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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能尷尬的拍拍江柳蝶的頭,“哈哈……泡芙酒量就是好……”
趙清霧點頭,又讓服務生為她添了幾瓶酒。
細長的眼眸睨了一眼江柳蝶,見她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紅暈,還在一言不發的喝著新開的酒。
“她怎么來我這里了?我記得她……之前有過男朋友。”
問者有心,聽者無意。
芝桃和趙清霧全盤托出,但卻沒有說出姜輕的名字。
“……”
趙清霧輕輕轉動酒杯,水光流轉間,那雙眼眸又淡淡的看向前方一眼,隨后緊閉一瞬,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情緒已經和剛才無異。
算了,都是陳年舊事,沒必要提起。
兩腿交疊換了個姿勢,趙清霧匆忙轉移了話題,問起江柳蝶被推遲的畢業旅行。
“泡芙說不想走太遠,就在國內選了幾個地方。”芝桃笑嘻嘻的拿出江柳蝶給她發的幾個地點,雖然這些地方早就去過,卻也被列入了考慮的名單中。
“本來說是半個月的,但她臨時變卦,說一周就夠了。”
“那個nv孩也會一起去嗎。”
“應該不會……”
“你們兩個?”
“對。”
趙清霧頓了一下。
“如果我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嗎。”
“好啊!人多才有意思。”
兩人默契的把這件事定了下來,而此時已經半醉的江柳蝶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
別墅里,江柳蝶腳步虛浮的上著樓,強迫自己清醒,直到回到自己的臥室。
脫下外套后,整個人都倒在了床上。
柔軟的床墊讓身t向下陷了一些,翻了個身后,江柳蝶脫掉身上的外套和裙子,扶著墻去了浴室洗澡。
溫度沒有掌控好,刺骨的冷水傾瀉而下,直接把江柳蝶冰到打了個寒戰,趕緊退后一步。
但腦子倒是清醒了許多。
胡亂抹了沐浴露洗完澡后,江柳蝶一邊擦著發一邊拿起手機,才發現有兩個人的信息。
江朝:下個月回國,把姜輕三月的行程發給我。
芝桃:清霧說畢業旅行要一起去,我已經答應啦。
江柳蝶:……
都不是很好的消息。
應該說有些棘手。
在不緊不慢的做完睡前的一切事情后,江柳蝶這才把姜輕的三月行程發給了江朝,
那邊秒回:姜輕睡覺了嗎,給她打電話沒有接。
我怎么知道。
江柳蝶煩躁的把手機扔向一旁,抱過被子準備不管親哥的消息,直接睡覺。
但那邊不依不饒,消息提醒音不絕于耳,實在過于吵。
翻了個身,江柳蝶再次拿起剛剛摔在床上的手機,打開一看,被江朝滿屏的消息轟炸。
江朝:睡覺了?
江朝:下個月有個晚宴準備讓姜輕和我一起過去,你轉告她。
江朝:還有,你也要過去。
……
江朝:再裝睡我就告訴爸你準備去當攝影師不去公司實習。
戳到江柳蝶痛處,她惡狠狠的在心里罵了無數遍自己的親哥,生y的打了‘我知道了’這幾個字發了過去。
本以為這樣江朝就不會打擾她睡覺,可沒想到那邊的人變本加厲,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無奈,江柳蝶只好接通。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中國的凌晨,江朝。”
還沒等他說話,江柳蝶就帶著些慵懶無奈的先開了口。
“你好煩。”
雖然妹妹語氣中的嫌棄已經一覽無余,但江朝依舊氣定神閑的坐在老板椅上:“我知道。”
在承受了江柳蝶將近一分鐘的‘慰問’后,江朝這才繼續開口:“下個月的宴會爺爺和張維舟也會去,爺爺還想再撮合一下你和張維舟。”
“我不去。”
江柳蝶回答的g脆,但又轉念一想,也好久沒有見到爺爺了,便稍稍松口道:“張維舟不去我就去。”
她不想和這個渣男有任何交集,就算是出現在同一個晚宴上都不行。
“泡芙,張維舟是爺爺特意加在名單上的。”
“而且他也很愿意跟你再發展。”
這兩句話一出,江柳蝶就清楚張維舟是又去找了爺爺,想要和她復合。
手指收緊,攥住了被子,眉頭也不受控制的微微皺起,但很快就舒展開。
“好啊,到時候我打他你們別攔著我。”
反正已經打過一次了。
遠在y國的江朝聽了這話輕嘆一口氣扶額,“江柳蝶,在爺爺面前不能這么不懂禮貌,何況還有其他客人。”
雖然這些脾氣都是江家全家人慣出來的,就連自己那個便宜弟弟江隋都會因為妹妹一句想他了而下了賭桌趕回家。
但
不管她在家里怎么鬧,出去總歸是要收斂起來的。
第二天,江柳蝶在下樓吃午飯時便有意無意的去看姜輕,把那人看的有些慌張,吃飯的筷子都一頓,隨后低下頭不打算理她。
“昨天晚上我哥給我打電話,叫你下個月陪她去個晚宴。”
思索再三后,江柳蝶還是把親哥的話傳給了姜輕。
那人夾菜的手再次一頓,在幾秒鐘后,索x連飯都吃不下去,直接把碗推向前面。
“不去。”
意料之中的回答。
江柳蝶抬眸,看著姜輕微微含x,寬松的睡衣領口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膚和鎖骨,一時間有些晃眼。
“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真的不去?”
“真的!”
姜輕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江柳蝶也放下筷子,發出瓷器碰撞的聲響,手托著腮,那雙帶著些嬌俏的眉眼正視著姜輕。
“那和我一起去呢?”
中午十二點鐘,傭人和張姨早就去了自己的保姆房午休,偌大的餐廳只留江柳蝶和姜輕兩人。
前者起身,坐到了姜輕的身邊,在落座的那一刻,她能感受到姜輕的身t瑟縮了一瞬,隨即恢復原樣。
“你也要去嗎。”
江柳蝶點點頭,說出一句讓姜輕羞紅了臉的話。
“當不了pa0友,和我一起去晚宴總可以吧。”
“別說……”
姜輕小小的抗議了一下,卻沒有任何動作,一只手絞著睡裙的裙擺,把布料弄得褶皺,糾結緊張一覽無余。
“跟你的話……我可以去。”
本來沒有報任何希望的江柳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抓住了姜輕的手臂抱了上去,迅速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輕輕姐對我真好。”
……
姜輕0了0剛剛被親到的臉頰,感覺這處有些熱,雙眼也有些混沌,胡亂的飄著。
“但、但是!”
以為已經得手的江柳蝶臉上還掛著笑,在聽到‘但是’后歪頭,示意她說。
nv孩身上穿著一件小熊睡衣,粉se的長發一直落到x下,兩只修長的握著她的手臂,動作過分親昵。
“你不能把我丟在一邊……”
姜輕抿了抿唇,悶悶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和江朝是親兄妹,怕是有些地方會臭味相投,b如江朝在宴會開始后永遠都找不到人,只獨留她一個人在原地迷茫的看著身邊的陌生人,時不時還要接受那些人的閃光燈,或者來自江朝合作客戶的不善目光。
雖然偶爾的通告她也會陷入這種局面,但……感覺總歸是不一樣的。
在姜輕才說完話后,江柳蝶就又在她的側臉上親了一口,b上次要長了一秒鐘。
“我絕對會對你寸步不離的,輕輕姐。”
她好像故意的一般,貼在她的耳邊,用著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音量說著,吐出的氣都打在了耳邊,有些癢,心里也有些癢。
江柳蝶依舊笑著,眉眼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在眼角對稱的兩顆淚痣分外明顯,讓nv人的五官更加立t。
“離的太近了……”
姜輕抓住那只還放在她手臂上的手,在觸碰后,才發現昨天還在的美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了月牙形狀的指甲,剪的很短。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在偷偷diy時看的nv同xa視頻有些多,在0上去的瞬間,姜輕腦海里就想起了視頻里粉neng的蚌r0u被修長g凈的手指ch0uchaa的畫面。
她驚慌失措的趕緊收回了手,留下一句‘我吃飽了’就趕快上了樓,沒給身后人回應的機會。
在房門被靜悄悄的關上后,姜輕的身t抵在門前,心臟狂跳,她不由自主的0了上去。
好快。
指尖還殘留著余溫,讓她反復研磨。
低頭看了看指肚,只覺得快要溢滿x腔的ai意快要暴露出來,好在最后壓了下去,繼續在心臟處心安理得的居住著。
姜輕覺得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否則怎么會喜歡上江朝的妹妹,還答應她做了她的舞伴。
她不配。
清醒一點,姜輕。
她只想和你做pa0友而已。
在平復了幾秒后,姜輕的心臟慢慢放緩了跳動,到了正常的闕值,腦子里也不再去想那些需要打碼的畫面。
長呼一口氣,坐到了梳妝臺前的凳子上,姜輕仔細端詳起鏡子里的自己,發現她的臉已經泛著些不自然的紅。
大概江柳蝶也發現了。
懊惱的趴在了梳妝臺上,姜輕煩躁的r0u了r0u自己的發。
可是……即便不是她,任何一個人被江柳蝶這樣對待都應該無法不心動。
何況,江柳蝶還是她的助理,每天都要在她的身邊轉啊轉,實在無法忽略這種存在感。
這樣想著,姜輕就做了一個決定。
《巫山間》開拍進組時,姜輕帶了另一個小助理玉瑩進組,把江柳蝶扔在了家里。
她感覺到后背有一雙帶著徹骨寒意的目光正在盯著她,還時不時傳來樓梯與手指觸碰發出的‘噠噠’聲。
轉過頭,姜輕看到江柳蝶正一手撐在樓梯上,一手拿著行李箱站在那,眼中除了寒意還有些委屈,眼尾也有些紅彤彤的。
“輕輕姐,我收拾好了,走吧!”
玉瑩的聲音打破了門口的寂靜,她笑著拉起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站到姜輕身邊,嘴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著讓人喜歡的緊。
但這些人里不包括江柳蝶。
她能看出玉瑩眼中對姜輕的崇拜與喜ai,在兩人走出大門時還牽起了手,緊緊握住對方。
此時的江柳蝶猶如被主人的拋棄的小狗一般,和‘泡芙’內陷一樣,雙腮鼓起,氣沖沖的重新回到了樓上,把行李箱里的衣物全都拿了出來,再次掛在了衣柜上。
她分明就是記仇,不想理她了。
虧她還剪了指甲,怕戳到她的皮膚。
結果等自己已經準備好后,人卻跑了。
抱著懷里的娃娃一陣捶打后,江柳蝶把頭埋進了枕頭里,為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戀ai而緬懷……
d市,姜輕和玉瑩下了飛機,被安排在片場周圍的酒店入住。
玉瑩把帶來的行李一絲不茍的全都整理好,又給姜輕倒了杯水,打開電視,順便買了些水果放在茶幾上,忙前忙后,直到姜輕讓她坐下歇一歇。
“輕輕姐,你好久沒有帶我一起出差了。”玉瑩擦了擦臉上的汗,留著學生頭的半長發被撩起,隨便扎起一半這才坐到了姜輕身邊。
雖然玉瑩的話里沒有抱怨,卻還是讓姜輕把蘋果放入嘴里的動作一頓,視線盯住茶幾的一角,思索起來。
好像江柳蝶來之后,她確實沒有帶過玉瑩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