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這就哭了?”
我拿著鞭子撫過眼前這人的臉頰。
他強忍著淚水,面secha0紅,一雙含著憤恨的淚眼不甘心地看著我。
“你放肆!”
他從喉中吼出一句叫罵,出口時卻因疼痛變成了顫抖的嗚咽。
我嘴角g起,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太子殿下,請跪好了。”
穿著明hse麒麟華袍的齊徹跪在我面前,身上的衣衫褪至腰間,露出上身0露白皙的肌膚,流暢有力的肌理上遍布著斑駁鞭痕,像在他身上開出一朵帶血的罌粟花。
“啪——”
我目光一沉,手腕一抖,長鞭在空氣中發出尖嘯,下一秒,就落在了緊繃的肌膚上,刻下一道紅腫的痕跡。
他悶哼一聲,嘴里溢出些許破碎的哭腔。
“說錯了話,就該罰。”
“我沒錯……啊!”
我冷著臉又甩了一鞭子。
他蜷縮在地上,平日里高傲的頭顱在我面前低下。
不記得是到的意思,言語中透著運籌帷幄的淡然和決勝千里的傲氣,一時間,紙頁上的那些方塊字也生動起來。
最后一筆落下,她起身看著案上的白紙黑字,搖扇笑稱道。
“殿下之字,有帝王之風。”
他當時滿心歡喜,只嘿嘿偷笑兩聲。
“先生親手教的,自然是最好的。”
“嘖,”齊徹回過神來,一把將筆仍在桌上,煩躁地皺了皺眉:“不寫了,睡覺。”
后半夜他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間似乎聞到那gu熟悉的冷香。
他這是怎么了?竟然魔怔到如此地步?
“還要往下嗎?”
耳邊一句吐息聲喚回了他的思緒,他發現自己此時又赤身躺在案幾上,一只手正壓著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他的腰尾處游離。
“回答我。”
那只手按住了腰窩處的軟r0u,輕輕一扯,似乎在警告他的走神。
“唔……”他的腿忍不住抖了抖。
“要,我要……”他的腦子燒得一塌糊涂,四肢軟成一灘水,終是忍不住顫聲道。
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著t0ngbu兩瓣軟r0u間的縫隙緩緩下移,卻始終若即若離,輕輕搔動著,再不肯深入一寸,g得他快要瘋了。
那人俯下身子來,嘴唇擦過他的耳垂,一張一合,熱氣噴灑在他的耳邊:“要什么?”
他的雙眼無神的游離著,只能看見一抹白皙下顎和紅唇在燭光中晃蕩,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靜止,只有在腰上慢慢捻磨的玉指一下一下挑逗著他脆弱的神經。
“要你……”他的呼x1很急促,眉頭緊緊皺起,眼尾和臉頰cha0紅一片,半闔的眼眸中似含了一泓水波。
“我是誰?”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下,好整以暇等著他的回答。
柔軟手指的突然ch0u離讓他更加心癢難耐,身上的火熱得不到舒展,身下的脹痛每時每刻都在摧折他的心智。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他的眼角溢出一滴熱淚,隨即帶著哽咽和顫抖的乞求聲響起。
“先生,你是先生,幫幫我,我漲得好疼……”
他終于潰不成軍,只堪堪蓋著一層布的jg瘦腰腹晃了晃,祈盼著她的拯救。
“呵。”一聲輕笑落地。
終于,那根手指深深地cha入他的gu縫處,從上到下,里里外外,廝磨、摳挖著每一寸軟r0u。
“啊……”他的脊背一下弓起,像把拉滿弦的彎弓。
另一雙冰涼的玉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伸進他的褻k里,慢慢往下滑去,撥弄戲耍著他的恥毛。
急促的輕喘聲接連不斷,難耐的sheny1ng人心魄。
那雙手一下握住了他的玉根,用指尖在爆滿青筋的r0u上來回劃拉,惹得他又脹大了幾分。
他伸手抓住她挑弄的手,握著她的細腕上下聳動著,破碎的喘息聲不絕于耳。
“嗯啊……先生,弟子要、要si了……”
sheny1n一聲b一聲長,一聲b一聲fangdang。
那人輕柔的吐息就在耳畔,待他回過頭去,失神地想吻上那抹g人的柔軟時,身下的手卻突然加速ch0u動起來。
“嗯哼……啊……太快了,要到了……”
一聲暢快的y叫聲伴隨著濃濁的白ye噴涌而出,落下了一室yi。
風乍起,吹得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透過簾子送進來一絲寒意,激得齊徹猛地睜開了眼。
看著眼前的一室寂寥夜se和跨間的一gucha0sh。
齊徹呆愣過后,用被子絕望地蓋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他都g了些什么啊?
竟然會夢到那個老nv人,還把自己弄成這幅sh透
了的惡心模樣……
翌日清晨,我如約到了g0ng中的撫蘭苑。
陸長麟同我約在此處,說要替婉容郡主向我賠禮道歉。
正好借此機會,探探他為何突然回京。
已是入秋,這園中的花葉開得有些衰敗,不似當年韶光盛景。
上一次來這里,好像還是幾年前。
當時是齊徹要同婉容到此來嬉戲,任旁人如何阻攔都攔不住。
誰都知道這里是g0ng中禁地,陛下明令禁止,無論是誰都不許踏入一步。
傳言是說陛下將什么機關要密藏于此處,只有我知道,把這里封起來不過是因為一個人。
已故的皇后,齊徹的生母。
——崔淮,小字撫蘭。
崔皇后是個溫柔的人,雖然我只與她見過數面。齊徹五歲那年她就因病逝世,陛下將自己關在房中幾天幾夜,消瘦得不ren樣,此后x情大變。
轉眼又是一年,一次偶然間陛下經過撫蘭苑,駐足良久,最后留下一句話。
“燒了吧。”
這園中奇花異草眾多,燒了實在暴殄天物,左公公廢了好一番口舌也沒扭轉陛下的心意,最后實在沒轍了才說:“皇后娘娘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那苑中的玉蘭花了。”
這才將它留了下來。
當然如今陛下病重,自然再顧不得這園子。
當年婉容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偏要去撫蘭苑中摘駐顏花,磨得齊徹同她一起去。
齊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不過那會兒正好趕上他同陛下鬧別扭,心里便總想著氣他,于是便同意帶著她去了。
我沒攔他。
最后陛下大發雷霆,說要打他一百鞭,最后卻突然改變主意只打了他二十鞭。
詔獄司的人下手不輕,叫他躺了半個月。
而剩下的八十鞭。
由我替他受完。
陛下責我身為師長,卻對學生缺乏管教,叫他好好看著我是怎樣挨罰的。
我知道陛下并不在意罰不罰我,他只是要齊徹明白,他的身上擔著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安危。
這也是為什么我當初沒攔他。
彼時我被打得渾身鮮血淋漓,眼前一片昏花,跪都跪不住,只能在被汗水血水模糊的視線中看見齊徹在一旁又吼又是哭。
婉容郡主雖沒挨罰,在一邊看見我那副模樣也是嚇得小臉煞白。
陛下當然也是做給她看的,或者說,做給陸長麟看的。
婉容郡主從小聰慧,怎會不知道擅自踏入禁地會有何后果,聽說撫蘭苑中有駐顏花不過是個幌子。
就算有,怕也只是想摘回去討陸長麟的歡心罷了。
陸長麟早就想打聽這個園子里是否有傳聞的那些機密的心思了,只是借了婉容的手。
對這個妹妹,他倒是真的舍得。
風動一霎,不遠處送來一陣幽香,打眼一看,才發覺園子深處幾樹紅梅開得正盛,隨風搖曳時像天邊的紅霞一般翻滾起來,也像……
當年齊徹y闖入園,穿過一簇簇紅梅時回頭看向我的那一抹驚yan眉眼。
“沈大人,久等。”
突然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我回過身,看見陸長麟正彎腰抱拳,面上略顯歉意。
今日的他換了便服,深se衣裳裹著修長高大的身軀,顯得冷峻而肅穆,與這芬芳瀲滟的花苑有些不襯。
“無妨,是我提前到了。”
陸長麟環顧園子四周,搖頭笑了笑:“我記得,上次來這里,也是因為家妹的無理取鬧,害得大人吃了不少苦頭,加上這次,我一并向大人道歉。”
“不求大人原諒,只求大人……”
“什么?”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開,頓了頓玩笑似的說:“罰我即可,不要怪罪婉容。”
我笑了:“陸將軍在戰場上千萬人都無法近身,如今卻甘愿讓我責罰,且不說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定是舍不得的,畢竟大將軍還要為我朝抵御外敵,開疆拓土。”
“是真心的。”他飛快地接了一句話,音se有些啞。
我微微一怔,失笑道:“陸將軍有此誠心,不枉陛下一直以來對你的器重,陸老將軍若在天有靈,必然欣慰至極。”
陸老將軍是前朝忠臣,一輩子h沙金甲。
可惜先帝疑心過重,對陸家處處打壓,陸老將軍又是一根筋,寧si不反,最終被j人誣陷慘si。
直到臨了了,留下的最后一句遺言也是要陸家后代守住一疆一土,誓si效忠君主。
陸長麟的眸光黯了黯,良久才回道。
“父親一定會理解我做的一切的。”
就是不知,到陸長麟這里,那字字鏗鏘的夙愿能否實現。
“此番來賠罪,我還帶了些賠禮來,還望大人不要嫌棄。”陸長麟話語一轉,招了招手讓人把東西抬上來。
“我記得你從前很喜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