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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玉看著李順,輕輕瞪著說:“誰愛笑話你?再說你這是趁人之危。”
李順抵著溫庭玉的頭說:“誰趁人之危了,也不知道是誰說,我胳膊抬不起來,你握著我的手好不好?!?
溫庭玉聽李順捏著嗓子學他說話,噗哧一聲笑出來,輕啐了一聲說:“呸,我……我……”說著咬了一下李順的鼻子,轉了臉不看他。
李順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著,又覺得自己褲子濕涼,起身說:“庭玉,有褲子沒,給我換一條?!?
溫庭玉躺在床上說:“有是有,可我的褲子你恐怕是穿不上,你去靠……”他本想接著說靠角那柜子里應該有你能穿的,突然想起來那是林王堂的衣服,心里一陣發(fā)苦,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李順看溫庭玉剛才還眉目含春的和自己調笑,現(xiàn)在又一口血吐出來,蒼白著臉躺在床上呻吟著。忙伸手抱起他,一邊替他擦嘴邊的血一邊說:“沒褲子就沒褲子,吐什么血?就算我穿你的褲子,也不過是撐成了開襠褲,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穿開襠褲的樣子?!?
溫庭玉輕輕的啐著:“只有你見我穿……,我哪見過你……”他說著覺得不好意思,偏頭又咬了李順一下。
李順夸張的‘哎呦’叫了起來說:“你怎么沒見過?溫嬸生你的時候,我可不是穿著開襠褲去見的你第—眼?還有你看看,今天我都被你咬了多少口了,早晚有一天被你咬得體無完膚?!?
溫庭玉愣了一下,被李順氣的哭笑不得的說:“那,那,那也算我看過?虧你的好記性。”轉眼看到李順的手臂上的牙印,又看到他的手上的木刺還沒挑,皺著眉頭說:“順哥,你去上上藥吧。我現(xiàn)在好些了,你不用管我。”
李順點點頭,把褲子脫在火盆旁邊烤著,隨手拿了條毛巾系在腰間。他坐在書桌前,點亮蠟燭,替自己挑木刺上藥。他想著剛才的事情,心里卻是有些后悔。自己貪圖一時之快,竟忘了溫庭玉身子已如殘燭,不然怎么會又吐血出來。他心底下悔得不行,轉念又想起溫庭玉那末完的話來。
他看到這桌子上的玉器,心里轉了幾個圈,又想起那個手銬,還想起了溫庭玉身上那一串快消失的吻痕。李順嘆了口氣,大概知道了溫庭毛那沒說出口的話。這七年,他的自以為是,果然是錯得離譜。
李順覺得自己的心像被擰了—下,但過去的事兒他已經(jīng)錯了,總不能老悔著,好好想想自己以后要怎么養(yǎng)溫庭玉是真。
他一邊擦著傷口一邊盤算,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