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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自身難保了……”

通話中的手機一直沒有被掛斷，放在地上整整持續了40多分鐘，直到性事結束，羅輯才悠悠的撿起手機警告他，只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楚喬惱羞成怒的搶過手機，直接掛掉了。

葉天怔怔的坐在沙發上，放在桌面的手機開著揚聲器，所有的聲音他聽的一清二楚，從頭到尾。

他親吻她發出的喘息聲，他操弄她時發出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曖昧的水聲，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呻吟聲，她帶著快慰舒爽的泣音……

她，沒有拒絕。

哪怕是最后性事結束，她也是選擇直接掛掉電話，也沒有選擇向他請求幫助。

這很明顯了不是嗎？

這個小姑娘在他無法顧及的日子里，已經被征服了。

而那個模樣尚還青澀稚嫩的少年，卻用著老成毒辣的口吻警告他。

甚至于當初的一開始的交鋒，也表現得格外的成熟異類，他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非常清楚，那種自信和陰厲絕不是能夠偽裝的出來的。

他拿起電話，盯著通話記錄看了很久很久，終于，手指動了動。

聯系人。

楚喬。

是否刪除。

是。

就這樣吧，他的確，有心無力，自身難保……

身為警務較為核心的一員，他比大多數人更知道真相，可怕的災難禍事正在發生。

沒有根源，沒有線索，沒有預兆。

像是某種可怕的病毒，在空氣中迅速的傳播，每天都有人死亡，身體卻沒有任何外傷，各種檢查結果只有一個，只是單純的器官內臟衰竭導致的死亡。

解剖尸體，得到了更詳細的信息，卻愈發令人不解震驚。

身體內部宛如生銹的金屬，殘敗的枯木，這是年老腐朽的人才應該有的特征，卻出現在每一個猝死人的身上，無論年齡，無論男女，全部都是如此。

死亡時沒有任何變化的外表，體內卻已經破敗腐朽的如同百歲老翁。

太過匪夷所思，政府一時間束手無策，為了防止暴亂，只能封鎖了消息，盡量的疏散人群，減少社會活動，希望能盡快得到研究結果。

葉天看著停尸房里那一具具尸體，冒出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他覺得這些不是人，只是某種玩物，似人非人，如今這種的死亡方式，像極了被抽干了生命力，徒有一個軀殼，卻早已沒有了靈魂……

或大或小的禍難，明知危險還義無反顧的也許就是公職人了罷，無論何種傳播途徑，他也許都已經病入膏肓。

……

楚喬冷著臉不搭理他，羅輯哄了好久，終于讓她不再對自己板著臉。

“你說葉天自身難保是什么意思？”

這是楚喬跟他說的第一句話，羅輯臉一下子臭了，他悶聲道：“字面意思。”

楚喬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羅輯厚著臉皮跟上，卻見她徑直找到了任秋，開口就是：“葉天是不是有危險？”

任秋正在看書，頭都沒抬，恍若沒聽到。

楚喬有些氣，一巴掌蓋住了書頁，可是沒有控制好力氣，那書滑了一下，“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楚喬頓時就底氣不足了，心中忐忑，強撐著表情，色厲內荏的質問道：“他是不是會死？”

任秋先是彎腰撿起書，拍拍上面的灰，才抬頭看他，沒有什么表情，淡淡道：“每個人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