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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糖贊同地點頭,林媽做甜品的手藝,已經(jīng)可以開私房了。她看了看滿桌子的蛋糕,突然覺得這么多好吃的食物,不跟粉絲們分享一下實在太可惜了。于是她掏出手機,打開了竹筍直播的錄播功能。
錄播功能是一種類似存稿箱的功能,主播如果哪天有事情,無法做直播,但是又不想放觀眾鴿子,就可以利用錄播功能,提前錄好視頻,設(shè)置好播放時間,到了那個時間點,直播間里會自動播放出錄播的內(nèi)容。
林子糖決定這會兒錄一個錄播視頻,明天中午播給大家看。
點擊開始錄制之后,林子糖把手機立在一旁,一邊吃蛋糕,一邊和秦芝聊天。
“先吃熔巖蛋糕吧,這個趁熱吃比較美味。”林子糖建議,她舉起小叉子,在八寸大的熔巖蛋糕上戳了一個小洞口。
“噗嗤”一聲,蛋糕內(nèi)部的熱巧克力漿就像火山噴發(fā)似的,順著小口子不斷流出來,濃濃的巧克力香瞬間彌漫開來,引得對面兩只狗來回不停走動,試圖扯斷鏈子沖過來搶吃的。
熔巖蛋糕是一種非常考驗烘焙手法的甜品,它的外殼松軟又扎實,外冷內(nèi)熱,就好比一個悶騷的男人。如果太薄,里頭滾燙的巧克力漿會漏出來,那就變成了明騷,但如果太厚,又達不到爆漿的效果,就會變成木訥。林媽做的這只熔巖蛋糕十分成功,完全可以拿到網(wǎng)上當(dāng)作教科書傳授。
林子糖挖了一勺滾燙的巧克力漿混合冰涼涼的蛋糕外殼,咬進口里,感受到味蕾上甜蜜溫暖的滋味,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
又是一節(jié)體育課,體育老師喊了解散之后,林子糖跟在秦芝身后準(zhǔn)備回教室,操場上太熱了,她要回教室吹空調(diào)睡覺。
“林子糖,等一下。”身后有人叫她。
林子糖回頭看過去,就見包盈盈帶著她的姐妹團站在樹蔭下看她。
“什么事?”
包盈盈遲疑了下,說:“周末是我生日,我請了全班同學(xué)去我家參加party,你來不來?”
林子糖問秦芝:“你也去了?”
秦芝搖搖頭:“沒有請我。”
包盈盈愣了下,立即補充:“我喊了秦奮,他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她見林子糖還在猶豫,又說:“我父親特意請了橋殷市最有名的廚師和面點師……”
林子糖興致缺缺的眼神立刻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周末幾點,在哪里?”
包盈盈見她答應(yīng)下來,面上一喜,“周六晚上七點,盛世綠苑別墅區(qū)。”
她說完,遲疑著加了一句,“林子糖,你幫我喊一下唐燃吧,如果他來了,我可以請廚師單獨為你做菜,隨你自己點餐。”
林子糖了然,她就說么,包盈盈沒事怎么會請她,原來是有事相求。
她看了眼不遠處正在足球場上帶球狂奔的唐燃,打了個響指,笑著說:“成交。”
第二十一章
周六晚上七點。
盛世綠苑。
一輛外形低調(diào)的保時捷轎車開進住宅區(qū), 行駛過寬敞的車道, 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前停下。過了一會兒,后座車門打開,一只造型可愛的黑色鑲鉆復(fù)古娃娃鞋從車內(nèi)邁出,緊接著進入視線的是一雙瑩白纖細的小腿,隨后一個嬌俏可人的女孩子從車門后走出。
女孩子很瘦,臉蛋小巧精致,一頭短發(fā)為她增添了幾分活力俏皮, 身上的黑色小洋裙將她的細腰凸顯的更加不盈一握, 仿佛稍微用點力,就會攔腰折斷。
恭候在別墅大門外的迎賓人員立刻快步走上前, “歡迎您的到來,請問怎么稱呼?”
林子糖穿著林媽歡天喜地給她準(zhǔn)備的小裙子走了兩步,不太適應(yīng)地扯了扯洋裝的衣領(lǐng),領(lǐng)子上的蕾絲總是會碰到她的脖子,好癢, 真想把裙子換掉。
要不是不忍心看到林媽失落難過的樣子, 她絕不會穿這么不便于行動的衣服。
林子糖的心情因為衣服而變得有點糟糕,面對迎賓人員, 更沒什么耐心, 她不耐煩地報上大名, 邁開步子徑直往屋里走。
包盈盈家非常豪華, 內(nèi)部裝修是歐洲古典風(fēng)格, 繁復(fù)華麗的花紋與雕花隨處可見。派對場地就在一樓, 現(xiàn)場經(jīng)過精心布置,充斥著慢慢的夢幻少女心。
高一五班的同學(xué)幾乎都到齊了,一幫人盛裝出席,隆重得像參加大型晚會似的。對比之下,林子糖覺得自己這身真是低調(diào)又日常。同學(xué)們正聚集在食品自助區(qū)嘻嘻哈哈聊天,宴會的主人公包盈盈同學(xué)把自己打扮得跟朵盛放的粉百合似的,眾星拱月之下,笑靨如花。
林子糖走過去,把林媽準(zhǔn)備的禮盒遞給包盈盈,不太有誠意地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包盈盈雙手接過禮盒,目光越過林子糖往她身后看了眼,有點失望,“唐燃沒來嗎?”
“快到了,路上堵車。”林子糖笑了笑,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眼,沒找到秦芝董耀等人。五班的同學(xué)對林子糖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被她的視線掃過,個個僵在原地,渾身不自在。黑長直吳煙雨硬撐著笑臉,主動跟林子糖打了招呼,“林子糖,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我們之前都以為你很高冷呢,原來只是誤會,以后可以一起玩呀。”
林子糖微笑點頭說:“只要有美食,我就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自助區(qū)另一頭的角落里,一只小平頭探出來,“糖姐,來這里來這里!”
是董耀。
林子糖跟那幫同學(xué)告辭,走向角落,不僅董耀,秦奮秦芝也在,他們坐在一張弧形沙發(fā)上,沙發(fā)前的茶幾上散亂著兩副撲克牌,還有一盤干果殼,看來他們在這有一段時間了。
“你的頭發(fā)怎么回事?”林子糖看著董耀光溜溜的腦袋,早上在學(xué)校明明還是一頭黃毛,這才半天不見,就變成黑色板寸了。
董耀立即從身后扯出一頂帽子戴到頭上,滿臉苦澀,“姑姑跟我媽告狀,說我原來的頭發(fā)不像個學(xué)生的樣子,我媽特地喊了造型師到家里,趁我午休的時候給我剃掉了……”
秦奮在一邊幸災(zāi)樂禍,順帶落井下石:“哎呀帶什么帽子,我看這發(fā)型挺帥的,夠男人,很適合你啊董耀!”
秦芝縮在最里面的位置,手心里捏著張小紙條,正低頭看著紙條念念有詞,林子糖好奇湊過去看了眼,頓時滿頭黑線,這時候都能安心背英語單詞,真是大寫的服氣。
“這么吵,你靜得下心嗎?”
秦芝恰好背完最后一個單詞,收起小紙條,端起桌上的果汁抿一口,“他們說他們的,我背我的,不影響。”
林子糖面無表情地想,確實不影響,不管什么時候背,秦芝的英語聽寫從沒及格過,是她多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