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魚知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大老大!”
班主任的前腳剛走,后腳就有幾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型瑢W(xué)將柯白團團圍住,一臉的恭維和討好。
老大?
柯白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看來他穿越到了一個不服管教的問題少年身上,又是上課公然打瞌睡,又是拉幫結(jié)派的。
“老大你實在太厲害了!總是在下課前三秒鐘準(zhǔn)時醒來!”“小弟1號”李明澤邊說邊指了指手上的秒表,臉上寫滿了崇拜。
柯白不由哭笑不得,與此同時,原主以及攻略目標(biāo)的資料也紛紛涌入他的腦海。
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于成周,不出他所料,是個到處惹事生非、專橫跋扈的不良少年,經(jīng)常帶著手下的幾名小弟打架斗毆,成績更是差得一塌糊涂。這樣令人頭疼的孩子,倒是有一個很簡單溫馨的家庭,只是作為校園一霸的他,幾乎每半個月都要被母親擰幾次耳朵痛罵一頓。
與原主平凡的出生截然不同的是,攻略目標(biāo)嚴煥,身世卻頗有些復(fù)雜和狗血……
嚴氏是個不大不小的企業(yè),十五年前,嚴氏因為公司機密不慎泄露瀕臨破產(chǎn),不得已下,嚴老先生將他們的女兒嚴梓穎,當(dāng)時有名的美人貢獻出去,讓她同時陪四位只手遮天的男人睡覺,以換取資金拯救公司。
是的,同時,而嚴煥就是在那個時候懷上的。
這無疑是嚴家人畢生的恥辱,可偏偏嚴梓穎的子宮內(nèi)膜太薄,墮胎可能導(dǎo)致終身不孕,逼得他們不得不將孩子留了下來。
為了保住嚴梓穎的名聲,嚴家人對外宣稱孩子是嚴梓穎的長兄嚴泊文的。
一開始,連嚴梓穎都不知道嚴煥究竟是誰的骨肉,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嚴煥長得越來越像高翼——勢力龐大到都延伸至周邊幾個國家的黑幫大佬。
嚴煥是誰的骨肉不言而喻,偏偏那時不知誰將這個桃色交易傳了出去,導(dǎo)致圈子里出現(xiàn)了不少有關(guān)嚴梓穎的污言穢語。那若是讓外人知道嚴煥的長相,不就直接印證了這個不堪的傳言?
于是要臉要名聲的嚴家人在嚴煥三周歲開始,就要求他但凡走出房間都必須戴上眼鏡。
還別說,這個方法十分奏效,所有人都以為嚴煥是遺傳了嚴泊文的高度近視,至今沒有人將嚴煥和高翼聯(lián)想到到一起,就連高翼本人在一次宴會上偶然撞見嚴煥,都沒有認出是自己的兒子。
故事到這里還沒有結(jié)束。
嚴煥的生母嚴梓穎,認為嚴煥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那個不堪回首的往事,從嚴煥幼時就經(jīng)常虐待他以泄憤,毆打、關(guān)小黑屋、禁止他進食什么的都是小兒科,有好幾回嚴煥差點被她折磨致死。估計因為嚴煥長得和生父高翼挺像,嚴梓穎總能通過折磨他享受到極大的快感,于是就再也戒不掉這個習(xí)慣。
至于嚴父嚴母,一開始是想好好養(yǎng)育這個外孫,否則當(dāng)初就會將他送給別人,可他們大概是出于對嚴梓穎的愧疚心理,對嚴梓穎虐待兒子的行為竟采取默許態(tài)度,除非是過激到會危及嚴煥生命的行為,否則不會制止。
“啪——”接收完信息的柯白,忍不住將李明澤遞上來的香煙放到桌上,或者說是拍在桌上,發(fā)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幾位小弟登時面面相覷,李明澤見狀連忙戰(zhàn)戰(zhàn)瑟瑟地問柯白:“老……老大……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沒事。”柯白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臉色委實好不到哪兒去。他想,將來自己若是能成功攻略嚴煥,一定要帶著他遠離嚴家。
收回心思,他一邊應(yīng)付身邊的小弟,一邊在腦中問系統(tǒng):“小69,嚴煥在哪里?”
“我搜索一下……找到了,就坐在倒數(shù)第一排的位置。”
柯白聞言轉(zhuǎn)過身,此時教室最后一排正好只坐著一個人,而那人在他看過來時也恰巧從課本中抬起頭來……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幾乎被碩大的黑框眼鏡遮去一大半,長長的斜劉海蓋住了大半個額頭,有幾縷甚至還遮住了眼睛。深藍色的校服穿在其他同齡人身上明明青春逼人、神采奕奕,但他穿著,卻偏偏顯得死氣和頹敗。
沒想到這個嚴煥,竟然氣質(zhì)陰郁到令人心生排斥。
“為什么目標(biāo)是這樣的?!”1769見狀,忍不住質(zhì)疑:“這樣的怎么可能有很多迷戀者?是不是哪里出錯了?”
以往1769遇到的攻略目標(biāo)都是顏值、身材百里挑一的,這導(dǎo)致它不可避免地成為了絕對的顏控。
不過相比于1769的大失所望,柯白倒是云淡風(fēng)輕許多。
作為靠臉吃飯的演員,在判斷他人容貌這一塊,柯白的眼光總是會比大部分人更毒辣一些,沒那么容易被表象所迷惑。
畢竟大半張臉都掩蓋在眼鏡之下,再加上厚重的劉海,嚴煥呈現(xiàn)給外人的形象可以說是不真實的,況且他的生母嚴梓穎是有傾國傾城的容貌,按理說丑不到哪兒去。
尤其……
柯白的目光落在嚴煥的雙唇上,發(fā)現(xiàn)嚴煥的唇形是他最喜歡的類型,在他那個世界,不少男藝人都以此為整形模板,而且嚴煥明明沒有涂抹任何東西,唇色卻比精心修飾過的女孩還要嬌艷欲滴,令人看了就想一親芳澤。
嚴煥似乎沒有察覺到柯白打量的目光,亦或者是察覺到了卻不在意,很快又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呸!死書呆!”李明澤自是注意到了柯白的視線,望著嚴煥嫌惡地罵道:“整天就知道讀書,成績那么好干什么也不知道!”
他這句話剛落下,立刻就引起其他幾位小弟的附和——
“就是!上回因為他數(shù)學(xué)又得了滿分,我被我爸抽了整整九十鞭!和他差一分一鞭!”
“我也被打了!每次開完家長會,我都要聽我媽啰嗦什么‘人家嚴煥怎么就能考那么高’……”
柯白默默聽著,心想嚴煥可真無辜,因為成績太好,儼然已經(jīng)成為很多同學(xué)的假想敵。一個學(xué)霸,一個學(xué)渣,嚴煥和于成周絕對是兩個世界的人,按理說兩人以前沒什么交集。
這個猜測剛浮上心頭,柯白就聽到李明澤怒氣沖沖地說道:“老大,昨天你說揍他沒揍爽,今天還要再揍一頓。我們什么時候行動?就今晚放學(xué)怎么樣?把他拖到學(xué)校的第一音樂室!”
“是啊是啊!”一說到大人,這幾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就立刻來了精神。
“揍誰?”柯白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嚴煥啊!”
柯白:“……”
兩個小時后,柯白出現(xiàn)在了學(xué)校的第一音樂室內(nèi)。
是的,他在略微思索之后,還是打算保留于成周的原計劃不變,一是為了盡量維持原主的性格,二是這也是接近嚴煥的一個機會。
此時此刻,嚴煥就被柯白幾個人殺氣騰騰地困在墻角。他的身材鼻同齡人瘦削太多,個子也不高,校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寬大,和柯白他們站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無助和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