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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臉色好了一點點,但依舊面帶警惕。
“老大最近確實忙,所以你的事就暫時放下了。他不主動叫你,難道你就一直這么縮著?”沈青讓說:“小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看你被欺負挺可憐的,才伸手幫你一把?”
“……”皮皮才不信他的話。
要真那么好心,他隨便動動嘴別人就不敢給她臉色看。
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實是操心余是能否開葷才是真的吧……
皮皮急急退了兩步:“小余哥沒叫我我卻上來了,他會生氣的吧。”
她不太想去了。
要是余是真生氣了,倒霉得不還是她……
結(jié)果退得太急,那料子單薄的丁字褲腰側(cè)的繩子竟然被扯著了,發(fā)出一聲微弱的“刺啦——”
皮皮直覺不妙,抬手按上去,怕帶子斷掉。
沈青讓哈哈一笑:“那么美妙的事情怎么會生氣?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加油上吧,爭取讓他嘗到好的滋味,等他知道好處了,以后會叫你的。”
“……”皮皮不語。
沈青讓趕鴨子上架:“這一次就辛苦你點當次快遞員自動送貨上門吧。”
皮皮知道自己人小力微是扛不過沈青讓的。
她放棄掙扎,只是想到破損的內(nèi)衣,她想先去換掉,穿著破衣服多影響感官,萬一一走路它掉了下來,那多尷尬:“我……”
“好了好了,有問題以后再講。”沈青讓打斷她。
皮皮搖了搖頭:“不是,我……”
“越拖越害怕,別多想,直接過去就行了。”沈青讓轉(zhuǎn)到她身后,雙手抓上她的肩膀?qū)⑺崞穑罂觳酵白吡藥撞剑瑢χ募绨蛴昧⑺硞€半敞的門內(nèi)一推:“去吧,皮卡丘!”
沈青讓推她的時候用異能將她浴袍從后面揪住,她穿的是日式浴袍,只在腰間系了個帶子做固定,根本經(jīng)不住異能的摧殘,帶子被能量體一擊即斷,失去了固定來源,浴袍輕輕松松被他剝下來。
皮皮就這么只穿著連睡衣都不算的蕾絲小吊帶,被他丟進了余是的書房內(nèi)。
皮皮:“……”
屮艸芔茻——
沈青讓沒有離開。
他也擔(dān)心自作主張把皮皮送上來余是會惱怒,所以窩在門口處偷聽,萬一余是真動了怒,他也好進去說情。
畢竟皮皮是唯一一個可以和余是接觸的女人,要這么輕易死了,那余是真的得打光棍一輩子了。
他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這世上就沒有不肖想女人的男人。
他不想余是會有遺憾。
余是的房間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如果關(guān)上門,他聽不到絲毫得動靜,得虧了這里是書房,余是用來辦公,因為交接的任務(wù)多,所以他一般不關(guān)門。
沈青讓憑著異能可以勉強聽到一二。
皮皮被推得一個踉蹌,連連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忽然有電光悠然閃現(xiàn),擦著她的腰邊飛過,留下灼熱滾燙的溫度,燙到了腰間原本就岌岌可危隨時會斷的繩子,腰間驟然一松,丁字褲繞在腰間的那條繩徹底斷裂開來。
感受到內(nèi)衣的垂垂欲墜,皮皮立即將雙腿并攏,阻止了它的掉落,將它勉強固定住。
腰間皮膚火辣辣得疼,她低頭去看,左側(cè)腰間的皮膚紅通通一片,只是略有痛感,卻沒破皮。
和上次余是投石子喝令她出來的行為簡直如出一轍,意不在傷,簡簡單單的一個下馬威而已。
很顯然,他感知得到憑她的異能動不了他分毫,所以才會有這種類似于貓捉老鼠的游戲——不弄死,釣著玩兒。
有一層白色純棉簾子掛在入口處,隔絕了她的視線,令她看不見簾子后的情況。
只聽到一句低喝:“什么人?”
不惡而嚴——是余是的聲音。
團里的人都用“撿來的那個”來形容皮皮,皮皮不太樂意用這種詞形容自己,她思索一秒。
回他:“你的人。”
余是:“…………”
短暫沉默了兩秒,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余是從中走了出來,他掀開簾子越出一步后站定,還是神色莫辨的面孔。
皮皮先前沒聽到任何走動聲,她垂眸掃了他的鞋子,即使是室內(nèi),他穿得也是特質(zhì)的行軍靴,不知是鞋底經(jīng)過特殊知道的關(guān)系,還是他異能過于高,走路竟然能不發(fā)出絲毫聲音。
她個人認為更可能是因為異能過高的緣故。
二把手沈青讓穿的鞋子外表上看和他的無異,走路還是有輕微響聲的。
余是側(cè)目睨她,眼神很輕:“誰準你進來的?”
有追責(zé)的嫌疑。
皮皮腦子轉(zhuǎn)得極快,她瞪大眼睛微張了嘴唇做驚訝狀:“不是您讓我上來的么?”
怕甩鍋甩得不夠明顯,她又說:“讓哥親自把我接上來,說是您的命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