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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咒語發(fā)動,他先前還有些擔(dān)心觸發(fā)不了,但敵強我弱,無計可施也只好賭一把,故意引得假陸季深入陷阱,幸好賭贏了。
“你是誰?想要把我騙去哪?”齊邵想要審問這人,然而那人只顧拼命掙扎,并不答話。
直至此時,陸季仍不見蹤影。齊邵看著網(wǎng)中掙扎之人,這人既然會變成陸季的樣子來騙自己,想來雖然陸季有些可疑,但至少跟他們應(yīng)該不是一伙的,否則直接讓真陸季來騙就好了。
正思考間,變故陡然發(fā)生。那人突然爆發(fā)一聲吼叫,整個身體都脹大了一圈,束縛人的網(wǎng)先是緊緊地勒入身體里,繼而猛地被崩斷碎成了無數(shù)片,周圍原本亮著的符咒印記也突然暗了下去。
齊邵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那人掐住了脖子。
“小鬼,你竟然敢如此騙我。”那人憤怒地說道。
齊邵被制住要害,說不出話來,拿著手電筒的那只手拼命敲打著那惡鬼掐住他脖子的手腕。
那人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他,惡狠狠地說:“掐死你都是便宜你了,我先撕掉你的胳膊,再撕掉你的腿,讓你……呃!”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齊邵另一只手從兜里摸出了之前放好的符紙,一把塞進了他的嘴里。
那人頓時松開了掐住齊邵的手,后退了幾步跪了下來,摳著嘴巴想要吐出符紙,可是符紙卻牢牢卡在了喉嚨處,任憑他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
齊邵倒在一邊不停地咳嗽,缺氧的感覺讓他渾身無力,理智知道要跑,卻根本站不起來。他看著那人摳了半天沒有吐出來,突然抬頭看向了他。
不好!齊邵心里著急,身體卻還是動不了。之前那一下已經(jīng)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趁其不備得逞了,再來一次定然不會有剛才那般好的運氣了。
眼看著那人的手夠到了自己面前,齊邵摸出僅剩的兩張符準備做最后一搏。突然,那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繼而全身冒起了暗藍色的火焰。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了一會,只見一大團黑氣從他身體里冒出來,迅速消失在黑暗中,而那人的動作也隨之靜止。
齊邵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黑氣消失后,火焰也熄滅了,可那人身體的表面卻沒有燒傷的痕跡。齊邵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只見那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壞下去,不一會便發(fā)出陣陣惡臭。
看來是死透了,可是齊邵卻輕松不起來:眼下陷阱也沒了,就剩兩張符咒,不知道還能不能對付得了下一次——如果真的倒霉到還要再遇到一次的話。
好在現(xiàn)實沒有這么坑他。只過了一小會,陸季就回來了。這次是真的陸季。他倒是沒計較齊邵翻他包的事,只夸張地嘆了口氣,說自己好心救人,還搭進去一個背包,出去以后該請的那頓飯齊邵可跑不了了。齊邵哭笑不得,說道:“首先,咱們得出去。”
不管陸季為什么隱瞞真實姓名,至少暫時他與自己有著共同的目標和敵人,這就夠了。齊邵心想。
他簡單地跟陸季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由于他還是不能完全相信陸季,所以對具體過程有所保留,只說是那人自己踩進陷阱的。
陸季撿起一根樹枝,捂著鼻子撥了一下地上的腐尸。
“咦,這個人……”
“你認得他?”
“我在近期的失蹤人員資料上見過他的照片。據(jù)他家人說,他本該上個月十號就到家了,但到十二號也沒見蹤影,手機也聯(lián)系不上。”
“失蹤人員資料?”
“天師協(xié)會接到的委托。這一個月里這條路上失蹤了5個人,監(jiān)控拍到他們的最后畫面都是在長途車站,或是去桃林鎮(zhèn)方向,或是從那邊過來的。”
“天師協(xié)會又是什么?”齊邵之前雖然知道這個世界有一些不科學(xué)的事,但到底沒深入接觸過,連真有天師這個職業(yè)也不知道,自然也不清楚天師協(xi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