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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煥再次猜中了柯白的心思,將他“公主抱”到了床上,說道:“我經(jīng)常擦防曬霜。”以及涂抹具有美白功效的潤膚乳,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我的皮膚很白很美……”所以我不想曬黑。
除此之外,他還使用了除疤藥膏,甚至動過一次除疤手術(shù),只因為他覺得柯白可能會喜歡他白皙無暇的肌膚。
嚴煥的皮膚底子還是非常好的,小時候他雖然經(jīng)常遭受嚴梓穎的虐待,但留下的傷疤大部分都會逐漸消失,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后來他到了島上受傷再所難免,一些太深的傷口就必須得通過手術(shù)才能祛除。
對此高翼頗有些無奈,總覺得這種事是娘兒們才會做的,但沒人敢說嚴煥像娘兒們,因為現(xiàn)在整座島嶼的高手都沒有一個人打得過他。
柯白聽了嚴煥的解釋,心思微動,思緒不由回到了初中那會兒,自己總時不時調(diào)戲嚴煥的日子,眸底不禁寫滿了懷念……
“吃什么?咸酥脆鴨粥、油旋豆腐可以嗎?”嚴煥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準備的宵夜,走到客廳里將食盒拿了過來。
咸酥脆鴨粥和油旋豆腐,一直是柯白最喜歡吃的。柯白還真不知道嚴煥以前就注意到他的口味……
一瞬不瞬地盯著嚴煥,柯白的內(nèi)心漸漸涌起波濤……
真的好奇怪,除了臉和膚色外,如今的嚴煥明明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上明明找不出多少當初那個陰沉瘦弱的少年的影子,今天又明明是兩人時隔多年的第一次見面,然而他,對嚴煥竟沒有感到半點兒陌生,那種熟稔感,仿佛早已經(jīng)深深地刻入他的骨子里……
“媳婦兒,老子想死你了!”柯白陡然伸手一把摟住嚴煥,情緒失控地大叫道……
后來,兩人理所當然地又進行某種特殊交流,發(fā)生了如下對話:
“媳婦兒你不夠溫柔……唉,如果我是1號的話,我肯定對你特別憐惜特別溫柔……”柯白口氣幽怨,話中有話。
“小騙子……”嚴煥自是看出了柯白心中的小九九,輕咬著柯白的耳畔,耐人尋味道:“你,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被我壓的命運……”
兩人這一交流就交流了好久,像是要將這幾年的分離用這種方式補償回來,以此宣泄對彼此強烈的思念和渴望,退房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若不是李明澤對柯白電話炮轟,兩人還想繼續(xù)在酒店里呆上幾天幾夜。
作為一名足球運動員,還是隊伍里的前鋒,柯白的體力算是相當好的,因此雖然被嚴煥折騰去了大量的體力,但精神還不至于萎靡,腳步不會過分虛浮,只是某處隱隱作痛,讓他不得不努力控制走路姿勢。
至于嚴煥就更不用說了,精致如畫的眉眼雖清冷漠然,但眸底深處卻流光溢彩,交織著濃濃的滿足與喜悅。他牽著柯白的手,朝和李明澤他們約好的地點走去,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大家會這般關(guān)注兩人自然不是因為他們是同性戀,畢竟這個世界對同性戀的接受度很廣,大街上隨處可見手拉手的男人。
真正吸引他們的,是兩人皆十分出類拔萃的外表和氣質(zhì)。
男同天天見,但像嚴煥這般容貌絕美的,他們絕大部分人卻是頭一回見著。而且走在他身邊的青年雖然戴著口罩,但從身材和氣質(zhì)上可以看出,應(yīng)該也是十分英俊帥氣的。
“有人在偷拍我們。”當他們走到一個路口時,嚴煥突然開口,神色不變。
“沒事兒!足球隊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會處理,就算真的上了新聞也無所謂。”柯白不甚在意道:“況且我還戴著口罩,照片曝光了可信度也高不到哪兒去。”
在運動員中,柯白算是知名度比較高的一位,尤其在賽前和賽后,難免會更加受關(guān)注,這也是他在這幾天出門會戴口罩的原因。不過他畢竟是運動員而不是藝人,為了保證他們運動員能有最好的比賽狀態(tài),國家相關(guān)部門通常都會對各方媒體施壓,以保護他們的隱私。
嚴煥聞言挑了挑眉,注意力全放在最后一句,明白柯白并不介意對外界公布和自己的戀情,唇角的笑意一閃而過。
兩人到的時候李明澤他們恰巧點好了菜,瞧見嚴煥三人皆驚愕地張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們?nèi)f萬沒料到嚴煥會突然出現(xiàn),而最讓他們震驚的,是嚴煥的巨大變化。若不是曾經(jīng)見過嚴煥摘下眼鏡的模樣,打死他們都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嚴煥。
嚴煥現(xiàn)在自是不再戴眼鏡了,也沒有劉海,發(fā)型清爽利落,將那張能驚艷所有人的臉都露了出來。關(guān)鍵是,他長高了太多,雖然氣質(zhì)還是比較陰沉冷漠,但卻沒有了從前的萎靡和頹敗,看起來也不再弱小,反而是不怒自威,會讓人莫名心生畏懼。
“叫嫂子!”柯白輪流敲了敲呆滯的三人的腦袋,提醒了一句。
李明澤三人不約而同抬頭看了眼兩人的身高差,只見嚴煥比柯白高出大半個頭來,再看看嚴煥牽柯白的手的姿勢,總覺得兩人的家庭地位昭然若揭。
他們沉默了良久,在柯白充滿威脅的注視下,才終于沒什么底氣地叫道:“嫂子。”
“嗯,你們好。”嚴煥出人意料地應(yīng)得很快,甚至對他們漾開了一抹微笑,顯然心情很不錯。
這絕對是他第一次搭理三人,而且還附送了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簡直讓李明澤他們受寵若驚,同時也看癡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好看的人,那什么金尊的頭牌根本差遠了,唉呀他們那里要硬了要硬了……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柯白陡然拍了拍桌子,瞪著李明澤他們一臉醋海翻波。
三人連忙收回視線,臉上寫滿心虛。
以前他們一邊在老大面前叫嚴煥“嫂子”,一邊在暗地里追求嚴煥,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后來才知道原來老大對他們的小動作早就一清二楚……
嚴煥扯了扯嘴角,牽著柯白的手緊了緊,與他十指相扣。
這個小插曲就這么過去,不管怎樣,嚴煥在外人面前對“媳婦兒”這個身份的承認,稍稍滿足了柯白略有些幼稚的自尊心。他明白李明澤三人其實不相信他是1號,但對嚴煥仍是“媳婦兒”、“老婆”地叫個不停,還時不時為嚴煥夾菜,看起來確實很像是對妻子寵愛有加的丈夫。
而對此嚴煥也全然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淡,柯白夾的每道菜都會放入嘴里不說,每一句話也都必有回應(yīng),甚至嘴角還始終掛著清淺的笑容。
李明澤三人見狀后索性不再好奇兩人究竟誰上誰下了,反正知道他們在一起并且很甜蜜就可以了……
一行五人并沒有在外面呆太久,原因是在半個小時后,嚴煥就目光格外幽深得分別掃了李明澤他們一眼,眸底寫著若有似無的警告,驚得三人連忙說自己有事,灰溜溜地走了。
于是柯白又被嚴煥帶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接下來的半個月球員假期里,兩人都沒有離開酒店半步。
干柴烈火的他們在大部分時間里,都在進行某種特殊的交流,互相配合得一次比一次默契,嚴煥的技術(shù)也愈加爐火純青,就是吻技,幾乎停滯不前。
“媳婦兒,接吻不是這樣的,來來,為夫教你……”當柯白再一次被嚴煥毫無章法地又啃又咬后,終于忍不住推開他。
嚴煥愣了愣,倒是很聽話地放開柯白,臉上隱隱寫著好奇。
柯白定定地看著他,一雙黑眸似水柔情到了極致,仿若要讓嚴煥溺斃在他的眼神里。若干秒后,他才輕輕抱住嚴煥的腦袋,雙唇一點一點地靠過去。
嚴煥的心不知怎的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感覺到柯白的舌頭先是在他的唇瓣上來回流連,過了好一會兒才撬開他的唇,將舌頭伸了進去。他在他的口腔里逡巡,緩慢地掃過每一個角落,繼而卷起他的舌頭挑逗,溫柔繾眷,如待珍寶。
接吻自古以來就是一件相當神圣的事,有些時候甚至超過另一種更加親密的運動,畢竟現(xiàn)在有些人做那種運動只是純粹出于生理沖動,未必是相愛的,而往往只有相愛的人,才會靜下心來纏綿地親吻對方,從中得到肉體和精神上至高無上的滿足,認為對方口中的津液,是世界上最甘甜美味的……
柯白動情地吻著,手指插入嚴煥的發(fā)絲中,將自己對嚴煥的珍愛通過這個吻,一點點地傳遞到嚴煥的內(nèi)心深處,嚴煥專注地體會感受著,覺得整顆心都被一種異常柔軟的情緒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