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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靜按著他的腦門,使勁用力。
“啊,舅,放開,松Stardream開啊!”她輕聲叫喚著。
饒是如此,對方還是咬得死緊,隨著其頭顱后仰的動作,奶頭被拉長。
“哎呦!”女孩倒吸一口涼氣。
垂首去看:男人撅著嘴,含在嘴里的肉豆,雖然看不分明。
可豐滿的乳房,挺翹著,尖端呈圓錐形,看起來有點不雅。
趙猛腦門上的皮膚被推了上去,吊著眼睛,模樣堪稱怪異,五官明顯挪位,有點嚇人,女孩趕忙松手。
可又不甘心,自己的奶子被其玩弄。
她驚慌的望著外面,生怕有人經過,看到不齒的一幕。
手指抖了抖,再次推了上去,嘴里氣急敗壞的喊道:“你聽不到嗎?讓我媽看到,咱們就完蛋了。”
這話他是聽了進去。
斜吊眼梢,眼珠子轉了轉。
終于松了嘴,余靜也將手放開。
趙猛抬頭,白熾燈光照著嘴角,亮色的水線扎眼。
伸手抹了抹,濕漉漉的感覺,他也無所謂,低聲道:“怕啥,都在下面吃飯,一時半會兒,上不來。”
余靜翻著眼皮瞪他。
動手翻下衣服,將胸脯蓋的嚴實。
手指梳理了鬢角散亂的秀發道:“那可不一定,最近家里的氣氛不對,還是仔細點好。”
趙猛微怔,深深的看著她,舔了舔嘴角道:“這你就別管了,老夫老妻的,吵架也正常。”
女孩不贊同的剜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歡,以前不是這樣的。”
男人抓了抓后腦勺,有些語塞,不知道如何勸說。
家里的這點事,他看的清楚明白:姐夫有了外遇,姐姐不依不饒,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也懶得插手。
橫豎人家兩口子太親近,深淺都不對。
臨近過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來,他相信姐夫的為人,就算再怎么風流,也不至于拋棄妻女。
體制內的人,享受福利的同時,束縛也不少。
瞥見外甥女氣咻咻的模樣,連忙轉移話題:“我去把窗簾拉上,這樣就沒人能瞧見了。”
說著,不等對方回話,火急火燎竄出去,只聽的嘩啦一聲,玻璃窗被純色布料,遮擋的嚴實。
余靜沒好氣的撇撇嘴角。
舅舅唯獨對這事上心的很,每次就像發情的野獸。
趙猛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走了回來,嬉皮笑臉的說道:“你看,這回好了。”
跟著就要上手,女孩眼疾手快,打掉他的魔瓜,興趣缺缺的說道:“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
女孩很別扭,既想跟其親近,又放不下那根,扎在喉頭的硬刺。
男人充耳不聞,摸著她的臉蛋,只覺得肌膚滑嫩,如同雞蛋清般,讓人想要咬上一口,隨即俯首。
滾燙的氣息,吹拂過來,余靜下意識的躲閃。
可又有點力不從心,堪堪偏著腦袋,任其作為。
柔軟的觸感,令嘴唇一陣發麻,女孩畢竟年輕,肌膚富有彈性,帶著干爽的味道,與曹琳的截然相反。
對方的身上,除了消毒水味兒,便是香水味。
或者兩者混合,更是難聞的,令其想要嘔吐。
起初,趙猛玩笑似的,提醒對方,不要噴那么多東西,也許有人不喜歡。
可曹琳卻對他說,這是個人的生活習性,無傷大雅,男人心中冷哼,不愿跟其爭執。
后來,便再也沒說過,本來也沒有長久的相處在一起,偶爾約會,還是可以忍受,為了驅趕那股味道。
他甚至于要到外面去吸煙。
“靜,你每天都這么香!”
天氣寒冷,不容易出汗,還有一股特別得冷香。
余靜被他聞的有點不自在,身后微微后撤,推了推他的腦袋。
“你是狗嗎?哪個女孩,不都這樣?”她不屑的回道。
趙猛微微有些失落,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哪怎么一樣,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特別。”男人強調。
女孩歪著腦袋,瞪了他一眼,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鏈子,漫不經心:“怎么個特別?”
男人想了想,露出壞笑,不正經道:“特別,就是特別到,足夠吸引我。”
他一把抱住她的腰,看著她柔美的側臉,有些失神,渾身的血液,急速向下涌動,某個部位起了反應。
也不想多廢話,用力將女孩推倒。
“啊……”余靜體味著他話里的意思。
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嘛?”
女孩徑直躺倒下去,男人則一躍趴到了她的身上。
嘴巴親吻著她的下巴,含糊其辭道:“干你!”
趙猛在部隊呆了許多年,從半大小伙子,熬到成熟男人。
每天看著素面朝天,不拘小節的老爺們,將不多的審美,消磨殆盡,直到遇到初戀,不見得多好看,也算知足。
可余靜顯然提高自己看人的眼光。
外甥女就像含苞待放得花蕾,時不時散發出惑人的味道。
眼睛水汪汪,皮膚又嫩的能滴出水來,就連下巴也別有滋味。
圓潤,柔和的曲線,外加凸出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可愛,就想咬一口,他也這么做了,一味啃咬尖端。
不太明顯的凸點,被其啃的濕漉漉。
別看下巴這樣,可臉蛋卻還殘留著嬰兒肥。
整個人的氣息,純真,可愛,不失性感的魅惑。
“我,我的天啊……”女孩難得臉紅。
余靜哀嘆著,有點丟人:說他就狗,還真沒冤枉他。
不光牙齒咬,還要用舌頭舔,整個下巴濕漉漉的,說不出的怪異和難受。
女孩的下顎并不平坦,中間部位,有個圓圓的凸出地帶,肉肉的,咬上去軟綿綿,令其欲罷不能。
舌尖抵住周圍的凹處,轉了一圈。
女孩受不住,身體發抖,就連氣息也跟著粗重起來。
“呃嗬嗬啊……”細微Stardream柔和的嗓音,傳進男人的耳朵,趙猛的興致更濃,他眼中的光,變得深沉幽遠,伸長了舌頭,自下而上,豎著撩上去。
厚度適中的唇瓣,被壓了下去,血色退去。
蒼白的唇瓣,轉瞬又變得艷紅,趙猛的舌頭,沿著下唇,來回勾勒著,邊角的輪廓,不厭其煩,好似圣徒在膜拜女神。
“呃嗬嗬啊……”
肌膚相親的美好感覺,難以言喻。
鼻端充斥著舅舅干洌,清新的陽剛氣息。
在寒冷的冬天,這股氣息,帶著灼熱的濃度,令其想要親近。
女孩的腦袋轉瞬,變得昏沉起來,她半張著小嘴,舌頭無意識的吐出,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住身上的男人。
“嗬嗬啊啊啊……”
她發出淺薄的呻吟。
趙猛感受到對方的熱情,舌尖輕觸著,女孩的丁香小舌。
小東西被蠱惑般,飛快的探出,男人眼角的縫隙變窄,笑的洋洋得意。
舌頭纏了上去,只聽得外甥女的叫聲,越發響亮,可舌頭卻直挺挺的沒有反應。
就那么任由著對方,抵死糾纏:男人的舌尖劃過舌苔,繞著側面轉了兩圈,將自己的唾液悉數沾染了個徹底。
跟著擺動舌尖,逗弄著女孩的尖端。
“呃嗬嗬啊啊……”余靜雙眼迷離,不太清醒的樣子。
揚起下巴,努力的迎合著。
趙猛不急不緩的逗弄著,眼看著對方,小臉緋紅,喘息的越發厲害,眉心蹙了起來,眼神透著迷茫的渴望。
男人和女人發情,都會散發出某種信息素。
這種素,很淡,不敏感的人根本感受不到。
越是渴望,這種信息素越是強烈,余靜此刻,只覺得,舅舅渾身充滿了張力,連帶著自己都被感染。
舌頭又酸又麻,有股電流在逡巡。
她不知道要怎么樣,從心底發出一股難耐的渴望。
想要對方碰觸,包裹?!亦或者狠狠的蹂躪?下一刻,對方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張嘴咬住她的舌頭,將其拖進嘴里。
舅舅的口腔溫熱,舌頭柔中帶剛。
飛舞翻滾著,死死的磨蹭著她的舌苔。
潤濕灼熱的感覺,迅速燒著大腦,女孩就像溺水的幼童般,渾身緊繃,似乎有什么要席卷而來?
她等待著,享受著……
趙猛也動了情,用嘴吸著,牙齒咬著她的舌頭。
好似美味般,翻來覆去品嘗,而不知饜足。
余靜只覺得舌根子生疼,對方的舌頭,就像鞭子似的,在揮舞著,鞭策著,好似想要自己與其共舞?
可她如此生澀,笨拙的令人憐惜。
舌頭直挺挺,完全任人宰割,直到舅舅不耐煩的,用舌頭壓住她的,嘴巴一拱,咬住了她的上唇。
女孩被疼痛刺激的雙眼圓睜,終于恢復了意識。
“呃嗬嗬啊……”她火速的將舌頭收回。
小手使勁的捶打著男人,嘴里數落著:“臭流氓,我吃了你多少口水?”
趙猛嗤嗤的笑出聲來:“別這樣說,你也爽到了。”
跟著促狹的看著她的嘴吧:“究竟是誰吃誰的,還說不定呢。”
話音落,故意舔了舔唇角。
女孩嘟起小嘴,孩子氣的發脾氣:“你就知道欺負我,是吧?下次不跟你來了。”
男人連忙安撫,湊近,親了親她的眼皮:“好了,你說啥是啥,還不行嗎?”
如此趙猛笑的如沐春風,男人那點,深層次的雄性魅力展現無遺。
舅舅H舅舅,膨脹的孽根H
舅舅,膨脹的孽根H
余靜氣喘吁吁,還在回味那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