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酥五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總是這樣,我大概已經習慣了吧。”邵景弘的話語很悵然,微冷的眼神劃過她的臉龐盯著她的櫻唇,期許著能夠有些別樣的說法,卻剝開這層暗藏的旖旎。
她笑著看著此時一臉悵然的邵景弘一字一句的解釋道:“我媽年紀大了,海港畢竟不方便,我回內地也好照顧她。”
這話說得也是在情理之中,卻讓他有些失魂落魄,不過這種短暫的情緒并沒有占據邵景弘過多的心思:“嗯,也是。”
這語氣夾雜的委屈連邵景弘自己都聽不出來,太過于的陷入這段情誼之中,特別是她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只覺得死去的心立馬復活了過來。又怕尷尬影響了彼此的心情,邵景弘柔聲道:“我看快要上菜了吧。”
“嗯,我聽我同事說這家是上京城里最正宗的日料。”又將話題美食之上,邵景弘附和道:“嗯,這家的東西都是從日本空運過來的,廚子也是日本人。”
曲云晚一聽眼中一亮,笑道:“這樣說來,邵哥你還經常來啊?”
邵景弘自然也沒有任何得隱瞞點了點頭:“嗯,以前跟知行也經常來這里。”
提到賀知行的名字,曲云晚的臉色頓時有些難堪,而此時的邵景弘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她神態的變化,不露痕跡又問了句:“我記得知行好像也回上京了。”
這些年,賀知行一直贊助曲云晚工作室的事情邵景弘是知道的,不過兩人的關系一直若即若離,倒是讓旁人有些霧里看花的姿態。
而剛才他恰巧也見到了賀知行的身影,更為詫異的是賀知行身旁還坐著個熟悉的人兒,當然賀知行被安排相親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的,卻沒想到正讓他撞個著,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存了私心的。
她皺了皺眉話語里似乎有些異樣:“嗯,他也回來了,不過我忙著處理工作室的事情,也沒時間跟他聯系。”然后又不自然的用筷子夾起了塊壽司送到了嘴邊了,試圖用這樣的行徑去掩飾此時的心緒的動蕩。
“他估計也沒時間找你。”他不知怎的突兀的就把這句話說了出口,剛一出口就立馬覺得后悔了,又像是試圖緩解尷尬然后說道:“估計忙著跟朋友們吃飯吧。”
“賀知行來找過你?”曲云晚挑了挑眉問了聲。
“沒有,就打過個電話而已。”他實話實說,然后又靜靜地看著此時臉色有些異樣的曲云晚尋聲問道:“怎么呢?”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像是迫切的遮擋住自己的尷尬的行徑繼續說道:“我們趕緊吃吧。”這樣頓時又將周遭的空氣沉入了一個難以敘述的情況之下,吃了一小半之后她方抬起頭對邵景弘道:“邵哥,我想試試日式的米酒,你要嗎?”
邵景弘一聽搖了搖頭:“我等會開車還是算了。”她覺得有些尷尬,卻沒有忘記自己的需求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服務員。”
這聲音極為的清脆,畢竟是做新聞的聲音的辨識度極高,朦朦朧朧之中賀知行似乎覺得聽到了曲云晚的聲音,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一圈。
第100章
這不尋聲而動還好,恰巧與曲云晚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離著也就七八米的距離, 頓時將周遭的情況瞧得是一清二楚, 賀知行剛想招呼著曲云晚,又立馬記起身邊還坐著個相親對象蘇汝月。
蘇賀兩家關系好,他要是在這里讓蘇汝月難堪了, 只怕也是要被家里人搞得腦袋瓜子疼。只能按著不動全都去觀察曲云晚此時的反應, 再看見她身旁坐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哥們邵景弘,頓時胸中有些沉悶。
這樣一幕放在人眼里,邵景弘將視線移到了賀知行的身上,微微的皺眉似乎在試探欲想將招呼說出口,又見著這般有些微妙的氛圍只能依著賀知行的眼神行事,不動聲色的喝著手里的果汁。
賀知行對面坐著個穿著一身水藍色長裙的女人, 眉眼彎彎, 瓊鼻高挺, 櫻唇的弧度微微上翹,一瞧見就知道是個好相處的姑娘,曲云晚瞳孔里就將如此的景象全都倒影了出來。
那原本還興致高昂的情緒立馬沉了下來, 似乎已經從這一畫面里簡單的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卻沒有說明道破, 似乎這一切根本不存在一般,轉過了身子回歸了飯桌。
“知行怎么呢?”蘇汝月的聲音頗為甜美靈動, 眉眼處掛著一副好奇的姿態,順著賀知行的視線的角度朝著大廳中央圍坐在一起的曲云晚跟邵景弘看了過去, 這才懵懵懂懂明白了過來,詫異之余換了個口氣:“誒,那不是邵哥嗎?”
邵景弘畢竟已經回了上京幾年了,風聲也早已經放出來了,再者上京的圈子就怎么點兒大,蘇汝月認識也不足為奇,蘇汝月說著就準備站起來朝著邵景弘打招呼,哪知道賀知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微微的刺痛感著實讓蘇汝月將視線回到了賀知行身上:“怎么呢?”
賀知行一聽花眼里的溫度頓時冷了下來:“你認錯人了,他不是老邵。”聽了他的話,蘇汝月一臉的懵懂,但畢竟賀知行跟邵景弘關系好,怎么又可能說不認識呢?興許她真的是認錯了,這樣一想頓時也開通了不少,卻又忍不住往邵景弘身上看兩眼,卻恰巧只見著曲云晚的側顏。
卷翹的睫毛的弧度在微熱的燈影下格外的好看,加之鼻梁弧度精致感讓人忍不住也多瞧上兩眼,即便是從她嘴角緊抿的弧度上感受到生人莫近卻又忍不住想要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驚艷之余蘇汝月暗暗贊嘆了句:“我看那個女人長得真好看。”這神來的一句,就像是一錘錘的震動一點點抨擊著他的心臟,不用多說在這里能夠如此引人矚目的女人也唯獨只有曲云晚一人了。
賀知行并不好接這個茬,這敷衍的笑了笑:“趕緊吃飯吧,時間不早了。”似乎察覺到了賀知行話語里的異樣,蘇汝月掃了眼此時臉色僵硬的賀知行,心底泛起一陣漣漪,卻又不敢繼續的思索下去。
她只能將心底的疑惑全都隱匿了下來,又親昵的將話題移到了本次相親的主題上來,只不過此時的賀知行早已經識貨落魄心不在焉,那里還有什么心思去認真回應蘇汝月。
而這邊曲云晚剛才服務生手里接過米酒,就立馬滿上了一杯,一抹輕笑滑在嘴角搖了搖手里陶瓷的酒壺朝著邵景弘問了句:“真不要?”
曲云晚臉色早就從剛才的冷淡變得活潑了起來,仿佛是根本就沒有見識過剛才的事一般,如此的將心跡拘在了一起,邵景弘只能從她的微表情中去揣測他對于賀知行情感的深淺。
邵景弘搖了搖頭口音軟了兩分:“等會送你回去,還是不了。”
她一聽抿了一口米酒,噗嗤一笑道:“邵哥你還真是無趣兒。”這倒是曲云晚的心里話,邵景弘本就是接受刻板教育的男人,那里會有賀知行那行腸腸肚肚的風月之論。
邵景弘倒也不惱她這埋怨的話,眼底圈起一絲柔色,寬慰道:“下回吧,等我找個代駕再陪你喝。”
曲云晚一聽,癡癡一笑道:“那可要一醉方休。”似乎不太在意邵景弘的說辭,眼珠子一轉自顧自的又是將杯中的酒斟滿利索的喝上了一杯。
畢竟是米酒不醉人,要是換成老白干二鍋頭邵景弘肯定會勸阻她,不過這種米酒沾一點也好,畢竟她這個行業應付酒會是常有的事兒。
“好。”聲線很沉穩。
*
“邵哥,我到了。”米酒喝了大半壺,雖說不醉人但是也上了些臉色,紅彤彤地再配合羊脂玉膏似的肌膚煞是好看。嫣紅的櫻唇一閉一合恰巧將眼底的醉憨的媚態全都映襯了出來,勾得他的視線不肯離開她半分。
“嗯。”他覺得呼吸重了些。
纖細手指將安全帶解開,頓時覺得壓抑著的身心都放松了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隨著那貼身的包裙微微有些起伏,她順勢又將視線移到了邵景弘的身上,此時的車外的路燈的光特別的純粹,點燃在他清俊的容顏之上格外的俊朗,棱骨的弧度完美如雕刻一般,薄唇抿在一起的弧度似乎是上揚的,不得不承認他此刻的心情卻是有些不錯。
“那我先上去了,邵哥晚安。”纖細的手指劃到了斜上方的公寓樓上,嘴里的口音帶著醉意的憨直與清醒時的冷靜截然不同,配合那小臉上的酣紅著實讓他有些撼動。
“好。”僅僅是一個字卻早就容納了他所有的溫柔。
她一聽揚起一抹笑意,燦然如夏花一般的帶著濃濃的熱情,一時半會兒讓他有些流連忘返。隨即又看著她伸手推開了門,支起身子就準備下車,哪知道酒意正趕在興頭上,腳下一趔趄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著外面跌下去。
看得車上的邵景弘心驚膽戰,想都沒想就伸出了手臂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肢,強大的牽引力頓時止住了她跌在地上的可能性,纖細的腰肢被他緊緊的環住,一時間空氣都靜默了。。
他的手臂的力道大極了,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腰肢,似乎能在貼合的一剎那感覺到她在害怕,不過這個姿勢確實有些難堪,她的腳卡在車門縫處,身子半懸在空中,顯得有些岌岌可危,索性他又將這個抱收緊了些,胸膛才離著三厘米的距離一瞬間變為了緊密的貼合。
他的胸膛的僵硬度觸碰到她柔軟的身子,一時間一股熱流涌入了心間,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沉浮,細碎的發絲散落在他的鼻翼間,帶著一股清甜的發香幾乎剝奪了他的呼吸,一瞬間又將他拉回了四年前那個激烈的熱吻中,夾雜著淚水的溫熱感,在極致的悲戚中的沉淪,像是一朵妖冶盛開的曼陀羅,在暗處散發著惑人的香味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