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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白笑著“嗯”了一聲,悠閑愜意地喝著頂級州碧云茶,灼痛的咽喉頓感舒適了許多。
這些天“放開我”、“不要”、“混蛋”和“禽獸”成了他的口頭禪,吼得他聲音嘶啞、咽喉灼痛,幸好他老攻交代宅中的傭人在“看住”他的前提下需對他有求必應,因此無論他如何肆無忌憚地喝州碧云,傭人也不敢阻攔。
在嗜睡癥治愈后涂宅的傭人就回涂宅工作了,還別說,這些傭人各個善于察言觀色,再加上涂星權的毫無遮掩,饒是再匪夷所思,他們都儼然將柯白當涂宅的女主人小心伺候著。
得意地在柔軟的床鋪上滾來滾去,柯白問系統1769道:“小69,目標抵達欒天宮了嗎?”
欒天宮是欒天星首領的辦公場所,涂星權清晨在逼著柯白家的五指姑娘為他“滅火”后,就動身前往欒天宮和星主謝博敏商談要事。
“抵達了,正好和星主謝博敏在門口碰到呢。”1769如實道。
柯白聞言頓了頓,繼而意味深長地開口:“小69,連線謝博敏。”
“好的!”1769明白它家宿主又在打什么小算盤,立即興沖沖地操控它家蘇主的手環撥通謝博敏的星號。
欒天宮的大廳,謝博敏照例先是同涂星權噓寒問暖幾句,不料手環陡然震動起來。
“星權,是歐陽世雋……”精明如謝博敏,對柯白的稱呼再也不是“狩星戰俘”。他望著涂星權,欲言又止。
當初安排柯白照顧身患嗜睡癥的涂星權時,謝博敏特意吩咐下屬將柯白的聯絡方式貯存在他的工作手環內,但他從未通過工作手環聯絡過柯白,按理說柯白不知道他的聯絡方式。
對此涂星權也略感意外,思忖了若干秒后,他終是點頭示意謝博敏接通連線。
“星主。”柯白孤傲倔強的身影同時映入涂星權和謝博敏的眼簾。
“歐陽世雋?你找我有什么事?”謝博敏和涂星權共事多年,即使涂星權沒有明確交代,他的身子也在連線外放的同時主動往右側挪了一小步,使得手環的攝像頭照不到涂星權。
“請問現在您身邊還有其他人嗎?”在說明來意之前,柯白先謹慎地問了一句。
“沒有。”謝博敏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
柯白自是佯裝不疑有他的模樣,淡淡開口:“我想與您做個交易……想必您清楚,身份卑微的我本不該知曉星主您的聯絡方式,但我卻神不知鬼不覺地查到了。無論我是在玩智腦時攻入欒天星政網查到的,還是趁著從未被成功算計的涂將軍不注意時拿到的,抑或是通過其他渠道,都意味著我的某方面能力對欒天星來說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謝博敏怔了怔,為免柯白起疑,強壓下側頭看向涂星權的沖動。
不是柯白自夸,身為欒天星的星主,他的聯絡方式高度保密,別說柯白是狩星戰俘,欒天星的絕大部分軍官和政府官員都極難問到他的聯絡方式。
“交易是什么意思?”謝博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擰眉打破沉默。
“您將我送走,任何一個涂將軍找不到的地方。我相信星主您一定有辦法,而且涂將軍未必會懷疑到您的頭上。這樣欒天星也可以避免‘養虎為患’,不是嗎?”
柯白態度不卑不亢,簡明扼要卻也句句指明要害,謝博敏都禁不住暗暗感慨柯白生錯了星球,否則說不定將來能成大業。
“您放心,我的星球已經滅亡,我也從未奢想過謀害欒天星的人和物一分一毫,我只想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但若是繼續呆在涂宅,我的想法會不會發生改變我也不敢保證。”
謝博敏驀地臉色一變,直接切斷連線,看向涂星權。
不出他所料,此刻涂星權面色鐵青,眸底所壓抑的狠戾情緒大有要翻滾沖出的架勢。
“早上的會議取消!和大家說兩天后再召開!”涂星權咬牙切齒地說完,就轉身疾步走出欒天宮。
“好。”謝博敏自是沒有異議,只望著涂星權仿佛縈繞在黑霧中的背影,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聽他女兒說,那名狩星戰俘是原狩星星主滕戰的胞弟,而且還是自愿應征入伍,胸懷侵占他們欒天星的野心,這兩件事涂星權也早已知曉,可是顯然,并沒有改變涂星權對那名狩星戰俘的執著。
欒天星的大將軍鐘情于敵國的戰俘,不共戴天的仇人,可因為是涂星權,連他謝博敏都不敢有一句非議……
謝博敏切斷連線后,柯白又喝了一杯州碧云茶,以為之后的“強制”做準備。他讓系統1769時刻關注宅子門口,得知他老攻到家后,就開始連線謝博敏的女兒謝聆。
“這件事您可以和您的父親商量,我相信,您也一定希望涂將軍永遠都找不到我……”柯白這句耐人尋味的話說完,寢室的門就驀地打開。
“我挺好奇你是如何查到謝博敏和謝聆的聯絡方式。”涂星權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神色中已看不出喜怒。
“你?!”柯白發現事情暴露,嚇得趕緊關上手環,下意識地后退了好幾步。
“但我現在最關心的并不是這個……”話一落下,涂星權就三兩步走進寢室,在柯白回過神前將他一把扛了起來。
“放開我!你想做什么?!”柯白登時劇烈掙扎起來,驚恐地大叫道。
“ 操你!”涂星權毫不委婉含蓄地回答,語氣清冷卻暗含憤怒。
除了最后一步,他和柯白多限制級的事情都做過了,原本他打算再給柯白一些緩沖時間適應他,現在想想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他滅了柯白的國家,殺了柯白的親生兄長,過再久柯白都不會適應他多少!時間只會讓這匹聰明狡詐的孤狼想出更多的辦法逃離他,在機甲比試時他就吃過這匹小狼的虧,哪天這匹小狼真的成功離開了他也未必不可能。
他涂星權就應該完全不顧這匹小狼的意志立刻霸王硬上弓!
一句“操你”令柯白鬧騰得愈加激烈,趴在涂星權的肩膀上甚至病急亂投醫,都求助到經過的涂宅傭人那兒。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他可憐兮兮地望著廚娘,漆黑如墨的眸子泛起一股濕意。
廚娘當然沒用勇氣忤逆涂星權,但善良的她還是趁著涂星權沒注意,對柯白作了個口型:“對不起。”
“不要!!!”柯白影帝上線,叫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驚天地泣鬼神,響徹整座涂宅,聽得涂宅的傭人們都不由動容,拋開仇恨萬分同情柯白這名狩星戰俘。
這時候誰都想不到,外表痛不欲生的柯白實際上可心花怒放了,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沒錯,他是故意當著他老攻的面連線謝博敏和謝聆,以此刺激他老攻速速將他徹底拿下!
涂星權將柯白扛到了別墅頂層的一間臥室,將他不輕不重地扔到了床上。
“混蛋!禽獸!王八蛋……”柯白邊罵邊起身想逃下床,可惜速度不抵涂星權,立刻就被覆上來的涂星權緊緊桎梏住。
也不知涂星權按了哪里的開關,一個柜子從墻壁延伸出來,上面一排密密麻麻的各種xx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