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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賣力地在房間內(nèi)的人身上游走, 用盡了力氣, 可依舊降不下來他們的體溫。

房間內(nèi)，燈光下, 兩個人一坐一站。

一個笑，一個痛。

激揚的情緒促使他們血液沸騰, 涼得刺骨的風(fēng)不能帶走他們分毫溫度，體內(nèi)熱血澎湃，導(dǎo)致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紅。

皮皮漸漸不再痛。

腦海里模糊的影像也停了下來, 她仔細回憶, 什么都想不起來。

但她知道，她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余是的笑聲也停了下來。

他整理著堆里在大腿上的衣物, 一一穿好。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沒有喪尸化，對不對？”他說，低著頭, 眼睛落在地上的紙團上。

紙團被胡亂地揉搓成一團, 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皮皮看向他。

他腰板筆直, 四平八穩(wěn)地坐在座位上。

沒有她想象中因為喪尸化帶來的痛苦而打顫的畫面。

就好像……

他根本沒有被喪尸化一樣。

她驚愕：“怎么會？！”

第一反應(yīng)是毒劑是假的。

“毒劑是真的。”他抬起一點頭，只有一點, 下巴往下壓著, 還是低頭的姿勢，眼睛從下往上盯著她。

他的聲音和平時一樣。

好聽，冷落。

顯然, 毒劑對他沒用，他并沒有喪尸化。

可是，毒劑是真的……

“你……”皮皮喉嚨干得隱隱有些痛：“你是喪尸？”

除非他已經(jīng)是喪尸，否則沒道理不喪尸化。

“不是。”他平靜地否定。

皮皮眼底懼意漸起。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他中過喪尸化的毒劑和迷藥，精神力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抗體，所以才沒有喪尸化也沒有被迷暈……

就像她第一次被迷藥迷暈，第二次精神力就自動產(chǎn)生了保護層，她再也不會被迷藥侵蝕一樣。

她驚訝又恐懼：“你中過一次毒劑？！”

他不否認，也不認同。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教你使用精神力那次，你對我說過什么。”他說了和她剛才的問題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

皮皮壓下心里對他的百般疑問，回想了下當(dāng)時的場景。

她對他說的是：“我不想再從你這里獲取什么便利，這次算我欠你的，如果你以后需要有什么我能為你做、而且又不違反道義的事情，我會答應(yīng)你。”

“記得。”皮皮回。

不止記得她對他的承諾，還記得他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那時他很嘲諷地笑了一下，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假話一樣。

這一次他沒笑。

“但愿你能說到做到。”嗓音壓得很低。

皮皮抿了抿唇：“你想讓我做什么？”

她以為他想讓她給他生個孩子，或者提其他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心里已經(jīng)開始找理由準備推脫他的提議。

“留在我身邊。”他說。

很令她意外的一句話。

“……”皮皮驚訝：“什么？”

他抬起頭來看她，她也在看他。

剎那間視線撞了視線，兩個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留在我身邊。”他重復(fù)了剛才的話。

皮皮的眼皮飛快地跳動著。

總覺得他這話似曾相識。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