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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介長時間不回來,這下面的小穴開始出水,春奴心中有些慌了,也不顧一旁的柴文鈞,去開門,發(fā)現(xiàn)打不開了,頓時,心頭一涼。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宇介存了這般齷齪、歹毒的心思,蓄意謀劃這么多就是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柴文鈞已經(jīng)在心里默默背起了書中教條道義,可是這回這欲火消不下去了。
手攥得青筋凸起,呼吸急促,明明剛才不聞到什么味道,可現(xiàn)在鼻息間卻全是誘人的香氣,這來源還是旁邊的佳人,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安耐住這手。
春奴有些浪蕩的身子可沒有柴文鈞那么好的定力,現(xiàn)在下身瘙癢急了,急需要東西塞進(jìn)去摩擦,瞥一眼旁邊的柴文鈞,見他沒看這邊,便轉(zhuǎn)過身,悄悄撩起裙擺,隔著褻褲逗弄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暗自揉捏著自己鼓鼓的胸脯,這一不小心就壓不住那快感的呻吟,尷尬地僵住了身子,動作也停止了。
柴文鈞也聽見了那呻吟,隱約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想著她或許是哪里痛,自己只是關(guān)心下,忍不住走過去。
走到她身后,就見著因那被手揉的凌亂而露出一大半的乳,不禁咽咽口水,手情不自禁地朝著那摸去,順著另一只手望去,那撩起的裙擺,隱秘在裙下的手不用想,都知道是放在哪。
抓住那綿軟,“姑娘是這里難受嘛,我給你揉揉。”說著這樣孟浪的話,柴文鈞臉羞的通紅,但是手下的動作并未停。
春奴被那手一碰到身子便軟了下來,偏偏他說著話的時候還是貼著耳朵,呼出的氣息讓她身子更酥了,放在裙擺下的手伸出來,轉(zhuǎn)個身站起,牽著柴文鈞的另一只手放到兩腿間的位置,“這里也難受。”,而后抬起春情泛濫的臉,用迷離勾魂的眼,渴求地望向他,還用臉蹭了蹭那只摸在胸上手的手臂。
這副依賴又騷氣的動作表情讓柴文鈞還在揉捏的手重了些,聽見姑娘“呀”的一聲,她已倒在自己身上,還用帶有魅意的眼神嗔怪自己,當(dāng)下腦子一熱,急急把她抱起到床上去。
沒想到這柴文鈞雖是沒來過煙花柳巷,可是剝衣服的速度屬實快的驚人,就這樣兩人赤條條的在床上了。
春宮圖柴文鈞也是略有研究過的,當(dāng)時看本子的時候就熱氣翻涌,沒想到這真人更加刺激,不自覺想到那天醉酒晚上做的夢,那夢中看不清的臉開始漸漸清晰起來,和眼前姑娘的臉重合起來,又想到那天孟浪的動作,便想朝那會流水的腿縫看去。
春奴等了許久柴文鈞都未有動作,只見他發(fā)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勾著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伸出舌頭往他嘴里鉆去,要等身上的呆子會主動做什么,估計自己要饑渴死了,干脆拉著他的手直直地扯向春水泛濫的地方,將他的手指往肉洞里塞了一半進(jìn)去。
“奴好難受。”擠了擠眼淚,就這么掛在眼角欲落不落,“動動手指呀!”。
柴文鈞被春奴的神態(tài)勾得心尖疼,手指又被送入那濕熱逼仄的地方,身體某處不禁跳了下,心中想著書中吸食人精氣的妖精就這般吧。
試著小心地抽插了下手指,“你這里面怎么這么緊啊,我怕戳壞它。”
春奴難耐地扭了扭腰身,雙腿大張,雙手主動抱住身上的人,在他的背上輕輕亂滑,貼近他的耳朵,“怎么會呢?”,壞心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它可是要吃你的大肉棒的!”
妖精,就是妖精!聽見這話,手指就往里全插了進(jìn)去,抽動起來。
“噗嗤噗嗤……”
手指已經(jīng)在里面抽插的如絲般順滑,便有些心猿意馬的想要將硬得發(fā)疼的東西狠狠塞進(jìn)去,可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憋的雙眼發(fā)紅。
春奴見柴文鈞的神色已是快要到了極限,便雙腿勾住他的腰,一只手便往下抓住發(fā)燙的大肉棒,那東西在手里還跳了一下,笑著將大肉棒塞進(jìn)也是饑渴許久的肉穴。
只進(jìn)了一個頭,柴文鈞就舒爽無比,也不需要那手幫助了,閉著眼就這樣開始猛烈進(jìn)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