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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曲云晚儼然就像一只犯了錯的小貓,乖順的讓主人擼毛似得,想到這里穆巍叢甚至想要伸出手揉揉曲云晚的小臉,看她到底有沒有領略到自己究竟錯在那里了。
“哦,是嗎?”他噗嗤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當然。”她斬釘截鐵回應道,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似得又道:“叢哥快要下班了吧,不如我請叢哥吃飯吧?”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倒不信了她這種態度還不能讓穆巍叢改變自己的態度。
穆巍叢冷哼一聲,極為的嘲諷:“嘖,該不會是什么鴻門宴吧?”這個態度儼然是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樣,曲云晚縱然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破功,可明知道穆巍叢實在激怒自己,她要是真的往槍口上撞,豈不是成全了這廝?
“叢哥,放心,吃飯的地方由您隨便選。”她含著笑意轉移這話題,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穆巍叢眼底的笑意不減,繼續說道:“這樣才乖嘛,可別想著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你這樣的女人我見過太多了。”
聽到這里曲云晚身體忍不住一僵,臉上的笑意看起來略顯得有些不自然,耳旁又聽聞穆巍叢繼續道:“最好可別讓我抓住你的狐貍尾巴,不然可不會想今天這樣輕易放過你。”他的視線全都是她,細細琢磨著她臉色上任何一絲的變化,眼前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即便是讓他抓住她心思的里的小尾巴,但是說徹底摸透她的想法跟目的,他并不敢肯定。
因此也留有余地,這一番的行為,無非就是在告訴她,他穆巍叢可不是那么好惹的男人,惹了他可沒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而在穆巍叢觀察她的同時,曲云晚心里的腸腸肚肚早就在算計著,等著片子播出了,沒有任何阻礙后,好好算計一把穆巍叢,呵,這男人太囂張了。
雖然穆巍叢的態度不好,還充盈著一股逗弄之意,但這一句頓時讓曲云晚松了一口氣,見著他不再為難自己,緊繃的神經松了一半,笑道:“叢哥,我們走吧。”臉色上的笑意不減,比起之前的討好之意還是少了不少。
穆巍叢瞥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而是走出了辦公室,曲云晚可明白他的意圖立馬跟了上去,剛一出門,包里的手機一響,曲云晚立馬看了眼,直到荀聞余三個字出現頓時松了一口氣,朝著穆巍叢歉意一笑,然后走了遠了些才接起了電話。
“喂,小荀怎么呢?”
“云晚姐,你可能要跑一趟臺里,臺長說有些部分有待爭議,希望你...”荀聞余說著說著聲音略顯得有些微弱,曲云晚一聽嘆了一口氣,這真是好事多磨:“行,我等會就來。”說著又將視線移到了不遠處的穆巍叢身上,咬了咬嘴唇心頭上了一計。
隨即掛斷了電話,穩了穩心思換上了一臉的擔憂與歉意朝著穆巍叢走了去,先入為主:“抱歉啊叢哥,這頓飯可能的晚兩天請你了。”
臨時變卦?穆巍叢一聽瞇著眼一臉的危險之意打量著此時的曲云晚:“怎么呢?”她并沒有猶疑,直接說道:“片子送審遇到了些問題,我的現在去處理。”
第121章
此時的曲云晚眉眼上染上了一絲擔憂之色,話語說完她眼底多分幾分的歉意, 畢竟前腳說要請他吃飯, 后腳又碰到這事, 連著穆巍叢都快想眼前這女人是不是準備著臨陣出逃想出的這辦法,他眼底的意味似乎帶著一股不可察覺的深意:“我陪你去吧。”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曲云晚究竟準備耍什么花招,沒曾想她倒還賭對了, 原本就是試探著把穆巍叢牽連進去的, 她一臉的猶疑,試探問了句:“這不太好吧?”見著她一副心思有鬼的模樣,穆巍叢悶聲一笑道:“有什么不好的,畢竟我也參與拍攝了。”
這話倒像是勸慰她的顧忌一樣,曲云晚思考了三秒之后,像是下大了極大的決心牽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意:“那就麻煩叢哥了。”穆巍叢一臉的無所謂, 直接將自己的奧迪車開出了地下車庫, 載著曲云晚朝著電視臺趕去。
曲云晚心急火燎一下車就領著穆巍叢朝著冷楊海的辦公室走去, 剛一推開門就見著荀聞余站在冷楊海辦公桌前,一見到她立馬迎了上來道:“云晚姐你來了啊。”這話剛說完,荀聞余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在門口還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他自然認識, 穆巍叢。
她朝著穆巍叢點了點頭,立馬將視線移到了冷楊海身上, 言語里帶著一份恭敬之意:“臺長,究竟怎么回事?”畢竟公事公辦, 她話問得也急,畢竟面臨是明天就要播出了,這個節骨眼突然被攔了下來,再者之前也是交由給臺里審核過的,這一次的審核是怕臨陣前會有別有深意的人在片子里弄出些問題來,所以歷來的規矩播出前的終審。
黑框眼鏡下,冷楊海眼底的復雜之意很深,指著電腦屏幕上靜止的畫面面露難色,而其后穆巍叢見此立馬打消了對于曲云晚的懷疑之心,畢竟確實不是刻意而為,想到這里立馬也走上前去,冷楊海一見著穆巍叢,立馬就認了出來,趕忙站了起來朝著穆巍叢招呼道:“穆檢察官你也來了?”畢竟上京就這么大,圈子那么小,冷楊海又是做新聞媒體的,消息方面很是靈通,上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牢記在心,更別說這兩年出類拔萃的青年人物。
說實在的,冷楊海跟穆巍叢倒是有過兩面之緣。
冷楊海剛一說完就伸出了友好的手,穆巍叢倒也沒有猶豫立馬迎了上來,笑道:“冷臺長,好久不見啊。”冷楊海一聽穆巍叢如此的友好的語氣,臉色頓時也松軟了些笑道:“是啊,不過不知道巍叢此番來是為何?”
穆巍叢收回了手,又指著冷楊海的電腦屏幕道:“這個片子,曲記者也采訪了我,一時好奇到底為何被卡,所以跟著過來了,冷臺長不會怪我好奇心太重了吧?”穆巍叢三五句話就解釋清楚了來意,冷楊海一聽也知道其中的曲曲折折,能夠請到穆巍叢,還能讓他插手其中,就在說明他手下的這位曲記者能力到底有多么的強。
“當然不會。”冷楊海立馬搖了搖頭,然后將視線移到了曲云晚身上,繼續說道:“既然也不算是外人,我就直接說了。”項目原本就是冷楊海一手扶持的,心血肯定是有的,一旦真的沒有送審播出成功,對于整個節目或者是整個電視臺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于情于理冷楊海也不希望節目不能播出。
“上頭突然改了政策,收緊了對于紀委的管理,加之我們的切入點新穎而又犀利,因此...”都是明白人,冷楊海不用多說大家也清楚其中的門路,曲云晚一聽忍住不住微瞇眼睛,陷入了一陣深思,突然變得政策,一點預告都沒有?要說能有如此大的權力的人,邵志偉倒是算一個。
不過,這樣不事先通知于她而貿然做出的舉動,難道是在試探她?亦或者是試探邵景弘?一時間她只覺得腦中翻涌起太多的雜思,穩了穩心神:“那您的意思是?”
冷楊海嘆了一口氣:“可能會延遲節目檔期的時間。”這話已經說得穩妥了,就是暫時不夠能上映,這樣一來全盤打破了她的計劃。
“有沒有別的辦法?”她皺了皺眉,問得十分的小心翼翼,而此時的穆巍叢倒也是一臉的好奇的目光看著曲云晚,也不知道她究竟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居然能將華視的節目卡下來。
冷楊海搖了搖頭,他也覺得可惜,卻按著實情告知給曲云晚:“我問了過了,上面回答說得含糊,但確實是嚴令禁止的。”
“既然含糊,刪減一些不就行了。”穆巍叢不輕不淡的回了句,儼然一副局外人的姿態,曲云晚一聽皺了皺眉道:“不能刪改。”
穆巍叢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模樣,頓時覺得好奇脫口而出:“為什么?”
當然不能改,她準備那么久,埋下的所有伏筆都暗藏其中,要是真的修改了,豈不是壞了根基,面目全非得不償失?再者思維的嚴密邏輯性也在其中,若是改的牛頭馬面,節目的影響力肯定備受打擊,她不敢賭,也不可能去賭。
“我不想我的節目變得面目全非,時間可以延期,但絕不能更改任何的內容。”她的眼底貫穿著倔犟之意,如此一來整個人顯得明媚而堅定,讓人頓時移不開視線,一旁的荀聞余沉默著,貫觀察著眼前的一點一滴,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隨口說了句:“我覺得,可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
這話一出,穆巍叢倒是有些稱奇了,視線一轉落在了荀聞余身上,此時的荀聞余穿了一身干凈的白色體恤,黑色的長褲,長得白白凈凈的頗讓人有些好感,與平日里的木訥大不相同的是他此時的分析,穆巍叢饒有興致的問了句:“接著說?”
這樣一來就將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荀聞余的身上,一時間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沉悶之余尷尬道:“我就是瞎說的,再者云晚姐也是剛來上京,那里可能有什么得罪的人啊。”穆巍叢一聽這話,搖了搖頭將視線移到了曲云晚身上,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得她發怵,皺了皺眉道:“人生地不熟的,我哪里有什么本事得罪大人物啊。”話語剛說完,有頓時覺得那里不對一般,沉默一會兒像是陷入一種深思中,這副表情早就出賣了她此時的境況。
冷楊海有些著急問了句:“仔細想想。”其實這個節目對于華視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再者曲云晚又是他看重的人,肯定要比臺里其他的節目更加看重些。
她皺了皺面露難色,糾結了一會兒道:“若非要說得罪誰,我不敢確定,不過之前去采訪海關署長的時候,吃了三天的閉門羹,好不容易采訪了,也也沒見著他們為難啊。”
三天的閉門羹這個字眼,出現在穆巍叢耳底時,他揚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邵署長的氣度一向沒有那么小氣的。”說著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往曲云晚身上打轉,似乎想要從她的神情中探知到一些思索的真相,只可惜曲云晚不過是借著來打探穆巍叢對于邵志偉的態度而已,畢竟人位高權重,想要將其拉下馬,還得各憑本事。
“邵署長的秘書回話是,邵署長出差公務繁忙,所以時間方面來不及。”她回答。一旁的荀聞余一聽,眉頭一皺,知道曲云晚并沒有說實話,細細一想云晚姐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將他們牽扯進去,才這樣說得吧。
穆巍叢一邊聽,嘴角微微上揚朝著冷楊海說道:“冷臺長節目照常播出,剩下的事情我們解決就好了。”穆巍叢這突然而來攬下了所有的責任,著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連著曲云晚都詫異的微微張大了嘴巴,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穆巍叢,似乎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才趕忙回過了神,生怕穆巍叢借機害她坦然拒絕道:“謝謝叢哥的好意,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
自己解決就好?莫不是找那么恩客?穆巍叢腦子里一閃而過的念頭嗎,著實讓他自己都感到了吃驚,慌亂之余立馬斂住了任何異樣的情緒,笑道:“小事一樁而已。”沒有預料到穆巍叢居然如此的看待這件事情,細細想來穆巍叢這廝的身份本來就有些奇怪,而起看這樣的氣度也不像是普通人的孩子,莫非這廝家里也有個像賀知行家里一般的大人物?
“真不用了,既然能夠讓臺長都感到頭疼的事,自然是非常難以解決的,再者畢竟問題出在我身上,麻煩叢哥我會愧疚的。”曲云晚搖了搖頭,她可不想欠穆巍叢任何的人情,再者這件事本就是放著交給邵景弘處理的,那里需要穆巍叢的多此一舉。
穆巍叢眼底的深意不減,一副了然的姿態:“算了,既然云晚不愿意,我也不強求了。”原本還一口一口曲記者的叫著,此時就情深意切的叫著云晚,她越發不明白穆巍叢這廝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122章
其實不管穆巍叢腦子到底在想些什么,這件事對于她來講根本不要他來插手, 若是把局面攪壞了那簡直是得不償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