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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倒是想他蓄謀已久的一般,他的下巴擱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之上,呼吸隨著她皙白的耳垂涌動在她頸部的動脈處。
那股溫熱感一下子竄涌而出著實讓她顫栗,她剛下責罵他,卻又被他洞察到了一切,溫熱的呼吸散落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一股涌動的酥麻感:“別動,我可不保證我接下來會干出什么不要臉的事。”
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般輕佻的言語,果然是久經沙場的老司機,他能夠感知到她身體的僵硬程度,想來也是怕了,嚼起一抹笑意酥酥麻麻的灑落在彼此的心間,輕佻地含住了她皙白的耳垂,游舌裹挾著肌膚,若是眼前有一面巨大的鏡子,一定都看得見她臉色羞赧。
“晚晚,你說我們多久沒有親熱過了?”挑逗的話語似乎還含著一股委屈,此時的賀知行就是個欲求不滿的色胚子,一點點的撩拔著她的心弦,明明兩人沒有干出過那種混沌的□□,偏偏又讓她還不了口。
即便是平日里都是曲云晚占了上風,可輪到這風月之事上,賀知行卻是當仁不讓的,見著她沒有說話,賀知行握著她的小手,輕輕的為邵景弘擦著臉,她根本掙脫不了他的制約,皺著眉為昏睡著的邵景弘輕輕的擦拭著。
賀知行的指腹的溫度順著她細膩的手背蔓延開來,沿著她皮膚里顯露的青筋的脈絡一點點往上,棱嘴也沒有放過她的耳垂,微微瞇著的桃花眼里扇動著一股春情,一點點離析著他的理智,反復的廝磨著她細嫩的耳垂,滿足于她身上香甜體香給他帶來的沖擊感,如此的讓人心神蕩漾。
“胡說八道。”那股酥麻感幾乎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穩了穩心神怒斥道,曖昧的氣氛早就讓她醺得有些動容,那話音早就不復之前的冰冷,即便是可以維持的冷度卻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顫栗。
賀知行嘻嘻一笑,對于這般的掌控感甚是滿足,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似乎帶著一股懲罰的味道,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軀體上,帶著一股廝磨的磨蹭感,一下子熱度不知道往上升了多少。
賀知行眼底畫面逐漸變得瑰麗,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耳垂開始變紅,這股紅暈逐漸蔓延開來。他輕笑一聲喃喃道:“晚晚,你承認吧,你對我確實有感覺。”不知道為什么賀知行今晚上,居然會如此的主動。
若是非要歸咎原因,很可能因為是當著邵景弘的面,畢竟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多數讓人摸不透說不清,而且力量雄厚。
“你胡說!”言之鑿鑿的拒絕他,然后伸手準備掰開賀知行的束縛,掙扎一番卻全然被他緊緊地控制住,像是在玩弄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獵物一般。
曲云晚有那里會受的了這樣的氣,一個掙扎就向著躺著邵景弘跌了過去想要趁機逃離,而賀知行又那里會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一下子扣住她的腰肢,順勢將她撈入了自己的懷中,撲騰的綿軟一下子沖進了他的堅實的胸膛之中,一瞬間柔軟的感覺讓賀知行低低一笑,欲罷不能。
似笑非笑的看著朝自己涌了過來曲云晚,賀知行的心里就跟張燈結彩一般的快活,那熱氣順著她的肌膚綿延入了她心底:“還躲嗎?”
這一沖擊她只覺得五官受罪了,索性她沒有墊什么鼻子一類的,要不然只怕是早就撞歪了臉,那痛楚一下子竄入了她眼底,不用多說都能看得出她此時的痛苦。
他雖然心疼,倒也覺得這個教訓她必須吸取,不然每次見到他就跟渾身掛滿防備的小刺猬一般扎手,不過這個比喻也不太好,應該說她分明就是一枝帶刺的玫瑰,嬌艷欲滴又暗藏危險。
“放開我。”冰冷的聲線里藏著一抹哭腔,桃花眼里雖有心疼卻不敢松開一絲一厘,哄誘道:“我不放。”
賀知行的雙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地將彼此融為了一體,全然不顧此刻是何種環境,她哆哆嗦嗦試圖拉回賀知行的理智:“這兒可不是你家。”
賀知行揄起一抹笑意輕佻道:“怎么,晚晚是想參觀我家了嗎?”偏偏又被他油嘴滑舌的帶偏了話題,氣得曲云晚直勾勾的瞪著此時一臉嬉笑玩味的賀知行,眼底的怒色分明是在警告著賀知行這番越矩的舉動。
同住在一個屋檐下,要不是老邵在跟前晃悠,賀知行早就將曲云晚拐上了床,那里會這般費盡心思將老邵灌醉,換取兩人獨處的機會。
賀知行越想越覺得絕不能辜負他今兒晚上喝得酒,吹了口熱氣兒笑道:“你要是害羞不如去我房間?”
他說著那桃花眼里早就是一副□□熏心的模樣,含著一股純情明晃晃又直勾勾將她所有的一切納入了眼底。
曲云晚又不傻,要是在邵景弘的別墅里真的跟賀知行發生點什么,只怕是跳進黃河洗不清,更別說打入邵景弘的心底,可是若不撩拔賀知行一番,又實在對不起賀知行創造的這個機會,思前想后還得一副正經的模樣堵住了賀知行不知羞恥的調戲:“無聊。”
冷眼望著賀知行,分明是在警告著他不要輕舉妄動,只可惜人家賀知行只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曲云晚的推脫致詞,又掃了一眼還在昏睡的邵景弘。
不由分說一把將曲云晚抱了起來,雙腳離了地的失重感讓她睜大了雙眼,猝不及防的舉動讓她極為的錯愕,還沒有回過神來已經被賀知行抱著沖進了他的房間,剛一開口就被賀知行堵住了唇齒。
沿著綿軟的大床將她的身體壓在了上面,巨大的席夢思陷入了一定的體積。柔軟的床鋪將彼此的身軀更好的容納了進去,賀知行的一系列的舉動更別就不給曲云晚任何思考的時間。
他將她緊緊的鉗制在床上,用一只手將她纖細的手臂緊緊的鎖住,另一只手撐起了彼此的距離,包裹住了她的櫻唇,堵住了她的呼吸,她嗚咽想要掙脫,哪知道這個不知羞恥的賀知行則是趁火打劫一般的將游舌滑入了檀口之中,熟練的敲開了她的貝齒,追逐著她的小舌。
她想要躲開,他偏不。
一雙桃花眼瞇著得意的笑意一點點的打量著此時處于弱勢的曲云晚,吻得極為的動情幾乎是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氣,讓她頓時覺得沉溺于海洋之中,漂泊而沒有任何的依靠。
曲云晚暗暗在心里感嘆,這個男人果然是風月場上的老手,這技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如若不是錯誤的時間段她還真想勾引他試試這老司機的技術。
趁著賀知行沉迷的一瞬間,她絲毫都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準備咬他一口,可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賀知行那里不能察覺到她這點小心思。
一把吸住了她的小舌,堵住了她所有的沖動,震驚之余極為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此時含著笑意的賀知行,他又加重了力度迫使著她抬起下巴接受著他的吻。 還沒有開始較量,她便輸的一塌糊涂,而他的吻幾乎是將她大腦中所有的氧氣全都剝奪了,迷迷糊糊之間他明顯能感知到她身體柔軟了三分。
他倒也真算不上登徒子,若不是她心有三分的慕意也不會縱容他如此對待她,一想到這里賀知行得意極了,又蠱惑著剝奪了她的心跳,只能任由他的一舉一動。
眼波里纏著媚色一絲一厘的撩動著他的心緒,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他便知道她是天生的尤物,而那只撐著的手已然不老實的向她綿軟處探去。
一剎那間如冰雪融化春意融融的姿態,他的眉眼含笑,終于松開了這個吻,而她已然昏昏沉沉的瞇著眼想要咕嘟說些拒絕的話,卻全然沒有任何的力氣,那狠厲的眼色在此刻都是含著媚意的,果不其然動情之處,即便是天王老子,神仙和尚都要甘拜下風。
賀知行最愛看美人如此慵懶之態,順勢松開了禁錮著她手臂的手掌,將手指的溫度鐫刻在她的臉龐上。
手指劃過她纖長濃密的睫毛,掃過她眼角的淚痣,又親昵的將一吻落在她的筆尖,最后沿著人中的弧線又將吻落在了櫻唇上,經過他不斷的努力,唇色嫣紅如鮮艷的玫瑰,讓人移不開任何的視線。
“晚晚,你可真的美。”這句情人間的呢喃如羽毛般掃落在心扉,圈起一陣陣的漣漪,讓她恍惚之間見著虔誠的呢喃,動容之處又忍不住溢開一抹笑意,所謂昏頭暈腦的朦朧之美最是勾人。
剛把話說完,又輕輕將一吻映在她的眉心處,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曲云晚著實迷得他顛三倒四,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探測開來,丈量著身下雪地起伏尺寸。
他低聲一笑果然還是親手觸摸才能緩解心中的激蕩,旖旎的姿態立馬涌了出來,剛再想一吻芳澤,卻不料猛烈的沖擊感讓他捂住了柔軟處,痛得跳腳。
而眼前的曲云晚眼底早就恢復了清明,收緊了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此時痛得跳腳的賀知行,冷聲道:“活該!”又迅速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沖回了自己的房間,猛地將房門鎖了起來。
而蛋疼的賀知行,只能恨恨的看著這一幕,又一邊安撫這他的小弟,心里暗暗低咒道:“還真是不要自己的性福啦?”最終化為嘴角一抹苦笑。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要努力啊!
第92章
隨著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曲云晚臉上的緋紅逐漸變得平淡起來, 眼底藏著一股精光, 伸出手將包里的錄音筆拿了出來, 又將之前藏在行李箱里的錄音筆也也一同拿了出來。
曲云晚挨著梳妝臺坐了下來,迅速將筆記本開了機,將音頻全都導入了au軟件之中。
了耳機, 仔細的尋找著音頻上波動的線條, 反復的播放暫停,從那天去警察署見到受傷的沈淮開始,她就明白很多事情不能經由她去插手了,因此便在的書房和臥室放了錄音筆,以便抓住有關的信息。
眼底倒影著電腦屏幕上紅綠色音頻譜,迅速的排查著錄下的聲音, 滑動查找將所有有用的音頻剪輯在了一條音軌之上。
窗外的夜色逐漸濃了, 光線在她眼底明滅, 敲擊在觸摸板的手指微微一顫,又迅速滑到了后面,清晰可見的人聲一下子竄入了她的耳底, 臉色逐漸變得沉重。
‘停下來?事情到了這個境地已經不是我說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