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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猛面色凝重的推開厚重的會議室大門,抬眼便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
原本是在走廊踱著步子,見他出來,先是一愣,跟著打了個立正,行了軍禮,不管私下里,有多少非議。
徐知新清楚,在這種場合應該尊重上級。
男人露出古怪又驚訝的表情。
門很快在身后合上,這個小兵伸著脖子,張望了一下,可什么都沒看到。
“你來干什么”他問。
徐知新面無表情,不甚熱絡。
“是首長讓我來的”
趙猛眉頭微皺,目光深沉的打量著他。
他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么,話到了嘴邊,在舌頭上打了個轉又吞了回去。
男人心想,也許是自己多心:如此危險的任務,這個毛頭小子不可能勝任,也許是被叫來有其他事。
“那好,去吧”
他意味深長的睨了他一眼。
徐知新眨巴著毛嘟嘟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
“好”
趙猛繞過他,邁著平穩的正步往前走,可步伐卻沒有來時那么輕快,軍區領導的話和著噠噠的腳步聲,回響在耳際。
“你想好了嗎我給你一個晚上考慮別急著回我,一個晚上”
男人走出大樓,抬頭望著天空的明媚的陽光,精神抖索。
他并沒有回辦公室,沿著場院的甬道悠閑的踱著步子,腳下是青磚鋪成的小路,路的一側是樹木,另一側是花壇。
此時花壇中的花開得正艷。
這座城市也是溫暖如春,跟昆明有的一拼。
很快他就要穿過云南邊境,到越南執行任務,他心情亢奮的向前展望,猛地看到了部隊的大門。
思緒隨著門溜了出去,便回到了家。
他已經有些日子沒回去,本該回去的,但親人這個詞匯令他忌憚。
然而眼下這種情形無論如何得走一遭,更何況外甥女白日里在上學,只要呆到放學之前離開,那么就不會尷尬為難。
趙猛轉身回了宿舍,拎著大包小裹的跳上了出租車。
國慶期間,人們大都會出去游玩,有些人就近郊游,有些則長途跋涉坐著飛機大江南北到處跑,恨不能將祖國的大好風光盡收眼底。
而還有一些人玩的更為高端,出國旅行。
目的地各異,本市有這么一位官員是糧食局的局長,身居高位,平時作風也不檢點,但也沒出什么大紕漏。
眼看著要退休,卻玩得越開。
經人牽線搭橋跑到了越南老街的賭場,一擲千金還不夠,豪賭輸光了所有身上帶來的資金,居然簽下了巨額高利貸,引路人對他十分了解,知道他官大,油水多,所以一再的添加籌碼。
最后居然加到了一千萬。
局長的額頭冷汗直冒,幻想著能用手里所剩不多的賭資翻本,可他時運不濟,輸了個精光,他還想借錢,賭場的老板卻翻了臉。
逼迫他先還錢,局長一下子傻了眼:對方借錢時可是笑容可掬。
那張拮據沒寫還款日期,想要什么時候催債都沒毛病,看著冷面黑心的打手連連求饒,身上已經沒錢。
打手示意他掏手機,給家里打電話籌錢。
局長照做,可他來老街沒跟老婆孩子說,生怕說了漏了嘴,惹來對方指責,但要錢得有個由頭不是嗎
他硬著頭破,編排著謊言。
只說急需一千萬救急,那邊一聽登時炸了鍋。
一千萬家里沒這么多錢你要這錢干嘛
局長支支吾吾的搪塞,對方卻是追根究底,不肯拿錢,沒有辦法,他只能說自己被人綁架了,需要錢贖身。
話音未落,打手將電話奪了去。
惡聲惡氣的威脅道,如果天黑之前見不到錢,就先剁掉你老公的一只手,并表明,自己不是什么綁匪,錢是老頭子賭博輸掉的。
那邊發出一聲嚎叫,登時沒了氣息。
打手放下電話,瞪了一眼局長,此時對方面目頹廢,雙眼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十分狼狽,但也沒怎么慌神。
知道這筆錢他拿得出來,而錢也不是什么好來路。
他們最喜歡這樣的冤大頭。
他抽了根煙,用手點著對方的鼻尖,厲聲道:你別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半個小時后,再給你老婆打電話,倘若她不肯就范,我可是說到做到,說著從腰間掏出了匕首,隨手一甩,插到了木桌上。
局長打了個哆嗦,胸前的白色短衫濕了一片。
他求救似的看著引路人,對方上前跟打手求情,沒說兩句,便被打了一巴掌,這男人原本是坐著的,猛地站了起來。
這家伙是個大塊頭,足有一米八七左右,甚至更高。
穿著迷彩短T,下身是軍褲和軍鞋,看上去很有當兵人的風范,可做派卻是狠辣,一言不合就要出手。
實際上,他是老街眾多雇傭兵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