看見他的雙手往下,好像抓住了什么東西,在兩腿之間上下搓動著。
她其實看不清,但光是那樣的動作就讓她想起來男歡nvai、水r交融的事情了,立刻緊張地咬住下唇,同時感覺到身t里上次那種陌生的快感好像回來了。她夾緊雙腿,試圖克制身t里無名的瘙癢。就在她盯著江池的時候,江池一抬頭也看見她在看自己了,但是男人做事坦蕩得很,根本不覺得被人看見有什么不合適的,反倒扯了扯嘴唇笑她。
關掉花灑,整理好出來的時候,江池并不像她想著那樣,光著膀子、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就大大咧咧地走出來了,反倒事若平常地穿上了t恤和寬松的運動k。
她看到這一幕心生幾分詫異,在想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積極了,結果一低頭就看見哥哥胯間高高鼓起的帳篷,b上次見到的還要夸張,才意識到,根本就是自己想多了。接著思緒陡然又回到za那檔子事上,真是不由自主。身t忽然緊張到一動也不敢動的地步。
“怕你看見覺得那東西嚇人,或者嫌我粗魯。”江池看見她那一對緊張到能把被子撕碎的手,笑著出言解釋,“江語,你不想看,我就不脫;你不想讓我看,我就不掀。”
她被這句話說懵了,看著他開口問,“不脫衣服,不掀被子,那我們要怎么做?”
哥哥想了想,上前走到床腳,看著她朦朧的身t線條,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回答,“一會兒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江池垂下右手,在被子和床鋪的縫隙間微微拉開了一道縫隙,這縫隙不大,他的目光甚至都還沒觸碰到她光0的右腳。
但他只簡單的一個低頭,便沿著這縫隙鉆了進去。
哥哥是真的鉆了進來,那
樣高大的身軀完全藏進了蓋在她身上的這床被子里。
“啊——”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升高,江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禁不住叫出聲,同時害怕哥哥的動作太大,一個不小心直接把被子掀翻了,想也不想就從被子里把雙手拿出來,將之用力地壓在身側,借此摁住高低起伏的被子,也不在乎此舉會讓光0的肩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江池的動作來得更快,他借著夾縫里微弱的光線直直瞧見了妹妹那一對筆直修長的雙腿,看見她baeng可ai的腳丫子。江語身上與生俱來的香氣撲鼻而來,那滋味同春藥別無二致,只一瞬間,就燃爆了他的yuwang。變化最明顯的莫過于他下身的巨物,已經到了不能更y、不能更粗的地步。他喘了幾口氣,再也沒辦法秉持那些隱忍住的yuwang,便抬了抬眼,不加掩飾地往妹妹大腿根部看去。
這自然不只是江語的第一次,也是江池的第一次。他早就聽兄弟說過,說nv人的b又軟又緊,c起來不知道b五指姑娘爽多少倍,是做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的那種舒爽。
思及此,江池半扯下自己的短k,將那根巨物在手心里擼動了幾下算作撫慰后,便像禽獸那樣,跪服下身軀,伸手去捉她的腳踝。小語最討厭別人碰她的腳,被他攥住,大抵會奮力地亂動,企圖擺脫他。但這反倒給他行了方便,能叫他在最短時間內帶著她的雙腿往上推,一直推,直到她的雙腿完全對折,直到她的雙腿被拉開,沒辦法合攏,由此大方地向他展示雙腿之間那已經逐漸sh潤的yxue。
他只看了一眼,雙眼就紅了。一刻都不曾猶豫,江池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往她稚neng的洞x里cha了進去。
“江池!”她被這突然的入侵驚嚇住,忍不住叫出聲,這異物感實在是太明顯了,江語幾乎在用全身的力量在抗拒它,甚至抬起了雙腿準備踹他。
但哥哥怎么會讓她得逞,直接把她的一只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時同膝蓋壓住另一只,不讓她亂動。緊接著那只在她身t里的手指,在尋到最合適的地方后,以手心朝上的姿態,快速地向內g弄,在她那露不出一絲縫隙的x里狂妄地擾動起來。
江語張著嘴,下意識仰頭看著天花板。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沒真的看見,但此刻被窩里正在發生什么,不能更清楚了。她的ygao完完全全暴露在哥哥眼前,他的手指穿過她的處nv膜在身t里ch0uchaa,若是再仔細些聽,她甚至可以聽見r0u瓣時開時合的間隙,哥哥手指在水潭里攪擾出來的水聲。真的好y1ngdang,她感覺自己已經被哥哥c了。
可她非但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甚至還配合著仰起了頭,嘴里時不時輕微地哼哼著,pgu也跟著聽話地擺動起來,xia0x更是主動地去夾哥哥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有那只被江池高高架起的右腳,也因為實在舒服,禁不住在柔軟的被子上畫圈。
江池的手掌被妹妹從x里噴出來的水打sh了,就那張小口,此刻露出了貪婪的真面目,想要吞進更多、更大的東西。他抿緊唇,忍著蓬b0的yuwang,使了更大的力道玩弄它,在手指大力地ch0u動了十幾下后,成功地將江語送上了巔峰。
太驚人了。妹妹的身子顫了顫,而后瘋狂地搖擺起來,在將他的手指徹底咬si在x里之前,尿出了一gu透明的ye柱。
江語還不知道自己cha0吹了,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要飛起來,渾身的肌r0u都泄了力道。特別是哥哥的手指在yda0里摳弄的時候,不但不覺疼痛,還讓人格外舒服。妹妹嘴上什么都沒說,可心底里,只想叫他ga0得更用力些,更夸張些。
如此沉浸在歡愉里秒,她忽然意識到哪里有些不對,紅著臉伸手去扯蓋在哥哥身上的被子,扯開到哥哥寬大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到自己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到yhu被從窗外投shej1n來的光線照s到時,她才發現自己身下的床單sh了好大一片。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會不自覺的尿出來,明明剛才十幾分鐘前上過廁所了。妹妹又羞又臊,一只手護住蓋在上半身的被子,一只手掩耳盜鈴般地去0,試圖把床單x1收的那部分yshui拍開,想掙脫他束縛的同時,嘴里還胡亂地解釋,“哥哥,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剛剛大腦一片空白……”
江池笑而不語,當作安慰似的r0u了r0u她的pgu。想起上次這么弄她的時候,她就尿了一地,男廁所的地板上全都是她的東西。水多了好,b里shsh滑滑的,c起來聲音不g不澀,黏而膩,又悶響,幾把也不會被她夾得太過難受,尚且進退自如、游刃有余。
“小語,讓哥哥c進去好么,我忍不了了。”他松開妹妹的雙腿,而后抬起手臂,用袖子擦拭額頭上因為捂在被子里出的汗珠,啞著聲音問她。他現在耐不下心和她解釋這是種什么生理現象,移動手掌,使其在妹妹的x口打轉著r0u動,忍不住贊嘆道,“這么多水,這么sh。”
“小語。它在說,它想要我。”
男孩的話直白又y1uan。
這句終于點到今天要做的正事了。她不自覺再次捏緊被子的一角,同時咬住下唇唇珠不敢說話,仰頭看向哥哥,輕輕點了點頭,而后自覺地把雙腿分開,迎接即將到來的強勢入侵。
也就是下一秒,江池微微直起上半身,去另一邊床頭柜上取了一塊厚厚的毛巾,拿來墊在她的會y下方,繼續道,“一會兒還想尿就直接尿,聽話,別忍,憋著對身t不好,我給你拿東西接著了。”而后低頭從k口袋里掏出提前準備的bitao,撕開口子,給自己戴上去。
空氣里頓時彌漫著一gu淡淡的橡膠味,這是江語此前從未聞過的。雖然壓在她x腹上堆疊了幾層的被子將兩個人的sichu完全遮擋住,她看不見哥哥低著頭在做什么,但她依然能猜到。
哥哥要c她,就是現在。
一切準備就緒,江池欺身上前,再次將她的雙腿推到最高。與剛才不同,他這回分開雙大腿直直跪立在妹妹的t側,同時抱起妹妹的雙腿,把它們安置在自己的腰側,使她以最標準的傳道士式向自己展現最柔軟的地方。
等到兩人的位置足夠近了,他便扶著y物在她的x口處滑動著,將那兩瓣緊閉的y頂開一條小縫。原本,他還想多磨會兒x讓江語放松些,誰知道突然從x里涌出來一大gu透明的凝露,直直地澆在roubang的頂端。
“c。”他看見此情此景,大腦中緊繃的弦突然斷了,忍不住開口低罵了句,而后伸出兩指,接了滿滿的yye隨意、粗暴地涂抹在roubang上充當潤滑,最后屏住氣,忍著幾把的脹痛,腰間發力,扶著它往那道縫隙里推。
不過是剛擠進去個guit0u,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妹妹無與lb的緊致,那些nengr0u把他sisi包裹住,不對,掐住了他。這力道并不像手指那樣強y而粗魯,它們是狹隘且富有彈x的。倘若他柔軟一些,便會被這gu力量立刻推出來。好在他足夠堅實,完全有能力推平妹妹yxue里的所有褶皺。
所以更大的動靜是從江語那頭傳來的。江池往里進的那一瞬,她感覺全身的注意力都被ch0u調到了下身,ch0u調到了此刻與哥哥緊密相連的地方,那里成千上萬的神經元都被他的強y牽扯著,說不出什么感覺,不是特別疼,但漲得幾乎要把她的xia0x撐破。
怎么會有這么驚人的尺寸和y度。她忍了不過一兩秒便開口,“哥哥!我不要了。你先出去。啊——真的太大了,我吃不下去。”
她說得急切又斷續,時不時還伴隨著幾聲y叫。出乎意料,開口說這么幾句已經是她做出來的最激烈的抵抗了,除此之外,她既沒有用手拍打他,也沒有收緊雙腿推阻他,反而更為主動地大口喘息,調整自己的狀態,試圖讓自己在最快的時間內接受哥哥。
“啊—。”江池被那排山倒海的壓力迫出了不少汗,而后道出一聲喟嘆。他哪里經歷過這樣滅頂的快感,哪里切實t會過用以排解yuwang的溫柔鄉究竟是什么滋味。所以他早就沒有理智了,根本聽不清妹妹嘴里說的都是什么,開始喘息,喘著粗氣,心里只想著c她,狠狠地c她。
身t力行。哥哥隨即往前傾了傾,將雙手壓在她身上的被子上后,腰間再次發力,將雙腿間的那根巨物大力地t0ng進了雙胞胎妹妹的溫熱而sh滑的huax。
“哥!”江語突然出言制止,“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要她高昂起頭長大著嘴,呼x1不了,也發不出聲,就好像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停滯了。這又是一種陌生但強y的力量,很怪,它帶來的居然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種酸澀到下身汩汩出水的爽快。特別是在哥哥最粗大的guit0u部分通過最狹隘的x口的那數秒里,她只覺得自己的xia0x要被撐爆了。
“疼?”江池忍著無處可去的yuwang,暫時停下來查看她的狀態,低頭用手0了0她的y蒂,而后撥開兩片把他夾住的唇瓣,開口詢問。
她果斷搖搖頭,“不疼。”接著伸手去抓他,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我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哥哥,小語的里面好難受。”
妹妹只有在哀求他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自稱和語氣。聞言,他的理智稍微回歸,猶豫了兩三秒,再看了眼五官都因此皺起來的妹妹,松口道,“那我先退出來,看看是不是出血了。”說完作勢便要往外拔。
這可拔不得。江池的rgun一ch0u,她便覺得下身空虛得厲害。與此同時,甬道里原本被幾把堵住的通道有了空隙,她的cha0水突然有了可去之處,開始爭先恐后地往外流,跑得快些的都澆灌在江池的rouba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