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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得到了回應,呼吸變得粗重。
“當然是干你”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磁性。
話音未落,女人的乳頭被他捏住,左拉右扯,酥麻的感覺透過奶核傳遞開來,不一會兒,半邊乳房脹大了一圈。
“啊哦”
女人半瞇著雙眼,細碎呻吟。
一個多月沒有得到愛撫,她的身子分外敏感。
細細的肩帶不知不覺滑落,曹琳的奶子露出泰半,奶罩松垮垮的搭在乳尖上,眼看著就要落下。
女人的胸是梨形,微微有些下垂。
就像只木瓜垂在胸前,看上去并不美型,但足夠豐盈,摸在手中肉感十足,趙猛或輕或重的捏著,就像揉搓面團。
“琳琳”
他呢喃一聲,胯骨向前一頂。
灼熱的肉棒,抵在腰際,來回磨蹭,可隔著幾層布料,并不爽利,男人虎吼一聲,猛地將舌頭探進女人的耳洞。
“呃啊”
女人如遭電擊,身子抖如篩糠。
就在此時,胸罩終于掉落,一只褐色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中,趙猛的眼風輕飄飄的刮了過來,隨即瞪圓了眼睛。
火熱的欲望頃刻間消失殆盡。
他的舌頭不再熱烈,只是濕漉漉的帶著涼意。
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可女人的叫喊,如同幼貓被扼著了喉嚨,又尖又細,似有一把把小鉤子,勾人心魂。
趙猛強打著精神,移開了視線。
索性將女人推在了墻上,抽回了手,摸著對方渾圓的屁股。
男人心想,既然不想看乳頭,屁股卻是極好的,觸感滑膩,渾圓飽滿,不禁有些手癢的拍了兩下。
“啪啪”
接著沿著股溝,滑入一根手指。
女人的雙股間溫熱,帶著濕意,泳褲有些緊,勒進肉縫。
趙猛找準了入口,探了進去,淺淺的抽送:曹琳的甬道很深,好似沒有盡頭,出入并不費勁,帶著水聲。
用力攪了兩下,將洞拓得更寬。
“呃啊”
女人面對著墻壁,下顎微微抬起。
她雙目半合,雙腿微微分開,方便男人的玩弄。
每當手指摸到陰道的皺褶時,便有一股酸麻從穴底涌出,沿著小腹,向上盤旋直至胸口,連著奶頭硬起,若有若無的頂著冰涼的墻壁。
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可曹琳覺得很是刺激。
她胡亂的呻吟,聲音細小,好似怕被別人聽到般,可從她微微蜷曲的腳趾,可以想象似乎壓抑著什么。
女人猶如水中的小舟,被趙猛的手指捅得顛三倒四。
只知道很舒服,卻不滿足,似乎想要更多,于是她扭過頭來,含情脈脈得看著自己得心上人。
“猛子我要”
男人默不作聲,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他的手指堅硬而粗實,深深的插入,慢慢的抽出,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對女朋友的請求卻充耳不聞。
他的腦子很清醒。
腦海中清晰的映出了碩大的乳房,這不是重點,關鍵是黝黑的奶頭。
趙猛閉上眼睛,無力的哼了一聲,因為很快想起了,曹琳下半身那黑幽幽的叢林
男人穿戴整齊,用手指將女友送上了小高潮,看著癱軟在墻邊,衣衫凌亂,滿臉潮紅的女人,趙猛微不可查的甩了下手指。
手上的觸感并不美妙,黏黏的,帶著股子清淡的味道。
微腥,微咸,他不用去聞,都能嗅到。
浴池很寬敞,擰開水龍頭,清涼的山泉水汩汩而出。
度假山莊依山而建,發掘其上的泉水,踩攫利用,并能直接飲用,這也是此處招待客源的噱頭。
城里的人,真的就住在城里,雖然沒有城墻,但是周圍都是鋼筋水泥,比古代的城墻還要牢固逼仄。
處處顯眼,無處可逃,最重要的還是人們內心的壓力。
房貸,教育費,生活開支,每天像陀螺一樣不停的忙碌著,大多數人,都拿著微薄的工資,辛苦度日,偶爾親近下大自然,能夠洗滌城市的塵埃,凈化那顆一直備受負累的心。
所以這里的生意,每當節假日是極好的,尤其是國慶,五一,和春節期間,此刻停車場上,已然車滿為患,很多人不得不停在水潭邊。
趙猛洗完手,進屋看到曹琳扶著墻,慢悠悠的站起身。
她還很虛弱的樣子,坐在床邊拿起度假村提供的礦泉水喝了兩口,扭頭看著男友走了過來,不禁微微一笑。
站起身來,倒在了對方的懷里。
趙猛順勢摟住她的腰肢,低聲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點,讓別人等不好。”
漂流是有時間點的,此時旺季,人數差不多就要提前出發,因為還有另一波人等著,他們的導游有限。
曹琳摸了摸肚子,跟他撒嬌。
早上就沒吃什么東西,馬上到飯口,不如吃了飯再去。
本來是計劃好的,漂流也就個把小時,完事后回來進餐,因為客人太多,餐廳沒有空位,如果拼桌倒還可以。
女人不想跟陌生人坐一起,所以先去游玩。
軍人的紀律性很強,做了決定,一般會貫徹執行,他微微皺眉,可很快又舒展開來:這是在塵世,不是特種部隊。
他沒必要將簡單的問題上綱上線,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不夠體貼。
隨即兩人換了身衣服,到了餐廳,果真如服務員所說的那般,廳內嘈雜,人員濟濟,兩人很快拼了一桌。
這桌原本就是兩伙人進餐,如今剛走了一伙。
碗筷還沒來得及撤掉,曹琳臉色有些不好看,她是極愛干凈的,服務員的手腳不夠利落,桌子擦的馬馬虎虎。
還沒等其離去,女人便吆喝著她,重擦一遍。
一連擦了三遍,服務員的臉都綠了,可也不敢反駁,趙猛看著女友盛氣凌人的樣子,覺得有些尷尬。
他有些看不過去,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這怎么行擦不干凈,我看著沒辦法吃飯”女人的聲音不大不小,但那桌客人聽的清清楚楚。
和著別人都不將衛生是吧
這話聽得別扭,男人見她不聽勸,束手而立,臉色沉了下來。
曹琳見了,連忙收斂了性子,趕走了服務員。
她不敢惹男友生氣,因為太過在乎,就連同別人發脾氣,也得看對方的臉色,女人暗嘆自己沒出息,可又不想給對方留下刁蠻的印象。
頂多只是傲慢。
兩人拿了菜牌點了幾樣小菜,跟著要了南瓜粥。
菜都是后院種的,算是鄉野貨,在男人眼中并不算什么,可城里人吃著新鮮,一頓飯下來,曹琳吃得心滿意足。
兩人趕上了不知道第幾波團隊,隨著大隊人馬,一行幾十人,坐進客車,來到漂流點,踏進皮筏子。
女人很緊張,她不會游泳。
游泳館她是不去的,過濾后的水質不干凈,再來哪兒什么人都去,指不定會有傳染病,她很潔身自好。
溪水淺而清澈,一眼能瞧見河底的砂石,倘若真掉入河中,也不會沒脖。
在溪水的旁邊,立著一個牌子,此處落差十五米
筏子走得不快,因為溪水不算湍急,順溪而下時,還是進了水,有些涼,打濕了衣物,有些人急忙將水往外舀,有些則不管不顧。
因為水還是要進來的,倒不至于翻船。
看著趙猛的從容淡定,女人內心的不安很快消失,她跟著大伙一起歡叫著,從上游一路向下奔馳
時間過得飛快,皮筏子停在了終點。
人們似乎意猶未盡,有的人提出想重玩一回,曹琳也很開心,卻不想再嘗試,因為在她眼里,溪水不太干凈。
下午兩人去了森林探險,回來時已是傍晚。
度假村外支起火堆,顯然是要篝火燒烤,胖墩墩的大師傅提著一把刀,在樹下宰了十幾只上羊,一時間血腥氣極重。
男人們倒沒覺出什么,女人很多受不了跑回屋內。
至于孩子,也沒有跟著湊熱鬧的道理,晚餐是豐盛的,八十元一位,啤酒免費,多少有些自助的意味。
有些人不喜歡吃羊肉,那么就去餐廳點餐。
本來曹琳對羊膻味很是敏感,可趙猛吃得很香,也只得意意思思的沾了沾牙縫,飯后兩人又到溪流邊散步,此時月上樹梢,天上繁星點點。
周圍環境優美,堪稱世外桃源,只不過這桃源來的人太多。
有那么點浪漫的意思,又不夠完美,畢竟身邊無數電燈泡,也浪漫得有限。
漸漸的溪水邊的人越發的少了,女人開始喊累,趙猛挽著她的手,一路向著農舍走去,一盞大紅燈籠高高掛在屋檐下。
權作照明,畢竟這里沒有路燈。
曹琳嗤嗤的發出笑來,她豪不害臊的打趣著:這怎么有點洞房的意思,男人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心理意興闌珊。
洗漱完畢,女人將窗簾拉上,脫了個精光。
趙猛看著她胸前掛著的木瓜,還有上面的紫黑色葡萄,五味陳雜,他是有需要的,畢竟在部隊忙了一個月。
下腹有些漲,可腦子卻沒懵。
精蟲上身,卻沒上腦,這感覺有些詭異。
跟余靜交歡時,渾身熱血沸騰,雞巴硬得難受,腦子是暈暈乎乎的亢奮,下身則是實打實的鐵棒槌。
換了曹琳,他是喜歡她的,起碼愛看她那張臉,可面對她的軀體,似乎是年頭久遠的夫妻,且叫且停。
下身那家伙挺得起來,可欲火說沒就沒,他連忙轉移注意力,一把拉過搔首弄姿的女友,你給我親親唄
女人愣了片刻,見他促狹的拍了拍褲襠,哎呦一聲叫了出來,她羞答答的看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得多臟
趙猛攤開雙手:我不是也為你服務過嗎
曹琳沒好氣的橫了一眼,看得出內心的掙扎,極其幽怨纏綿的目光下,伸手去解他的四角褲。
外面是米色的休閑短褲,都是松緊帶。
她一下就將對方下半身的褲子拉到了腿彎。
男人的雞巴很長又粗,雄赳赳的站立著,微微欠身,從腿彎處將累贅的衣物脫掉,扔在地上。
“你去洗洗”
女人見那東西烏漆嘛黑挺嚇人,垂死掙扎。
趙猛臉皮很厚,他摸了摸龜頭,又詭異翻起了包皮給她看:“瞧,不臟”
曹琳知道逃不過,可也不是第一次為男人口交,先是湊上前去,張開雙唇,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跟著如同玫瑰花瓣的雙唇吻住了他的耳垂。
一路向下,舌尖沿著男人的脖子,劃過了鎖骨,每處都是蜻蜓點水,搞得男人心癢難耐,及至到了下腹。
女人盯著她蔥蘢的陰毛犯了難。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硬,有些扎人,可也沒什么可怕,她半蹲下身子,含住了他的龜頭,試探性的用舌頭劃著圈。
一頭烏黑的長發,悄然散開。
發夾滑落,發絲順著她的面頰,遮住了大半個面龐。
曹琳將男根吞入一半,吮吸著,又吐出,接著伸長了鮮紅的舌頭,描摹著肉棒上的青筋,用舌尖或重或輕的按壓。
趙猛的呼吸開始變粗。
他沒想到女人的口活這么好,不禁猜想,她在哪個男人身上攝取的經驗,一把薅住了她的頭發。
迫使著對方抬眼。
曹琳媚眼如絲,如同發情的母貓般,她的表情有些沉醉,舌頭纏上了肉棒,流下一道道水漬,還未干涸,又涂上了一層。
接著舌尖戳向馬眼,伸縮著挑逗著細孔。
碩大的龜頭紫漲著,咧出的口子處滲出前列腺液,昭示著,它的歡快,同時也表明了男主人動情。
女人像個不知饜足的饕餮,將馬眼處流出的東西吃得一干二凈,接著舌頭滑落龜頭,棒身,來到了男人的會陰處。
此處的陰毛較少,微微卷曲。
曹琳一口含住了男友的囊袋,在溫熱的口腔里滾了幾個來回,跟著吐出,又去含另外一個,本想一次吃兩個。
可趙猛的睪丸碩大,非撐破她的小嘴。
舌尖抵著雙丸,來回挑弄著,沒一會兒,丸蛋脹大,鼓動了兩下,女人嚇了一跳,住了口,同時擦去嘴角得唾液。
男人正是爽快時,也不再迫她。
因為肉棒足夠堅硬,急于發泄,順勢將女人拉起,眼睛卻是瞄到了她黑漆漆得私處,一時心生反感。
他面不改色得,將墻上的燈拍滅。
趙猛不想看,看了會影響性欲,要是女人能有外甥女粉嫩的私處,緊窄的蜜穴就好了,那么自己就將她八抬大轎娶回家。
她也可以有潔癖,他不在乎。
可現實是骨感的,萬事古難全。
曹琳趴在墻上,先是一愣。
“你關燈干嘛”
通亮的房間,驟然沒了燈光,卻是眼前一片漆黑,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女人眨了眨眼,扭過頭去,視線中出現了個模糊的輪廓,高高大大的,卻是沒動,低低的聲音傳來。
“關燈才有情調。”
曹琳不疑有他,伸手去摸他。
她不喜歡昏暗的環境,只有外面的月光,或者是燈光,恍恍惚惚的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她有些不安。
“我有點害怕。”
女人嬌滴滴的說道。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并且有單獨的房間,如此只想跟男人撒嬌,順勢撲進了他的懷中,嗅著對方的男性氣息,曹琳此刻是幸福而滿足的。
男人都有英雄情結,更何況是當過特種兵的趙猛。
他摟著她,輕輕的磨蹭她的后背,女人微微抬頭,吻著他的下巴,喉結,又舔著對方的嘴角。
像足了一只正在偷腥的貓。
趙猛卻是不言也不動,任她吻著。
曹琳似乎親上了癮,用舌尖描繪著他清晰的唇線。
盡管看不到,但她早就想這么做了,男人的唇線清晰的勾勒出唇形,比唇線筆畫的生動,因為是天生的。
趙猛本不慣于跟人如此親密,只覺得被一條小蛇纏住了,身體和心靈微微不適,隨著舌尖慢慢的逼近,想要探入口中。
他條件反射似的將雙唇抿成了一條線。
可女人并不放棄,濕淋淋的口水,粘在了唇上,男人終于忍無可忍的后退了一步,接著猛地用力,將女人推向墻壁。
“啊”
曹琳正是癡迷之際,隨即一愣。
身子緊貼著冰冷的墻壁,渾身的熱情,也稍稍退卻。
“討厭”她嘟囔著。
有些悻悻然,因為沒吃到心上人的口水。
男人默不作聲,只是將手探入了她的雙股間,很快摸到濕漉漉的一片,他忍不住戲虐道:“討厭嗎討厭的話,我可就不做了”
說著抽出了手指,就要后撤。
女人卻是不依,一把拽住了他的雞巴。
“別”她羞怯的小聲喃喃自語。
趙猛憋了很多天,如今欲求緩慢復蘇,黑暗中流淌著曖昧氣息,似乎有什么事要發生,也肯定會發生。
“想要,就自己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吐字清晰。
曹琳面紅耳赤,臉頰滾燙,只覺得自己已然不能稱之為淑女,而是為愛癡狂的小女人,好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索性也就放縱到底。
她引導著陰莖,來到花穴。
“操,操這里”
聲音細如蚊吶,卻真切的傳入男人的耳朵中,趙猛微微挺腰,龜頭鑿進了穴口,引得女人渾身一僵。
“啊”
那東西又圓又燙。
曹琳搖著渾圓的屁股微微撅起。
花穴下意識的吞吃掉了整個莖頭,尤不滿足,連著半個棒子都進了甬道,才微微停止了動作,瞇著眼睛,體味那根肉棒,又長又粗的輪廓。
就像火熱的燒火棍,舒服而飽滿。
還沒等她體味夠,男人掐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向前用力。
“噗嗤”
肉棒只余一點,一下戳到了子宮頸。
女人驚聲尖叫的同時,男人進入了一處溫暖所在,又濕又熱,舒服的喟嘆一聲,他想,是不是每個女人的穴都不一樣
曹琳的是又長又深,雖不窄迫,卻淫水豐沛。
他輕輕的抽出,又淺淺的送入,噗嗤,噗嗤
男人將她壓實,一記深挺,只聽到啊的一聲,隨即女人便咬住了嘴角,指甲在墻壁紙上劃出一道深痕。
“慢,慢點”
她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趙猛突然間,將雞巴抽了出來,輕輕捏了女人的側腰,跟著吻住了她的脖子,如預想中的一樣光滑。
他喜歡她白嫩無暇的皮膚。
曹琳被她搞得興起,剛有了些樂趣,卻戛然而止。
令她很是不滿,下身的肉洞一張一合,吐露蜜液,正是饑渴難耐,她也不客氣,抓住了對方的那根大家伙,抵在穴口。
男人還算配合,將肉棒往前送,填滿那處淫洞。
這次還算利落,快抽快送,房間里充滿了淫靡的交合聲,趙猛突然加緊了力道,將雞巴一下下實打實的插進女人的穴里。
女人的肉穴被搞得又酸又軟,酥麻得雙腳無力,又不得不分開來,屁股也微微挺動著,她難耐的呻吟著。
“啊哦啊嗬嗬”
陰道被捅開,曹琳能感覺到,愛液隨著大屌緩緩溢出。
她如水中的扁舟,被男人頂的前后飄搖,最后卻是站立不住,不得不抓住對方的胳膊,穩住身形
趙猛像個機器般,不知疲倦。
將女人的小穴搗弄得松軟,汩汩愛液順著交合處流了下來,他故意拉著她的手指去摸,又濕又滑
濕淋淋的愛液打濕了男人的陰毛。
兩人這場云雨,也算是淋漓盡致,但趙猛卻沒嘗出特別好的滋味,單單是抽插,似乎只是單方面的取悅女友
他有些膩了,于是大開大合的頂了兩下。
從喉嚨里擠出兩聲低吼,睪丸跳動著,一股液體瞬間怦射進了女人的體內,他松了口氣,覺得這遭總算是過了。
男人抽出肉棒,也不管曹琳如何,自顧自的埋頭走向浴室。
是誰說的,閉了燈,脫光了衣服,女人都一樣
還是不一樣的
可男人和女人做愛的時間能有多長
在人的漫漫一生中,恐怕屈屈可數,大多時候,他們并沒有太多肉體接觸,只是柴米油鹽的平平度日。
趙猛想,雖然性生活不甚完美,可也不是無法忍受
曹琳就像一朵白蓮花,在白日里白得發光,到了夜晚,脫掉了衣服,卻是光芒黯淡,這叫什么可遠觀,不可褻玩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