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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虛掩著的玻璃窗敞開。
室內黑洞洞的,只有閃電劃過天際的時候,能瞧見床上微微隆起,卻是一個人臥在上面,趙猛動手,三兩下將紗窗卸下。
貓著腰往上一竄,順勢跨了進去。
余靜聽到了動靜,從睡夢中驚醒,她看著有人從窗戶跳入,嚇得渾身顫抖,一骨碌坐了起來。
“誰”
她大聲喝問。
趙猛沒吱聲,像狗似的甩了甩頭發(fā)。
余靜本想再叫,可由于驚嚇,腦袋空白,連著舌頭也開始打結,她往墻角蜷縮,斷斷續(xù)續(xù)的喊道:“有,有壞人”
救命二字還沒出口,便被喝止。
“閉嘴”趙猛是個落湯雞的模樣。
渾身都黏膩膩的不舒服,連忙脫下背心。
余靜聽出了聲音,愣了片刻,接著滿心歡喜,爬著去拍墻壁上的開關,卻聽到舅舅說道:“別開燈”
女孩猶猶豫豫的收回了手。
背心脫掉后,又扯下了內褲,隨意的扔在地上,跟著來到床邊,一把拽起了外甥女,用手摸了摸她的胳膊。
“”
滾燙的鼻息打在余靜的臉上,熱烘烘的暖進心肺。
她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感覺到他的大手,來回磨蹭著自己的皮膚,又急切而粗暴,猛地臉紅起來。
心跳得飛快,她目光迷離。
在黑暗中捕捉對方的輪廓:她已經不是處女,能感覺到暗中的曖昧,像一張網(wǎng)兜頭罩在兩人身上。
余靜很是高興,又有些難以置信。
舅舅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他的手居然順著睡衣的領口伸了進去,摸著她的乳球,而后捏乳頭。
“舅”
女孩渾身發(fā)燙,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向前挺了挺胸脯,就像一只慵懶的貓咪發(fā)出呢喃。
趙猛攥住她的乳房,沒輕沒重的揉弄,同時說道:“靜靜,你長大了”
余靜的手指撥弄他腦后的短發(fā),刺刺的有些扎手,她嗤嗤的笑出聲來:“舅舅,我長大了不好嗎”
話音未落,卻是男人動手解開她的紐扣。
動作利落,連拉帶扯,須臾間,女孩的胸脯露了出來。
她沒穿胸罩,兩個奶子支棱著,盡管室內昏暗,看不清楚,但影影綽綽顯出渾圓的輪廓,男人的腦子里閃過兩顆紅嫩的櫻桃。
趙猛很高,余靜跪坐在床上。
他耷拉下腦袋,用嘴叼住了外甥女的奶頭。
“呃啊”
男人的口腔又濕又熱,雙唇抿成一條線,奶頭被壓扁,舌頭刷過乳芯,一股電流從胸口溢散開來。
“啊”
女孩發(fā)出舒服的嘆息。
趙猛摟住她的腰身,用舌頭在乳暈周圍劃圈,冷不丁的含住乳頭,用嘴吮吸,咂咂有聲:“啾啾”
余靜呼吸急促,心內滿是羞恥。
外面是雨幕天地,隔絕了一切,整個房間好似密室。
除了他們,誰也沒有,這也助長了男人囂張氣焰,他吃了一只奶頭,又含住另外一只,并用手順著女孩的肚臍往下探索。
穿過褲腰,摸到滑嫩的肉戶。
余靜將腿分的更開,當對方的手指摸到陰蒂時,一股暖流從下腹涌出,趙猛察覺到了什么,拇指頂著肉核,按了幾下。
接著用手指彈了彈凸起的花苞。
“呃啊”
女孩如被電擊,渾身一顫。
趙猛沒心情給她多做前戲,又將手指滑入溪谷,毫不意外的碰到了濕漉漉的小陰唇,兩只手用力分開花唇,中指摸到了一處凹陷。
初入有些不適,余靜默默的喘息。
對方的手指很粗很硬,插入了一根,接著沒等她適應,又埋入第二根,女孩抖著雙腿,任由他弄。
上半身又酥又麻。
奶頭被舅舅扯得很長,有些疼,有些刺激。
下半身則是被填滿,可手指讓她本能的排斥,她想要舅舅的那根肉棒,于是哼哼唧唧道:“舅,舅,不喜歡”
趙猛松開了乳頭,哼出鼻音。
“啊”
“你下面都濕了,還不喜歡”對于外甥女的口不對心,男人語帶諷刺。
余靜扭著屁股:“我,我想要你的雞巴”
趙猛干笑兩聲,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個小騷貨,逼癢嗎”他帶著惡意,透著狠厲。
女孩的雙眼微瞇,睫毛煽動,卻是有小鹿在心頭亂撞。
她喜歡并享受這一刻,帶著顫音回道:“癢”
話音未落,卻是趙猛將她推倒,拉直了雙腿扛在了雙肩,同時兇巴巴道:“那我就給你止癢。”
說著不由分說的將雞巴頂在了入口。
他屁股一沉,雞巴頭鉆進了逼孔中,操得女孩痛哼了一聲。
“人小,逼也不大,為什么總喜歡我操你”他說著葷話,肉棒越發(fā)的硬挺,就像個鐵棒槌。
只是這棒槌頭壯碩,女孩身下的那張小嘴吞得吃力。
余靜皺著眉頭,被他羞辱,卻是渾身繃緊。
趙猛發(fā)力,肉棒順利插入了半根,他閉著雙眼,喉嚨里發(fā)出嘶撕的聲響,像極了正在進食的野獸。
雙腿向后一蹬,雞巴直直的竄進了肉洞。
“啊嗯”
女孩小腿猛顫,身子打了個擺子。
只覺得下身被強行破開,肉壁火辣辣的,穴內滿滿登登,沒有一絲空隙,連著呼吸也變得艱難。
“舅舅”
她示弱的低吟。
趙猛充耳不聞,只覺得進入了溫暖所在,又濕又窄,周圍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自己的巨大,舒爽的毛孔都擴張開來。
停頓了三秒,他插出雞巴,猛地屁股用力。
“噗嗤”
穴內充滿了淫水,操穴的聲音很大,卻抵不住外面的風雨聲。
他抽出時,女孩如釋重負,插入時卻是愁眉苦臉,她抓住自己的兩只腿,將私處袒露出來,對方的會陰處緊貼自己。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分外刺耳。
趙猛接連幾下穿刺,根根見底。
他頂著花心,雞巴小幅度的抽插了幾下,接著拖出來老長,只留半個龜頭在穴內,驟然屁股向前一送。
“噗嗤”
女孩的穴內被插得存有氣泡,啵啵聲響,卻是其破裂的聲音。
外面下著雨,按說室內應該比較涼爽,此時卻猶如在火爐中,男人的額頭泌出細汗,滴滴落在被單處。
有些則掉在了余靜身上。
她如同在暴風驟雨中迷失了方向的小船,在對方一波波侵襲中,慢慢找到了節(jié)奏,麻木的肉壁,漸漸生出酸麻。
“啊哼啊”
她大聲的呻吟。
她要讓舅舅聽到自己的歡愉,兩腿間的蜜穴,猶如在黑暗中開出的玫瑰,一次次吐露著芬芳。
趙猛昏頭昏腦,只覺得不夠。
此時他是沒有理智的,在欲望的趨勢下,只有面前這具未成年的酮體,潔白純潔,卻開出了最淫靡的花朵。
那肉穴,緊得他發(fā)疼。
每當自己要離去時,洞口咬住它,絲絲縷縷的快感,令他再次將自己的雞巴沉入其中,他很想打開燈看看。
卻又不敢。
這是外甥女的逼,他干得起勁。
不同于曹琳,這穴幼小而堅韌,在他的淫威下,潰不成軍,一次次被迫承受自己巨大帶來的沖擊。
明明很細弱,卻頑強的吐出淫液。
兩人的交合處,打出了白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
趙猛抽身而出,余靜卻是東倒西歪,可心里明鏡似的,對方沒有射精,果不其然,男人從一旁扯過枕頭。
放在一旁,示意其坐上去。
女孩被操得渾身散了架般,起來都費勁。
卻是男人看不下去,抱了她,調整了姿勢,接著合身壓了上去,將雞巴在大陰唇上磨蹭了兩下,頂住了洞口。
“舅,舅”
女孩被他干得渾渾噩噩。
伸手想要他抱著自己,同時雙腿折疊成V形,將雌穴顯露。
趙猛的雞巴硬如鋼鐵,熱氣騰騰,上面油光水滑,卻是操逼磨出的逼水,他心不在焉的哼了一下。
潦草作答。
卻是不想抱她。
他的眼里只有她的蜜穴。
雙手撐在床上,屁股一挺,雞巴硬硬的插了進來。
“呃啊”
余靜就著窗外的閃亮,看得真切:舅舅的大屌,黝黑發(fā)紫,在下身探了兩下,很快埋進了自己的體內。
還沒等她緩過氣,那東西抽出,又插了進來。
她看著大雞巴在自己的下身時隱時陷,內心激動,卻不滿足,她喘息著說道:“舅,你,你只操我好嗎”
趙猛沒吭氣,只是屁股用力。
實打實的將雞巴插得虎虎生威。
穴口的皮很薄,此時已成羽翼狀,一個不慎就可能破皮流血。
木床老舊,不堪重負的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腐朽之聲,好像下一刻就要散架般,而枕頭被壓出個坑。
男人覺出不著力,雙手捧起了女孩的翹臀。
他半跪著,順勢拉起了外甥女,兩人的下身緊緊相連,卻是女孩半坐在他的腰上,雞巴微微斜刺著。
趙猛抓住對方的臀肉,上下移動。
從后面能看到,一只粗大的肉棒在女孩的雙股間進出。
“噗嗤”
余靜心中羞恥,卻又興奮,更多的是幸福,穴肉收縮,用力束縛著那根大家伙,她腳尖點在床上。
屁股俯就著他的動作,穴口不知疲倦的吞吐著肉棒。
“啊哦”
女孩細碎的呻吟從嘴里溢出,舌頭在黑暗中探了出去,一口含住了對方的耳垂,在耳廓上描摹著它的形狀。
趙猛有些癢,又很刺激。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下身的東西越發(fā)的粗大,毫不放松,一下下猶如打樁般,把自己的雞巴頂入外甥女的肉穴。
淫液四濺,打濕了交合處。
男人很舒服,舒服得失去了意識般。
只是飛快的搗弄著女孩的肉穴,那塊濕熱,總有一股股愛液流出,澆打在龜頭,灌進馬眼。
那只丑陋的小孔,被逗弄得擴張開來。
趙猛想射精,連著雙眼血紅的厲害,呼吸就像即將報廢的破風箱,女孩似有所感,用肉穴死命一夾。
松弛有度的收縮兩下。
“嗬嗬”
男人從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咆哮。
睪丸沉甸甸的跳了兩下,一股灼熱隨即噴射而出。
液體澆打在花心,惹得余靜渾身微顫,屁股抖得厲害,只覺得小腹酥麻,有什么東西從體內要泄出。
她以為要尿了。
越發(fā)羞恥的夾緊蜜穴,想要憋回去,可快感如期而至。
花心散開,從里面噴出了陰精。
兩人水乳交融,做了一次體液交換,兩股液體匯成小溪,順著股間溢出,半晌,相擁無語。
保持著交媾的姿勢。
趙猛率先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只覺得渾身無力,有些虛弱。
將女孩從身上抱下來,感覺有濕濕的粘液淋漓不盡,男人小心著將外甥女放倒,隨即癱軟在床上。
射精后的男人大都疲累。
身體得到了滿足,心卻越發(fā)的空虛。
男人暗啐自己禽獸不如,說好的,不再碰她,卻又大意之下,欲火梵身,不得不竄入室內泄欲。
這時,外甥女靠了過來,半個身子壓住了她。
兩人肉挨著肉,無比親近,可各懷鬼胎:一個無比歡欣,一個則懊惱非常。
窗外雨嘩嘩的下著,趙猛年輕,恢復得很快,沒一會兒,便活蹦亂跳,可又哪里不對,細細品味,卻是身下的東西,又有了反應。
這還不算,外甥女的手好死不死的抓住了雞巴。
她胡亂的揉搓著。
“別碰”
男人沒好氣的說。
女孩卻不聽,被對方拍在了手背上。
“摸摸嘛”她撒嬌。
她并不重,被壓著的臂膀卻也不好受。
下意識的抖了抖肩膀,想讓她識趣的走開,女孩卻是不依,反而將他抱得更緊。
趙猛嘆了口氣:“你再抱我,我就還操你。”
這話不算是威脅,反而透著色情,余靜是不怕的,將腿橫在他身上,嘴里咯咯直笑,聽在對方的耳中,帶著挑釁。
男人知道她在玩火。
倏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肉棒硬邦邦的抵在了她的私處,女孩不知羞的,還是驚的,叫了兩聲。
“啊,呃”
話音未落,舅舅的雞巴再次插了進來。
趙猛覺得余靜就是個小蕩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弄她,索性借著雨勢做遮掩弄個痛快,于是便越發(fā)的張狂。
那根雞巴在穴肉中日弄。
搞的外甥女淫叫連連,最后卻是操出了血。
男人想起了前次的慘重教訓,不敢撒歡似的搗弄,可也沒放過她。
明天就要出任務,不知何時能回來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頭猛獸,只是有的人能駕馭,有的人則做了它的奴隸,大多數(shù)人則偶爾失智,做些連自己都后悔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