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扁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邊,江柳蝶在吃完早飯后就出門去找了芝桃。
兩人在美甲店門外碰面。
芝桃夸張的抓起她的手,看著上面jg致的0se美甲‘嘖嘖’了幾聲。
“人家可是給你做了五個小時才做成這種效果,結(jié)果你第二天就要卸掉?”
誠然,在美甲師看到昨天自己才接待過的顧客再次進店后,有些不知所謂。
“是美甲不滿意嗎?”美甲師緊張的問道。
對面那人搖了搖頭,“很好看,但是……有些礙事。”
美甲師沒有理解江柳蝶口中的‘礙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看那人的一身行頭和自己店里的價格。
怎么看都不會是個需要自己工作的人……
又過了兩個小時,美甲師在確認江柳蝶要把本甲也所有都剪掉后,給她塑了型,便完成了工作。
咖啡店里,芝桃點了兩個蛋糕后坐回了座位上。
她看著江柳蝶光禿禿的手指,有些疑惑,“你之前不是最討厭手上沒有亮晶晶的東西嗎,現(xiàn)在怎么還……”
“我有個問題,芝桃。”
沒等芝桃說完話,江柳蝶就握著手里的咖啡,把頭伸向她,小聲的說道。
芝桃給她了個‘你說’的表情。
“……”
“如果你覺得一個nv孩子很可ai,你很喜歡她,你會怎么做?”
芝桃思索了一下,“當然是想和她做朋友啊。”
“但如果你想和這個nv孩有進一步的關(guān)系呢?”
“什么……什么意思?”
芝桃被問的有些懵。
“嗯……”
江柳蝶挑眉托腮,想著要用什么方式才可以讓芝桃明白自己的問題。
“就是……你看到她和別人親近時你會生氣,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也會生氣,甚至就連她更信任別人也會生氣,這是正常的嗎……”
這、這哪里正常了!
芝桃看著自己多年的好友臉上有一抹不自覺的淺笑,大腦中響起了警報,也學她的樣子把頭向前湊了湊問道。
“泡芙,你……喜歡nv孩子?”
“我、我只是很喜歡和她在一起而已!”江柳蝶狡辯道,握住咖啡的手也倏的松開,放在了大腿上,“她很漂亮,也很溫柔,但絕對不是喜歡她!”
這就是喜歡!
芝桃在心里默默反駁道。
為了給好友更多的暴擊,芝桃輕飄飄的反問道,“之前你和張維舟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不想讓他和別人有任何關(guān)系?”
江柳蝶點點頭。
“他和同系的nv同學完成小組作業(yè),要一直聯(lián)系時你是不是對他發(fā)火了。”
又點點頭。
“那把張維舟換成那個nv生呢?”
……
這次江柳蝶沒有動,她看著咖啡杯上的可ai小熊圖案思索了片刻,終究嘆了口氣。
“如果是她的話,我可以接受。”
誒、誒?
在芝桃以為自己分析錯了時,江柳蝶落寞的垂眸,“b這更過分的事情她都做過,還被我看到了。”
所以,如果是和其他人聊天的話,她沒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總b在她回別墅時看到男人從她的臥室里出來好。
這樣想著,江柳蝶又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那天的景象。
和昨晚一樣,姜輕的門沒有關(guān)上,露出了一個縫。
所以江柳蝶才會在半夜回來時聽到了她的sheny1n聲和r0ut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nv聲哀求著,帶著些甜膩的鼻音,男聲則是粗喘聲,時不時還叫著她的名字,姜輕。
雖然在路過時江柳蝶可以看到男人的臉并不差,好像是哪個偶像劇的男主角,身材也管理的很好,但當下她還是覺得惡心至極。
如果不是江朝必須讓她住在這個別墅,還不允許她辭職的話,那一晚,她早就打包行李回江家了。
雖說這段記憶不太美好,但在夜深人靜時,江柳蝶還是忍不住去想。
去想姜輕布滿紅痕的后背與shangru,去想姜輕因為快感而cha0紅的臉,還有那雙已經(jīng)迷離的雙眼。
當然,一邊的男人自動被她打上了馬賽克,直接忽略。
陷入回憶的江柳蝶沒有看到芝桃對她有些無奈的目光。
明明就是喜歡那個nv孩,卻還si不承認,就連和別人親密的接觸都可以忍受。
他們這個圈子里,不管是喜歡男人還是nv人,都不會讓人覺得驚訝,甚至是同時擁有一個男朋友和一個nv朋友。
所以在江柳蝶幾乎自爆的問題下,芝桃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覺得她換了口味,想玩一玩其他的類型。
“泡芙。”
芝桃叫她。
江柳蝶眨眨眼,示意她說。
“你說的這個nv孩……是
誰?”
在江柳蝶給了她回答后,芝桃本來平靜的內(nèi)心突然就不平靜了。
“姜輕?!你說你喜歡的人是姜輕!”
芝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抬起手想要抓住江柳蝶的腦袋,把她里面的漿糊搖出去。
“泡芙,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很奇怪嗎。”江柳蝶蔫蔫的回了一句,撇了撇嘴。
這何止是奇怪,簡直就是荒唐。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哥和她在一起過。”
還是大張旗鼓,在媒t面前毫不掩飾的偏ai。
見江柳蝶不滿的張口想要反駁,芝桃再次說道,“還有,你是她的助理,你不知道她的私生活是圈內(nèi)人眾所周知的亂嗎?”
別說幾個月?lián)Q一次男人了,一周換一次都算時間短的。
芝桃不知道姜輕到底給自己的朋友下了什么蠱,能讓泡芙忽視這些黑歷史喜歡上她。
此時的江柳蝶面上平靜,沒有被這幾句話而擾亂心神,她只是輕輕點頭,雙腿交疊,望向外面的雪景。
“這些我都知道啊。”
可還是會不自覺的想她,在任何時刻。
即便在遇到她之前,姜輕過的生活y1uan又下流。
即使她的親哥,江朝也和她有過一段,甚至連現(xiàn)在是否斷絕關(guān)系都是未知。
垂眸,江柳蝶的眼里多了些茫然與惆悵,細長的睫毛輕顫,嘆了口氣。
芝桃見多年好友為了一個nv人魂不守舍的樣子,實在不爭氣,但也沒辦法再多說什么。
“泡芙……”她也學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姜輕在圈內(nèi)從來沒有和nv明星傳出來過什么八卦,她妥妥就是個直nv啊。”
“你如果想要好看的nv孩子,我可以帶你去酒吧,去我朋友開的酒館,我們想選什么樣的就選什么樣的,好不好?”
多少對姜輕帶著些有se眼鏡的芝桃希望江柳蝶可以早早脫身出來,找一個更好的nv孩,而不是……
當晚,江柳蝶就被芝桃拉到了那個所謂的全是nv孩子的酒吧。
“本來就是要出來買醉,不如去給趙清霧捧捧場。”
“可是我……”
“去嘛去嘛!說不定會有你喜歡的類型。”
說著芝桃就把她拉進了名為‘夜se’的酒吧,不給她拒絕的時間。
剛一進入,江柳蝶就看到了在吧臺旁和一個雙馬尾nv生纏綿的趙清霧。
nv生有些害羞的環(huán)抱住趙清霧,還嬌羞的在她側(cè)臉上印下一吻,躺在了趙清霧的x口處。
而那人則是穿著一件黑se短裙,長發(fā)傾瀉而下,擋住了x前的光景,0了0nv生的頭。
芝桃開心的向她招了招手,隨后拽著江柳蝶向吧臺走去。
趙清霧對著芝桃笑笑,在雙馬尾nv生耳邊說了什么,那人就松開了手,走向了另一個臺。
“清霧,今天生意這么好。”
芝桃坐到轉(zhuǎn)椅上,而后對江柳蝶擺擺手,示意她也坐過來。
于是那人也不情不愿的坐了過去。
“還行,b平時多。”趙清霧笑著給兩人酒,而后視線就一直停留在江柳蝶身上。
江柳蝶被盯的不自在,兀自喝了口酒后,瞪了她一眼,“一直看著我g嘛。”她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后者依舊笑著,卻搖了搖頭:“江小姐是稀客,看一眼就少一眼。”
溫柔的嗓音搭配著柔緩的音樂,有一種娓娓道來的感覺,尤其是那人還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自己,眼中的星光已經(jīng)快藏不住。
換其他一個進入‘夜se’的人,都會忍不住和這位知x姐系的老板多些接觸。
可惜江柳蝶不是其他人。
她沒有多給趙清霧一個眼神,打開手機隨意的開始刷起微博。
而趙清霧見她這個態(tài)度也不惱,轉(zhuǎn)而又和芝桃攀談起來。
江柳蝶點開微博的熱搜,發(fā)現(xiàn)有兩個與‘姜輕’的相關(guān)詞條熱搜錯過,便點了進去。
‘巫山間姜輕’
‘姜輕陸乘二搭’
點進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在今天下午,姜輕和陸乘都發(fā)了兩人的合照,還帶了‘巫山間’的詞條,而文案則是:捻枝偷玉,巫山重逢。
陸乘則是:斷枝亦還,巫山赴約。
合照上,兩人正對著yan光,手里還雙雙拿著劇本,笑的明媚,陸乘在姜輕身后,目光注視著她,眼睛里有著些極易察覺的溫柔。
……
不爽。
江柳蝶氣鼓鼓的給那條微博點了個贊,手在屏幕上戳個不停,看向下面的高贊評論。
網(wǎng)友a:上次小陸還只是演輕輕身邊的小侍衛(wèi),這才一年就成功上位了[抹淚]。
網(wǎng)友b:s+的古偶誒,小陸和輕輕也太有cp像了吧!
網(wǎng)友c:……
越看越氣的江柳蝶把手機隨意的扔在了吧臺上,
又灌了一口酒。
芝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能尷尬的拍拍江柳蝶的頭,“哈哈……泡芙酒量就是好……”
趙清霧點頭,又讓服務(wù)生為她添了幾瓶酒。
細長的眼眸睨了一眼江柳蝶,見她臉上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紅暈,還在一言不發(fā)的喝著新開的酒。
“她怎么來我這里了?我記得她……之前有過男朋友。”
問者有心,聽者無意。
芝桃和趙清霧全盤托出,但卻沒有說出姜輕的名字。
“……”
趙清霧輕輕轉(zhuǎn)動酒杯,水光流轉(zhuǎn)間,那雙眼眸又淡淡的看向前方一眼,隨后緊閉一瞬,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情緒已經(jīng)和剛才無異。
算了,都是陳年舊事,沒必要提起。
兩腿交疊換了個姿勢,趙清霧匆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問起江柳蝶被推遲的畢業(yè)旅行。
“泡芙說不想走太遠,就在國內(nèi)選了幾個地方。”芝桃笑嘻嘻的拿出江柳蝶給她發(fā)的幾個地點,雖然這些地方早就去過,卻也被列入了考慮的名單中。
“本來說是半個月的,但她臨時變卦,說一周就夠了。”
“那個nv孩也會一起去嗎。”
“應(yīng)該不會……”
“你們兩個?”
“對。”
趙清霧頓了一下。
“如果我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嗎。”
“好啊!人多才有意思。”
兩人默契的把這件事定了下來,而此時已經(jīng)半醉的江柳蝶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
別墅里,江柳蝶腳步虛浮的上著樓,強迫自己清醒,直到回到自己的臥室。
脫下外套后,整個人都倒在了床上。
柔軟的床墊讓身t向下陷了一些,翻了個身后,江柳蝶脫掉身上的外套和裙子,扶著墻去了浴室洗澡。
溫度沒有掌控好,刺骨的冷水傾瀉而下,直接把江柳蝶冰到打了個寒戰(zhàn),趕緊退后一步。
但腦子倒是清醒了許多。
胡亂抹了沐浴露洗完澡后,江柳蝶一邊擦著發(fā)一邊拿起手機,才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的信息。
江朝:下個月回國,把姜輕三月的行程發(fā)給我。
芝桃:清霧說畢業(yè)旅行要一起去,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啦。
江柳蝶:……
都不是很好的消息。
應(yīng)該說有些棘手。
在不緊不慢的做完睡前的一切事情后,江柳蝶這才把姜輕的三月行程發(fā)給了江朝,
那邊秒回:姜輕睡覺了嗎,給她打電話沒有接。
我怎么知道。
江柳蝶煩躁的把手機扔向一旁,抱過被子準備不管親哥的消息,直接睡覺。
但那邊不依不饒,消息提醒音不絕于耳,實在過于吵。
翻了個身,江柳蝶再次拿起剛剛摔在床上的手機,打開一看,被江朝滿屏的消息轟炸。
江朝:睡覺了?
江朝:下個月有個晚宴準備讓姜輕和我一起過去,你轉(zhuǎn)告她。
江朝:還有,你也要過去。
……
江朝:再裝睡我就告訴爸你準備去當攝影師不去公司實習。
戳到江柳蝶痛處,她惡狠狠的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遍自己的親哥,生y的打了‘我知道了’這幾個字發(fā)了過去。
本以為這樣江朝就不會打擾她睡覺,可沒想到那邊的人變本加厲,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無奈,江柳蝶只好接通。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中國的凌晨,江朝。”
還沒等他說話,江柳蝶就帶著些慵懶無奈的先開了口。
“你好煩。”
雖然妹妹語氣中的嫌棄已經(jīng)一覽無余,但江朝依舊氣定神閑的坐在老板椅上:“我知道。”
在承受了江柳蝶將近一分鐘的‘慰問’后,江朝這才繼續(xù)開口:“下個月的宴會爺爺和張維舟也會去,爺爺還想再撮合一下你和張維舟。”
“我不去。”
江柳蝶回答的g脆,但又轉(zhuǎn)念一想,也好久沒有見到爺爺了,便稍稍松口道:“張維舟不去我就去。”
她不想和這個渣男有任何交集,就算是出現(xiàn)在同一個晚宴上都不行。
“泡芙,張維舟是爺爺特意加在名單上的。”
“而且他也很愿意跟你再發(fā)展。”
這兩句話一出,江柳蝶就清楚張維舟是又去找了爺爺,想要和她復合。
手指收緊,攥住了被子,眉頭也不受控制的微微皺起,但很快就舒展開。
“好啊,到時候我打他你們別攔著我。”
反正已經(jīng)打過一次了。
遠在y國的江朝聽了這話輕嘆一口氣扶額,“江柳蝶,在爺爺面前不能這么不懂禮貌,何況還有其他客人。”
雖然這些脾氣都是江家全家人慣出來的,就連自己那個便宜弟弟江隋都會因為妹妹一句想他了而下了賭桌趕回
家。
但不管她在家里怎么鬧,出去總歸是要收斂起來的。
第二天,江柳蝶在下樓吃午飯時便有意無意的去看姜輕,把那人看的有些慌張,吃飯的筷子都一頓,隨后低下頭不打算理她。
“昨天晚上我哥給我打電話,叫你下個月陪她去個晚宴。”
思索再三后,江柳蝶還是把親哥的話傳給了姜輕。
那人夾菜的手再次一頓,在幾秒鐘后,索x連飯都吃不下去,直接把碗推向前面。
“不去。”
意料之中的回答。
江柳蝶抬眸,看著姜輕微微含x,寬松的睡衣領(lǐng)口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膚和鎖骨,一時間有些晃眼。
“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真的不去?”
“真的!”
姜輕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江柳蝶也放下筷子,發(fā)出瓷器碰撞的聲響,手托著腮,那雙帶著些嬌俏的眉眼正視著姜輕。
“那和我一起去呢?”
中午十二點鐘,傭人和張姨早就去了自己的保姆房午休,偌大的餐廳只留江柳蝶和姜輕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