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魚知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朋友,你可別想著讓嚴煥中斷試驗哦!這可是違反了我們國際醫療組織公約的,只要我提起上訴,你們國家就會立刻剝奪嚴煥的公民權利,并且強制接受思想教育和勞動改造?!必愄厝鸷孟窨闯隽丝掳椎男乃?,一邊笑瞇瞇地給他普及相關方面的法律知識,一邊拿出新藥打算喂嚴煥服下。
“嚴煥都吐血了你竟然還要讓他繼續服藥?!”柯白氣急敗壞地將嚴煥摟入懷中,大有誰敢動嚴煥一根汗毛,就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這是肯定的,嚴煥已經進行到ii期臨床試驗,不能隨意終止。況且他吐血不能一定就是新藥導致的,同理,另一名受試者心臟驟停也暫時不能確定是新藥帶來的副作用。比如i期時我們對他們進行24小時密切監護,他們就沒出現什么問題。而且目前,除了嚴煥,其他受試者中都沒有出現吐血癥狀。”
“宿主淡定淡定……”1769察覺到柯白十分不平靜的心情,趕忙安撫他:“你不用擔心,之前咱們不是說過,既然嚴煥是主神選中的目標,肯定不會英年早逝的,所以這藥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柯白望著嚴煥額上滲出的冷汗,心想就算嚴煥不會英年早逝,興許因為新藥將來也會伴隨某些后遺癥,終生受病痛的困擾。前面貝特瑞不就提到,有一位受試者心臟驟停,差點與世長辭嗎?
想到這,柯白忽然奪過貝特瑞手上的新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第23章 狂撩黑心悶騷小狼崽-11
柯白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還是嚴煥最先領會到他的意思,激動地說道:“不行!”
這是嚴煥第二次激動,第一次是柯白將他困住想要對他自慰時,第二次就是現在。
柯白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
“我和嚴煥的年齡只差幾個月,我會比他更配合你。”他對貝特瑞說道。
貝特瑞聞言一怔,陷入了沉思。
原則上講,他不喜歡用新的受試者,畢竟會浪費人力、財力和物力。但嚴煥實在太不配合了,問他什么問題都不回答,非常不利于試驗研究的進行。而且他雖然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卻總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連身為成年人的他每每面對嚴煥都會微微的膽戰心驚。
貝特瑞想,反正嚴煥也才進行到臨床ii期,統共才歷時三個月而已,比起嚴煥給他帶來的困擾,他還真寧愿找一個人代替嚴煥重新試藥。況且他的工作本身就壓力不小,工作時的心情很重要,嚴煥的朋友雖然對他的態度不太友好,但可能是氣質溫暖陽光的緣故,比起嚴煥讓他感覺舒服多了。
思及此,貝特瑞果斷點頭。
嚴梓穎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對于貝特瑞的決定,有些不滿。
試藥是很不錯的折磨嚴煥的手段,除了被病魔纏身的滋味很痛不欲生外,那種對未知的并發癥、后遺癥的恐懼更是一種煎熬。而嚴煥若是因此喪命也不錯,反正他們嚴家可以獲得不少好處,比如稅務減免什么的……
但最終,嚴梓穎還是選擇支持貝特瑞的決定。
是的,她目前對這個外國男人還是挺有好感的。反正,折磨一個人的方式還有很多,她多的是時間和手段折磨嚴煥……
事情就這么敲定下來,嚴煥停止服藥,而柯白則進入i期臨床試驗,由貝特瑞的助理24小時密切監護。
當初嚴煥進行i期臨床試驗時也是如此,那時恰巧在暑假。
“軟禁”的日子有些無聊,除了貝特瑞和他的助理,柯白不能見任何人,父母也不例外。也不知道貝特瑞是怎么做原主于成周的父母的思想工作,于爸爸于媽媽在得知兒子簽署了一份“藥物臨床試驗志愿協議”后,雖然悲痛萬分,但很快就認了命,十分配合貝特瑞的工作。
當然,這可能也和這個世界的政策有關。
柯白每天都只能和父母以及嚴煥通電話,有時是他主動撥打給嚴煥的,有時卻是嚴煥主動撥打給他的。能享受到嚴煥這種“特殊優待”的人,可能只有他一個。
嚴煥告訴柯白他的檢查結果下來了,肝功能確實輕微受損,但是現在停了藥后,身體在逐漸恢復,最后一次的體檢顯示,他的肝功能已經恢復正常。
“你的身體怎么樣?”這個問題嚴煥平均每三天都會問一次,別看他對柯白的態度還是不咸不淡,但柯白清楚,他對他的感覺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在柯白決定代替嚴煥試藥時,1769就通知他嚴煥對他的好感度一下子漲了好幾個分值,越來越接近90了,所以柯白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其實柯白會做這樣的決定,還真不是一時沖動,更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知道作為宿主,在目標被成功攻略之前他一般是不會死亡的,尤其系統還能改造他們身體的各項數據。
所以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死于藥物的臨床試驗,只是在保證他存活的條件下,臨床期間系統為了盡量不影響藥物的試驗結果,也為了不引起懷疑,可能不會干預他一些較為輕微的受試反應,但對于比較嚴重的后遺癥和并發癥,系統卻是能夠幫他避免的。
反正,個體差異向來普遍存在,幾乎在每種藥物的臨床試驗中,都有個別人的反應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這并不違背自然和科學規律。
因此有系統傍身的柯白,成為了所有藥物受試者中心態最放松的一位。
“我沒事兒!一點事兒都沒有!我的身體有多強壯媳婦兒你不是見識過了嗎?”柯白常常這么安慰嚴煥,嚴煥聽著他無比輕松的口吻,就仿若能看見他那副嬉皮笑臉且無賴的模樣。
然而,嚴煥的臉色還是一日比一日陰沉……
兩個月后,i期臨床試驗終于結束,柯白重新回到校園,不用再被24小時看護,只是需要繼續按時服用藥物。這段時間里他出現了肌肉酸痛、食欲減退、盜汗多夢的癥狀,這些反應都不算很嚴重,所以1769并未干涉。
貝特瑞對他們團隊研發的新藥很有信心,堅持認為這是柯白太過緊張導致,自然不肯柯白停用藥物。對此柯白真覺得很冤枉,但卻又無法證明自己。
嚴煥看到柯白時,目光在他那張笑臉上逡巡了一番,很快就透過那抹燦爛的笑容看到了本質的東西——臉色憔悴,而且目測瘦了十斤。
嚴煥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握緊,隱藏在劉海下的眉毛皺得似乎可以擰出水來。
柯白將嚴煥的擔憂看在眼底,想了想,在腳要跨上自己的床時,終是收了回來,轉而爬到嚴煥的上鋪,并霸道地枕在嚴煥的枕頭上,朝他勾了勾手指頭。
“媳婦兒,給老公按摩按摩唄!”
柯白早就聽貝特瑞的助理說過,嚴煥一直在關注他的狀態,所以早就從貝特瑞的助理那里得知,他出現了肌肉酸痛等癥狀。
嚴煥這回沒有用陰冷的目光驅趕柯白下床,竟真的伸出手給柯白按摩。
柯白立刻舒爽得發出一道綿長的嘆息。夏天的校服布料纖薄,嚴煥微涼的小手隔著布料在他的肩膀上揉捏著,既能緩解酸痛又能給他降溫。
他一臉愜意地瞇起眼,突然有些意味深長地開口:“媳婦兒,下面一點兒唄!”
嚴煥頓了頓,兩只手終是從柯白的肩膀滑到了胸口。
幾分鐘后,柯白又讓嚴煥下面一點,于是嚴煥轉為揉捏他的小腹。
“再下面一點……”柯白很曖昧地說道,嘴角的笑很邪惡很不要臉。
嚴煥掃了他一眼,避開他小腹下方的老二,兩只手分別揉捏他的大腿。
“喔……好舒服……”柯白顯然是故意的,發出的聲音很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