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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靠墻是張床,靠窗放著一張木桌,兩把椅子,其中一把上搭著一塊草綠的毛巾。
似乎是剛洗過,在陽光下冒著水汽。
趙猛站在桌前,濃眉大眼的特精神,他穿著白色的跨欄背心,縛在皮膚上,隱約可見胸肌的輪廓。
“你呀,快坐下喝點水。”
男人拉著女人的手來到桌前,遞過來一杯水。
杯子是透明的,光線照射在水面上,蕩起一絲絲漣漪,讓人看得十分舒暢,可偏巧空氣中的小顆粒來搗亂。
曹琳看著上面有灰塵浮動,不禁喉頭發緊。
“不了,我剛喝了礦泉水”她推柜道。
她很渴,但臟水不喝,又不好說實話。
趙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讓你來,你非來,我們宿舍有什么好看的”
男人命人打掃了一番,還算整齊,要是平日里的風光,可要嚇到曹琳,進來呆不到幾秒,就要沖出去。
女人翹起嘴角,嬌嗔一笑。
她昂起頭,望著男人,深深吸了吸鼻子:“你很香”
趙猛從鼻子里哼出一絲兩氣,輕佻的勾起對方的下巴,嗅了嗅:還好,除了淡淡的清香,沒有消毒水的味道。
“你也很香,你來就是勾引我的嗎”
男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調侃著。
曹琳俏臉一紅,不依的揚起粉拳,在他的胸肌上蹭了一下:“誰勾引你啊你少臭美”
趙猛笑出一口白牙,他就喜歡她害羞的模樣:“好了,不逗你了,還沒吃東西吧我們去外面吃。”
說著男人就想去拿衣服。
女人連忙拉住他:“不,我要嘗嘗部隊的伙食。”
趙猛揚起眉梢,不敢確定她這話的真假,在對方給予堅定的眼神,方才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
“部隊的伙食很一般”
曹琳笑得歡快:“我不怕”
男人無奈之際,只得從口袋里拿出飯卡,到食堂去打飯,臨出門時,不忘叮囑女人不要亂跑。
趙猛拎著食盒進了飯堂。
寬敞的大廳內,一排排長椅和長桌整齊擺放,在廚房位置,幾名炊事班的伙計正在汗流浹背的掂著大勺。
在前面窗口的位置,炒出來的菜冒著熱氣。
部隊的伙食很標準,平日里四菜一湯,有葷有素,趕到節假日還會加餐,今天熱菜出鍋了三個。
趙猛刷了飯卡,拿起大勺盛了幾樣。
“顧師傅”他端著食盒,朝廚房內喊了一嗓子。
“哎”一位三十左右歲的廚子扭過身來,見是他,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趙團長,您今天可真早啊”
男人咧開嘴角,陪著笑:“顧師傅,今天有小灶嗎”
廚子愣了一下,跟著點了點頭。
趙猛這個人,跟部隊的頭頭兒關系匪淺,但并沒有官宦氣息,平日里中規中矩,除了頂著個軍銜,享受些級別待遇,并沒有利用權勢作威作福。
“有小灶,一個燒肥腸,一個雞肉燉蘑菇”廚子小聲嘀咕著,隨后加了一句:“這些菜都是余首長點的。”
男人眉梢微微上揚。
“您看,能不能麻煩您,捎帶著給我來點。”趙猛厚著臉皮要求道。
這事他是頭一次干,有些張不開嘴,要不是曹琳非要在宿舍吃,他也不會要加菜,人家大老遠跑來看自己,能不熱情款待嗎
“行啊”廚子回過身去,且走且說:“您等著,我去給您盛”
趙猛端著食盒往回走,在路上遇到幾個同事,寒暄了幾句,及至走回宿舍,推開房門,便看到曹琳背對著自己,正在翻抽屜。
男人臉色微沉,也沒說什么,放下食盒在桌子上,拉過椅子自己坐了下去。
“吃飯吧”他淡淡道。
女人在屋內等得無聊,一時好奇,四處瞧瞧,見男友心生不悅,很不以為然:他有什么秘密嗎未必吧
曹琳慢吞吞的坐下,盯著餐盒發起了呆。
趙猛的餐盒里面盛滿了菜,亂七八糟的攪和在了一起,活脫脫一個大雜燴,她看著就沒什么胃口。
男人遞過來一副筷子。
女人遲疑著接了過來,趙猛也沒管她,自顧自的夾起一塊雞肉吞了進去。
曹琳就那么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東西,吃得唇齒流油,接著打了個飽嗝,方才抬頭看向女人。
“你怎么不吃”
女人恨不能將筷子扔到他臉上。
“你就吃這個”她問道。
趙猛不甚在意的一點頭。
他夾了一筷子肥腸遞了過去:“你嘗嘗”
曹琳連連搖頭:“我不吃”
趙猛耷拉下眼皮,鼓著腮幫子哼哼道:“不是你非要吃部隊的東西嗎”
他好心給她端回來,她還嫌棄男人抬眼看她:長的是不錯,皮膚很白,但仔細一瞧似乎透著病態。
也許是在醫院呆久了的緣故,也許是長期的挑食。
趙猛知道曹琳嬌貴,對吃穿都很講究,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單看她是很苗條,好在脫了衣服,胸前還有肉。
說到乳房,就不得不提她的黑葡萄。
男人立刻覺得有些酸牙,連忙拿過大茶缸子,悶頭灌了好幾口。
曹琳心理明白,趙猛這是不高興,今天兩人吵了兩次,再鬧就要傷感情了,于是往食盒內瞟了瞟。
一頓飯兩人吃的心不在焉。
飯后曹琳主動收拾了桌子,并提議一同去外面走走,趙猛有所顧忌,倒頭躺在了床上,伸手拿過來一本書。
“過會兒再去”
“有飲料沒”
女人見他興致缺缺,口渴的很,氣呼呼的問道。
男人很想說沒有,她一個女人跑到部隊來填什么亂,可轉念一想,對方是自己女友,人都來了,不應該太苛刻。
趙猛跳下床,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手里拿著一瓶汽水返回。
歪著腦袋用牙齒嗑開瓶蓋遞了過去,曹琳接了過去:瓶身上還有水珠,透體冰涼,顯然剛用水冰過。
她小口的啜吸著汽水,又冰又甜,頓覺身心舒暢。
喝了半瓶汽水,女人抬眼看向床上的男人:鼻梁高挺,一雙眼睛烏黑深邃,此刻認真閱讀的表情,恬靜而迷人。
曹琳在路途中折騰了半天,身體有些倦怠,自覺的坐到了床邊。
“猛子,你去沖個涼唄”
男人的睫毛顫了兩下,接著掀起眼皮,一副戲謔的表情:“好啊”
沖涼意味著什么女人有需求這是趙猛的理解,其實曹琳只是愛干凈。
部隊有澡堂,但只在特定時間段開放,男人的樓下有口水井,平日里熱得慌,便提桶水到洗手間沖沖。
趙猛回屋時,曹琳已脫了鞋,躺在了床上。
他會心一笑,將窗簾拉上,由于并不遮光,室內的景物都還能看清,就像披了一層薄紗,朦朧又禁忌。
男人望向曹琳,女人在昏暗的室內,皮膚越發白皙。
至于五官,只能看個大概,趙猛覺得她的輪廓陌生而又美好,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曹琳往里挪了挪,騰出一點位置。
室內光線很暗,她有點累,進而昏昏欲睡,她知道男人想干嘛,索性順著他:兩人處了這么久,也沒什么好害臊的。
她坐起身,伸手拉開裙子一側的拉鏈。
趙猛抬腿上了床,脫了跨欄背心和外褲,只著三角內褲,在襠部鼓起一堆,活像藏了根大號的手榴彈。
曹琳將裙子疊好放在床尾,跟著解開胸罩。
“”男人像一條急于交配的公狗,喘著粗氣一口叼住了她的奶頭。
“嗯啊”女人本來性趣一般,可敏感部位被含住,還是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她垂下眼簾,看著一顆黑色的頭顱埋在胸前。
曹琳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頭頂。
趙猛的頭發很短,只有半寸長,這樣的發型如果放到社會上,一準讓人聯想到不好惹的黑社會。
可偏偏到了男人這兒,只是平添了幾絲男子氣概,而且是正氣。
“猛子,你輕點”她嬌嗔道。
奶頭熱烘烘的,被男人又吸又咬,陣陣酥麻傳遞上來,女人覺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不禁放松下來,任他胡作非為。
曹琳的奶子很大,但有些下垂,再加上奶頭比較黑,所以趙猛不太喜歡。
好在她的奶頭夠飽滿,含在嘴里有些嚼頭,男人就像沒斷奶的娃娃,不斷的用舌苔愛撫那兩顆小東西。
“啊哦”
女人本來半坐著,下意識的側過身子,將奶子貼在趙猛的臉上。
“你雖然瘦,這里卻很壯觀”趙猛吃了一會兒贊嘆道。
曹琳有些不高興了:“你看過多少女人的”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飄忽:“你別瞎說”
屋里光線不明,所以他心虛的神情,女人看得并不真切,但戀愛中的雌性都很小心眼,不肯罷休。
“你說啊”
趙猛情急之下說漏了嘴:“三個”
“哪三個”
“說了你也不認識”男人淡淡道。
趙猛探過頭去,想要親嘴對方的嘴唇,阻止她進一步發問,卻沒得逞。
曹琳推了他一下,一身的傲氣:“你不說是吧那你就給我滾下去。”
男人正在興頭上,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于是敷衍道:“算上你三個,其他的女人都沒你的乳房漂亮。”
女人見他有些窘迫,將信將疑。
她看著趙猛的眼睛道:“你愛我嗎只忠誠于我嗎”
男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沒心沒肺,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曹琳跟著笑出聲來,一把抓向他的襠部:“你要是敢背叛我,小心你的命根子。”
趙猛下面硬得很,被她抓住,險些把持不住,一來是因為年輕,精力旺盛,二來,在部隊干這事刺激。
男人不想再等,脫下內褲隨手便丟。
跟著來到女人下半身,扛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他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揪著她的乳頭,一手扶著自己的硬物,往她私處撞。
曹琳下面黑黝黝一片,趙猛憑著本能試探著。
女人雙腿大開,一絲涼風刮過,吹得陰毛微動,她半瞇著眼睛,挺起屁股,迎接男人肉棒的進入。
可對方兩次尋錯了地方。
第三次,兩人還算默契,龜頭從肉縫里劃過。
“啊”曹琳大眼圓睜,抬首去看胯間,只見一條黑亮的長棍子抵在自己的私處,那東西又長又粗,隱約能看到根部的囊袋。
想象著自己即將被這根肉棒穿刺,不覺下身一熱,流出一股淫水。
春水澆在龜頭上,燙得龜頭一抖,跟著趙猛渾身亂顫,他鼻息粗重,話音不穩道:“你淌逼水了。”
曹琳滿臉透紅,嬌斥道:“你這是罵我,還是夸我”
趙猛揮動肉棒,上下在黑色的肉縫里攪了兩回:“我想干你”
話音未落,他腰部用力,掐住她的細腰,一點點的戳了進去:里面又濕又熱,令人情不自禁的想鉆的更深。
“啊嗷”女人看著肉柱緩緩被自己的肉穴吞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