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乾元宮過夜,那就是在龍床上過夜了。且皇帝如今講究養生,房.事多有節制,這般頻頻傳水,已許久未有?;屎竽樕笞?,那眼神之銳利可怖,把幾位公主都駭住?;屎舐曇魳O低:“留的何人?”
“是那位甄,甄惜姑娘。據說是甄姑娘晚宴后在東林苑迷了路,不小心撞到皇上?!?
皇后猛地一拍幾案站起身,殿中所有人頓時都惴惴不安。皇后看向朱伊,連道三個好字。上回的秀女大選已在四年前,皇帝的確是許久沒有碰過這般年輕鮮嫩的身體。
朱伊不知發生了何事,與她有關?不然皇后瞪著她作什么。朱綽則裝作不經意地轉了個身,幫朱伊擋住了來自皇后的視線。
皇后陰沉沉開口:“公主們都下去吧。”
皇帝今日沒有早朝,甄惜的確是妙人,他感嘆自己撿到了寶?;屎罂瓷系闹皇钦缦庠诘拿郎?,卻不知她這身子竟有這般得天獨厚的好處。就連甄惜自己也不知道,她那里的銷魂。
皇帝對后宮諸女向來體恤,昨夜卻像個愣頭青似的狂熱沖動。
皇帝把玩著甄惜的頭發,道:“謝映沒看上你,是他沒這個福分?!?
甄惜嬌羞道:“皇上,不要提別人。那不是臣女自愿的,是……” 甄惜說著又輕泣:“當時臣女連動也不能動,真的被嚇壞了。還好世子對臣女沒有起意?!?
皇帝拍著甄惜光潔的后背,安撫著她。在甄惜獻舞之后,他就叫人去查了,這姑娘是皇后給謝映準備的,但謝映如今的心思都在朱伊身上,自然不會動甄惜。
皇帝便道:“還在自稱臣女?嗯?”
甄惜露出笑容,道:“是臣妾。”
甄惜成了韻貴人,過幾日與眾位公主打著照面的時候,朱伊等人個個都驚訝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回答兩位小天使關于字數的問題,大概是30萬~~40萬之間?具體多少,現在我也不知道
第47章
甄惜這般的青春嬌艷,讓皇帝也覺年輕了甚多。令他有心提前明年的采選, 但又知甄惜這樣的女子可遇而不可求, 便作了罷,只在政務之余一心一意與甄惜廝磨。
這日, 顏玉兒邀幾位公主逛園子, 經過千波門時,正巧碰到一群太監。除了打頭那個空著手, 后頭九個每人皆抱著花盆,盆里全是難得一見的名貴綠菊。
頭一盆的花盤豐碩, 濃綠晶瑩, 呈密實的扁球狀, 似團云流潤,是“翡翠云”。另一盆花瓣細長,如天女散花般垂下綠色絲絳, 隨風漫舞,是“風裳水佩”。再一盆的花朵金蕊流光, 葉芽細碎柔婉,如漣漪朵朵, 是“溪風金陽”……
幾位公主自然地就圍過去觀看, 帶頭的是內宮監的少監何滿,忙向公主們行禮。
朱黛一眼看上那盆“千瓣翠蓮”,便吩咐何滿將那盆花送到坤儀宮,何滿忙道:“啟稟公主,韻貴人尤喜綠菊, 這些花全是皇上命微臣送往韻貴人處的。”
朱黛的臉色頓時不好看,她堂堂一個嫡出公主,想要一盆花,還得排在一個小小貴人后頭?她才不信父皇會這般偏愛那甄惜,當下便發作起來。
朱黛最后還是沒有能抱走那盆千瓣翠蓮,只因何滿堅持只遵皇上圣意,朱黛回宮向皇后哭訴后,皇后為朱黛出頭,直接將甄惜叫到了坤儀宮罰跪。
……
宮妃之間烏煙瘴氣,朱伊卻未受多大影響。
她向邐吉宮小廚房的晴姑姑學做了玫瑰餅,又熬了淮玉羹,命綿風裝入紅木五彩點螺花的提食盒,又將食盒用黑布罩子遮起來,往麟德宮去了。
朱伊走到謝映房前,就見廊下掛著個紫檀鳥籠,里面的一只鷯哥看到她突然大叫:“公主最美!公主是仙女兒!公主是仙女兒!”
朱伊嚇得險些跌了一跤,陶扇忙迎上前解釋道:“公主,這鷯哥不是世子的,是七皇子殿下的?!?
朱伊自然認得這是朱修黎的鷯哥籠子,但她記得那只笨鳥不會說話。
陶扇又道:“是七殿下跟世子說,他這只鷯哥怎樣都不開口,便要世子幫他馴鷯哥。這兩句話,是七殿下要求教的?!?
朱伊扶額,看來這是朱修黎想討好她,讓她少管他的課業,但她現在只想掐朱修黎的耳朵。
陶扇又道:“公主,世子被七殿下叫走了,您若要找世子得去殿下那邊?!?
朱伊便又轉道去朱修黎處,她剛進院子,就見謝映和朱修黎坐在一株紅楓樹下,朱修黎正哇哇大叫:“表哥,你的吊睛白額虎太厲害了,又贏啦又贏啦!”
又抬頭看謝映:“表哥,你真的把白額虎送給我嗎?那我就不怕朱柏寧他們了?!?
對方嗯了一聲。
朱伊看向手里還拿著斗草在撥弄的謝映,微微一怔,他多大的人了,還坐在地上跟朱修黎斗蛐蛐,那樣長的腿盤著不累?謝映幾乎是同時就看向了朱伊,道:“阿黎,公主來了。”
朱修黎立即蹦起來:“姐!你來看我?”
謝映也站起身,朝朱伊笑了笑。
朱修黎發現綿風提著的東西,立即去扒拉出來,打開食盒一看:“是玫瑰酥啊,我喜歡吃的,姐你真好。”
朱伊張了張嘴,卻不好阻止朱修黎,任他三兩下就吞了兩塊酥餅,忙道:“你小心別噎著了?!?
朱修黎果然噎著了,朱伊只好又把羹給他喝。唉,她可是給謝映做的,結果全便宜朱修黎。
謝映自然知道那是朱伊做給他吃的,他微蹙眉尖看看朱修黎,第一次覺得這孩子也有不可愛的時候。
幸而朱伊后來尋了個借口,又回了謝映的房里,任他胡天海地纏了一番,才挽救了朱修黎在謝映心中的觀感。
這之后,接連下了幾天雨,皇城上方總是壓著灰蒙的天,不復秋日的高爽。西風飛雁漸遠,寒冬料峭的氣息逼近。
謝映正坐在皇帝的御書房里,聽皇帝問:“守煦從魏州帶了多少護衛上京?朕一時忘記了?!?
“回皇上,臣帶了兵衛三百,參將兩名。”
皇帝點點頭,從士兵人數上來說,謝映的確帶得極少,稱得上恪慎,須知上一回藩王朝見,雍南王可是帶了藩兵兩千入京。
但謝映的三百人,個個是精兵悍將,皇帝不敢等閑視之。加之謝邵也帶了三百人,待明年開春魏寧王入京,若再帶個三五百人,謝家父子等于是帶了千余精兵在側。還有這京城里許許多多看不到的暗角里,遍布著謝家的人手。