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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迫使著她對上了他的視線。雖然是帶著面具的,她依舊能看得清男子眼底充斥的怒火,他咬著牙齒強逼迫著問道:“跳舞好嗎?”
男子語氣加重了些,而捏住她的力道根本讓他掙脫不開,嫣紅的唇抿緊臉色有些不自然,冷冷看著眼前這個粗暴的男人:“放開。”
曲云晚絲毫都不給男子任何的面子,面容冰霜,看得男子一股怒氣從腳底升起,男子迅速站了起來拖著她就準備往舞池里去。
這一瞬間她將緊張的心思放在了不遠處,終于見著賀知行站了起來,迅速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果然那個男人不喜歡英雄救美啊?
賀知行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制止著眼前如此冒犯的動作,桃花眼底卷起一股陰冷的警告,男子一個轉頭就罵咧咧道:“干什么啊?找死啊?” 賀知行一把掰開了男子扣住她的手臂,然后迅速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后,突然而來的袒護讓蒼蠅男一沖動罵罵咧咧道:“你他媽是誰啊?”
這聲音震耳欲聾,躲在賀知行身后的曲云晚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暗道沒看錯人。
賀知行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跟他說過話的人,桃花眼里再也不是玩味兒橫生一股睥睨之氣:“她是我的女伴,你說了?”
男人一聽,不以為然的哈哈一笑:“又不是她男朋友,你算個毛?”
分明是不知死活的挑釁,賀知行保持著一股的紈绔,調笑道:“可能不管我的事,不過今晚上能不能玩得開不開心就在于你了。”
這種輕飄飄的警告,似乎并沒有引起蒼蠅男的重視,剛準備一展拳腳讓眼前不知死活的男人見識到自己的厲害的的時候,卻被賀知行冷聲的一個滾,怔住了。
賀知行的唇角緊緊的抿在了一起,桃花眼底的慍怒逐漸暴露出來,體型的差異和他握緊的拳頭無遺在告訴蒼蠅男,這是個靠拳頭說話的地方。
蒼蠅男眼底劃過一絲計量,最終還是將悻悻的瞪了賀知行一眼,然后端著自己的酒杯離開了。
等著蒼蠅男走遠了,曲云晚方才從賀知行的身后走了出來,瞥了賀知行一眼,如水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的情感,朝他冷漠的點了點頭便算是謝意的,然后撫著裙擺坐在了凳子上,似乎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本以為她最少還說一句感激的話,卻哪知道是這般的冷冰冰,越是這樣高不可攀賀知行便越有興趣,居高臨下將她整個人都看在了眼底。
鵝蛋臉,高挺的瓊鼻,嫣紅的櫻唇,再往下是纖細的鎖骨然后是含而未露的酥胸,他俯下身子湊到了她的耳邊,鼻翼間立馬浮動這一股清香的味道,隱隱約約散發著一股惑人的魅力,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連句謝謝都沒有?”
她一聽,轉而對上了他的視線,彼此之間有一層面具將五官全都遮擋住了,鏤空的蕾絲讓他不太看得清楚她的眼底的深意,只覺得一股冷淡涌來。
他靜靜的看著她,只見她的眼底暈著一股笑意,紅唇漸漸上揚回應了句:“我有求你幫我嗎?”
這話一出堵得賀知行一時半會兒竟然說不出話來,畢竟是他主動送上門的英雄救美,別人姑娘根本不稀罕他的自作動情,如此的別致跟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蜂擁而至朝他圍上了的鶯鶯燕燕截然不同。
賀知行嘴角一彎眼底泛起了一股笑意,呼吸滑落在她的耳垂處,沾著溫熱的氣息也就兩秒便讓白皙的耳垂有些泛紅,賀知行見此眼底劃過一絲調笑:“你也是這樣我越覺得有趣兒。”
這種恬不知恥的話一旦入了耳底,臉色緊繃的冷淡松了一般,轉眼對上了他的視線,眼底掠過一絲警惕:“您請隨便。”
曲云晚說完話便轉過身背著他,越是這樣不搭理他賀知行便越覺得有趣兒也對這種貿然的英雄救美。
放著腦子多想一點她也能將他打入意圖不軌之列,畢竟依著她的長相這種被纏繞的煩擾應該是經常遇到的,這種態度也算正常。
這一會兒的功夫余瑤便回到了曲云晚跟前,看了眼她身旁坐的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然后湊到了曲云晚身旁鼓著杏眼問了句:“云晚,他是誰啊?”
云晚,原來她叫云晚,賀知行眼底閃過一笑意,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在等著她的后文,曲云晚根本都沒有正眼瞧他一眼,淡淡回應著余瑤:“不認識。”
如此冷淡的語氣,賀知行一聽,總算從剛才的一股子不知何處起來的異樣緩過神來沒有多在此處停留,而是見好就收,然后挺直腰板兒邁開步子往后面的靜靜看著這一幕的邵景弘走了過去。
見著花花公子賀知行受了挫,邵景弘眼底泛著稍有的笑意,冷聲問了句:“吃癟了?”
邵景弘的語氣雖冷卻帶著調侃的意味兒,賀知行桃花眼一流轉風情流露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曲云晚的身上,搖了搖頭道:“還真讓你說著了。”說著還有些百無聊賴的索然無味。
邵景弘見著他這般無所收獲的樣子,淡淡問了句:“那上去吧?”
的確,賀知行這廝鮮少有在女人面前吃癟的模樣,跟別說遭遇如此冷冰冰的態度,食之無味又覺得棄之可惜,想了想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后準備朝二樓的包間走去。
路過曲云晚這里的時候,她正巧跟身旁的余瑤在說些什么,周遭的環境太過于嘈雜根本就聽不清楚,隱隱約約似乎有調查的事。
邵景弘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將視線移到了這張絕美的眼底上,細細觀摩了一小會兒,怪不得能讓賀知行吃癟。
單單是這抹風情已然是人間少有,心底有了計量后,視線卻不敢多做停留了又立馬移開,即便是收得快也恰巧被她輕而易舉的收在了眼底。
兩人本來就是人中龍鳳,即便是遮住了長相,但是一舉一動都跟四周的蒼蠅男成了鮮明的對比,完全就不像是在一樓大廳閑散的人,應該被捧為上賓的人。 余瑤剛才還嘀咕問了她兩句,又見著賀知行從她們面前走過,暗暗附在了曲云晚的耳底又問了句:“你真不認識?”
“我剛來海港,那里認得那么多得人啊。”她輕笑了一聲,然后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余光處見著兩人朝著二摟走了過去,淡淡泛起了一股猶豫,有趕忙轉化了話題:“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趕緊上去吧。”
這才將話題扯到今天的正事上,兩人迅速將錄音筆跟攝影機打開,然后挽著彼此的手臂往著二樓的包間走去。
這一前一后離著賀知行跟邵景弘沒有幾步的距離,若是一個不經意全都將這一幕看在眼底,賀知行一見兩人跟在他們身后,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淡淡朝邵景弘炫耀道:“我看她就是欲情故縱,沒想到我那般的不執著。”
邵景弘一聽,白了賀知行一眼,冷淡回應了句:“無聊。”
這話也不知道聽邵景弘說過多少次了,賀知行早就習以為常,不以為然,兩人一邊走,一邊將頭上戴得面具取了下來。
停在了一間包間前,曲云晚能夠輕易看清楚兩人俊朗的側顏,似乎覺得她在看他們,賀知行一個不經意恰巧與曲云晚撞了個正著。
俊美的容顏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桃花眼底藏著一抹邪氣的笑意,薄薄的唇微微上揚,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一股風流倜儻之氣兒。
似乎見著她眼底的詫異,賀知行的笑意更濃了些,然后徑直朝她走了過去,這一動作立馬引起了邵景弘的詫異,轉身看著這一幕。
賀知行一步一步朝著她靠近,筆挺的西裝一股風流的姿態,衣冠禽獸用這個詞恰為妥當,在她面前停了下來,緊緊鎖住了她的視線:“喝杯酒如何?”
她并沒有說話,靜靜打量著他的容顏,紅唇一勾淡然拒絕道:“不用了,謝謝你。”
疏離而冷漠。沒想到不是他預料的答案,桃花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有些看不穿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并沒有多說話瀟灑的轉身的一剎那間臉色多了兩分煩躁,女人嘛,還是需要乖一點,這樣就太過于不懂事了。
掩蓋住自己的想法,換上了平日里無所謂的姿態,朝著包間走了進去。而此時一旁的余瑤早就嘀咕道:“云晚,你不老實哦。”
她抿嘴一笑軟聲道:“才沒有。”
根本不同于與賀知行針鋒相對的冷漠模樣,多了幾分柔軟的甜美,邵景弘不經意間將其看在了眼底。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然后轉過身子朝著房間里走了進去,那扇門重重的合上后,曲云晚邁開了腳步按照自己調查的的房間走了進去。
離著近了都能聽見夜色這間大包房立馬熱鬧的動靜,沿著門縫似乎都能瞧見立馬熱火朝天的景象,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變換了眼色,輕輕推開了門,趁著人多然后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包間里。 剛進來一股煙熏火燎的味道立馬涌了過來,然后又小心翼翼挨著了沙發邊坐了下來,這間包廂里約莫有上百號人男男女女間雜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